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观我心(二)  身死后把死对头前夫训成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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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一道熟悉的印记来,一下傻眼。

    季泊简:“这什么意思。没有溯洄印我们就无权在幻境内提取心境的记忆,这是在赶我们走?我们连入境资格也被剥夺了?”

    李为安摇头说:“应该不是,定是哪个环节出错了才让我们只有自己的记忆滞留在幻境内。”

    离妄望向尽头,心里缓缓有了一个推测,她同时说出口:“似乎这还不是幻境。”

    姝奴:“望望你如何知道这不是幻境?如果不是幻境,我们还能在哪里?”

    “有没有可能我们就在弓冢内,一个实实在在的弓冢。”离妄补道:“李为安刚刚也问我们有没有身份,既然你是你,我是我,溯洄印出了问题无法引我们入幻境,那么我们现在脚下的时空,就是现实。”

    姝奴哎呀一声,兀自想起一件事,不禁地跺起脚,心里慌张不由从行动中表现出来:“以前我多次入观心境时,曾碰巧与辞呈的同门聊过几句,今日想来望望说的有道理。”

    她在所有期待她的目光中,将这个故事长话短说:“当时我怎么也无法寻到入门的法子,她却要把与她作伴数百年的心弓丢弃在幻境中,我当时就跟她说‘你如此宝贵它,为何宁愿要心心念念宝贵多年的心弓投入的幻境内也不愿真地修个弓冢好好道别过去,如若我有那么一天,肯定不会像你一样’!”

    季泊简歪头,语气好奇问:“然后呢,她怎么回答的?”

    姝奴:“她却说,弓冢本来就是心弓的坟墓,就连无定主神器木羽也被圣女舍弃在那里。你们瞧,长桥尽头,那无头尊像手中是不是神器木羽?”

    他们透过缝隙处,在如同鱼腹的尽头,依稀可见一拉弓的断头尊像。修缮此处的工匠,将她的身躯修的庞大庄严却有女子的腰线。她断颈处光滑平整,从远处一瞧,釉色受天光恩泽仍泛着白里透青的光芒,工艺认真到像是有人故意让它成为一尊无男女之别的断头神像。

    “那时我才知晓,她说,弓冢与幻境是相互依存却又独立的存在。幻境是存在的,弓冢也是真的。”

    姝奴的话仍絮絮叨叨念着,可离妄的思绪已飞远。

    尊像手中,拿着如弯月如弯钩或是玉制的长弓,指缝处,乳白的光影与飞屑向下流淌,仿佛一双张力十足的手掌捏住破碎的月华。纵本体并没显现,离妄却确定,那就是神器木羽。

    还没等她回神,口中的话先她一步发问:“那木羽弓就没再次认主?”

    “没有。”

    季泊简倒是答的快,语气肯定,仿佛时刻关注着九遥殿的变故。抑或是,他玩乐着说要当天下第一猎鬼师本来就是认真的。

    “参吹!”这个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离妄立即咂嘴,声音明显从高音定顿住,像是差点漏尾巴的狐狸,卡壳着补一句:“师姐也不行?”

    季泊简:“木羽弓代表九遥殿最高层,至今,九遥殿不曾再立圣女。”

    李为安插嘴进来:“聊圣女聊参吹师姐能不能聊聊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干楞着等着守冢长老醒来,他管事如此散漫,我觉得他明日日上三竿未必能发现弓冢有异常,这很不现实。”

    乌黑的睫羽扇动,离妄道:“不难。”她笑了笑,摊开手心说:“你们的过门玉呢,统统拿出来,三二一之后一起摔牌,出去重来一回!”

    姝奴举起手中玉牌,打头赞同:“我同意谁反对!”

    “可过门玉……”李为安被姝奴扁着嘴巴看了一眼,接着低头深深凝视手中的玉牌。他也别无他法,最终深吸一口气,打心底似乎做了钝刀割心脏的决定,道:“也只能如此了。”

    他们齐声:“三——二——一!摔!”

    玉碎之际,长风暴怒,疯狂宛如极地寒流,横跨一座百米长桥,朝他们脚底、锯来!

    “他妈的、谁要害我!呼噜呼呼——”

    猎猎作响的风声淹没少年们撕心裂肺、不假思索的无能狂怒。

    弓冢入口,千军万马列阵在前,如浪潮汹涌的寒流,势如平行的刀口,没及数不清的泛着尸斑的脚裸。

    刀锋凛冽,周身抑制不住的火焰却熊熊燃烧。

    随着口中喷涌出灼人神魂的鬼火,他们提脚,杀向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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