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惨，今天非得让她知道知道马王爷到底长了几只眼！”

    其他几个小流氓也跟着嗷嗷叫唤，脚底下不怀好意地往前蹭，呼啦一下就把穿着洗得发白T恤的孙寒曦给围了个严严实实。

    孙寒曦那双总是烧着火的眸子瞬间就凉了半截，但还是死死克制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已经道过歉了，你们丫到底想干嘛？”

    豹哥往前头抢了一步，脚底下那双脏兮兮的球鞋几乎踩到孙寒曦的脚尖，一股子劣质烟草混合着馊汗的臭气直往她鼻子里钻，熏得她眉心直抽抽。

    他伸出那根又粗又黑、指甲缝里全是泥的手指头，几乎要戳到孙寒曦那挺翘的鼻梁上，“简单得很！给哥几个麻溜儿地跪下，磕三个响头，再从你豹哥我这□□底下钻过去，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

    “不然嘛……”

    豹哥那双狼崽子似的眼睛在她身上那件旧T恤和牛仔裤上来回刮着，阴阳怪气地哼了两声，“你这细皮嫩肉的小模样，可别怪哥哥们下手没个轻重！”

    周围那群小瘪三立马爆出一阵哄堂大笑，满嘴喷粪，什么腌臜话都往外蹦。

    孙寒曦那双总是插在牛仔裤兜里的手猛地攥成了拳头，骨节根根凸起，捏得惨白。

    她可以忍这帮狗东西的撩闲挑衅，但“下跪钻□□”这种埋汰人的招数，已经把她心底那点儿可怜的底线给踩得稀巴烂了。

    “如果，我不呢？”

    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碴子里捞出来的，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邪火，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

    “不？”

    豹哥脸上那道疤跟着狞笑抽搐起来，眼神里的凶光跟淬了毒似的，“那就打到你个小婊子肯为止！”

    他贼眉鼠眼地扫了孙寒曦一眼，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下流猥琐，“听说你最近傍上个有钱的主儿了，嗯？是不是那个姓关的小妞儿啊？长得倒是挺水灵，跟个仙女儿似的，就是不知道在床上够不够浪，活儿怎么样！哥几个今天就先把你这小野猫给拾掇利索了，回头再去好好‘伺候伺候’你那个金主姐姐，让她也尝尝咱们兄弟的厉害！”

    他顿了顿，贼眉鼠眼的目光黏在孙寒曦瞬间冰封的脸上，继续用下流的语气补充道：“哥几个今天先让你这小野猫学学规矩，改天，再去‘拜访拜访’你那位金主姐姐，教教她……这道上的规矩。”

    豹哥那下流的嗓音还在巷子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沾满污泥的蛆虫，试图钻进孙寒曦的耳朵。

    “……教教她……这道上的规矩。”

    话音落下的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