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攸垂眸假装思索一下轻声道：“嗯，差不多。”

    明嫣急了：“姐姐，你怎么能如此想我这清纯可爱的妹妹，哼，不理你了。”

    见明嫣如此，竹攸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道：“好了，好了，我可爱妹妹，姐姐错了。我们明嫣，怎么温柔，怎么善良，怎么能害人呢。”

    见明嫣脸色略有缓和，竹攸抬眸望了望天继续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睡。”

    雪渐渐停了，而落于屋内的烛火也渐渐熄了。

    清晨，刚起身竹攸便见到云初满脸是包的模样，愣了愣竟是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了：“哈哈哈，你的脸。”

    云初插腰撇嘴道：“笑什么笑，还不是你哪好妹妹干的。害我半夜被蜜蜂蛰的满头包。”

    "啊~？什么鬼”竹攸愣了愣，侧身望了望躲在门后的明嫣，难怪，难怪，昨晚那么晚回来，原来竟真是干坏事。

    她垂眸，吐了吐舌，抱歉的笑了笑却莫名带了些俏皮，道：“抱歉，抱歉，是我教妹无方，见谅，见谅。”

    抬手，抽出手绢，小心翼翼的擦拭他的头。

    或许是因为太过仔细，却并未注意到身边人越发深遂的目光。

    这两姐妹，一个疯，一个毒，可相较于明嫣，竹攸却多了几分温柔。

    很难想象，一个嗜血疯批的毒妇却有着如此温柔如水的底色。

    她……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