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什么？”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没什么。”许楠的表情一下子又恢复了镇定，甚至可以说是漠不关心。她开始在包中翻找起来。

    “你要……找什么？”

    “无可奉告，你出去吧。”

    “？这……”

    “你出去吧。”她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

    我坐着没动，许楠看上去似乎急了：“你他妈的出去呀……跟个木头一样，杵在这里。丢不丢人？赶紧滚。”

    “你杀了谁？”我一字一顿地说。

    “这跟你有关系吗？”许楠方才的行为和现在的行为转化实在太大了，这使我一时间有些转换不过来。

    “出去吧，我求你了。”她说着亲自下床，把我推了出去。

    而我也就那么愣愣地站在门外，被许楠刚才的一句“我杀了姐姐”打得措手不及。

    我在医院的长椅上坐了很久，这一天好像过得很忙，但好像又没干什么。我接下来也许也要去干些什么事儿，但是好像又不用干。

    正当我想的出神的时候，周谢带着一大群人赶到了医院。乍一看那些人都穿的很普通，但是不用想也知道，都是便衣警察。

    前面一个女护士风尘仆仆地带路，径直走到了许楠的房间门前。

    “出什么事了……”我赶忙走上前，身体比大脑先快一步，问出了这句话。

    女护士看着我，假笑了一下：“没什么，病人家属来探望而已啦。”

    “不用，她应该什么都是知道的。”周谢冷冷地说，一旁一个便衣警察看了我一眼，把我拉到一边：“姑娘，你一定要配合警方工作，不要将这件事情的细节往外透露。我暂时先不给你说太多，但总之请你保密。剩下的事情我们后面再聊，一定要保密。”

    他说完，便向屋里走去，可是一回头，所有人都已经愣在了门外。还好周谢反应比较快，他冲了上去，其他人也跟着他进去，我能听到他们在屋里低声说：“她还好吗？”

    “已经死了。”

    “不会又是下毒吧？”

    “应该是。把她偷偷抬出去，叫人看见了，还不引起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