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这么久没见  信风带以南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他的动作有些生涩,却格外认真,仿佛在完成一场迟来五年的告别或者说表白。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片场鸦雀无声。

    许廿天猛地转身,冲出了片场。

    他在洗手间用冷水狠狠冲脸,抬头时,镜子里的人眼眶通红,泪水混着水珠滚落下来。

    五年前他摔琴时飞溅的木屑,原来都被梁怀知一片一片捡了回来,他撕成碎屑的曲谱,有人用胶带拼了整整一个星期,他以为永远消失的旋律,此刻正在门外为他重奏。

    门外传来脚步声,梁怀知抱着吉他靠在墙边,脚步声停在咫尺之距,吉他琴箱轻轻磕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许廿天。”

    梁怀知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比琴弦震颤的余韵还要轻。

    许廿天看见镜中映出门缝下的影子——那人穿着戏里的白衬衫,抱着吉他的姿势像抱着什么易碎的宝物。

    许廿天猛地拉开门。

    梁怀知站在光影交界处,右手的疤痕在走廊顶灯下泛着淡粉色。

    他怀里那把修补过的吉他静静躺着,琴身上金漆勾勒的裂痕在昏暗的灯光下轻轻流淌。

    梁怀知低头拨了下琴弦,跑调的音符在走廊回荡“修好之后…一直弹不准。”他顿了顿“也许是因为我的问题吧。”

    许廿天突然抓住他的手腕。那些被刻意忽视的细节此刻清晰浮现——梁怀知公寓里总亮到天明的灯,垃圾桶里带血渍的绷带,还有他每次拍戏前藏在袖口下的止痛贴。

    “为什么…”许廿天拇指摩挲着那道疤“要修它?”

    “因为”他抬头,眼里盛着破碎的光“你送我的每样东西…”

    “都值得好好珍藏。”

    ————

    走廊尽头,陈典举着分镜本欲言又止。

    场记板上《晚婚》的结局被红笔划掉,新添的批注墨迹未干“许岸独白弹奏改为弹唱,使用原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