此来试探她的立场，只有一个装都懒得装了，在她这儿一股脑的发泄着自己阴暗的情绪，字句中的恶意几乎要穿透空间在她的面前张牙舞爪。

    “倒也不奇怪。”鹿玲淡淡的总结了一句。

    正所谓不被人妒是庸才，这个叫秦榛的小丫头在她看来倒是也有些像她曾见过的一种名叫魔芋豆腐的吃食，看似绵软易碎，实则难以入口，生吃不可，腌制也不入味，太软不能吃，太硬吃不动，令人想要动手都有些踌躇。

    更别说那一手在她眼里都称得上一句惊艳的箭术，这丫头可不像她的长相那样无害。

    不然桑影这个被无数女子飞蛾扑火的男人也不至于这些年都没能拿下，到现在都还只能把自己的心思藏在阴暗的地方种蘑菇。

    这样一个并非善茬的丫头，身后不仅有白九霄这样声名在外的师尊，楚离李云舒这样的剑修高手，还有桑影这个想啃嫩草的老牛时刻蹲守着，那个青娘还敢动那样的心思......

    “嗤，愚蠢。”鹿玲面上浮现出一丝不屑。

    只是这世间的是是非非，人情冷暖，物换星移又有谁能说得准呢？

    鹿玲坐在葫芦上，感受着迎面而来的风，微微抬起头望着远方的天空，神色间出现一丝复杂。

    就好像当初她从未想过，在她死后为她讨回公道的，竟然是在她活着的时候被她恨之入骨的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