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的。”

    林饮霜回答道，却忽然听见一声咔嚓，当即预料到什么似的心道不好。

    “。”

    姚叶手里拿着超出负荷碎成一片一片如同雪花落下的测灵石，眨着无辜的卡姿兰大眼睛。

    “师尊，这个……”

    没事的，林饮霜深吸一口气，表情狰狞地抽动了一下，扬起一个赞扬的笑，一字一顿：“没事，做得好。”

    “不愧是我门下弟子，极品风灵根，未来可期。”

    也难怪姚叶当时从草丛里窜出来时跟大运创人似的，还能从其他门派落跑出来，有说法的。

    见林饮霜没追究他什么，姚叶闻言开心得不得了：“谢谢师尊。”

    “才注意到，师尊还换了一身衣服？”

    林饮霜“嗯”了一声。

    废话，脏了不换纯埋汰。

    少年人小鬼大，古灵精怪的笑着：“师尊为何不用清洁咒？”

    林饮霜一愣……好像修仙界是有这种东西，不过他还没学，忘了这一茬了。

    “哦？”他立马回击，“那你方才为何不用？”

    “嘻嘻。”少年笑了笑，“因为我忘了咒语了。”

    实诚。

    “咳咳，不过为师自然不是忘了，而是拜师礼自然要郑重以对。”林饮霜认真道，气场这一块./

    “原来是这样。”新徒弟一脸“原来如此”，被哄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彻底恍然大悟，佩服道，“师尊高见！”

    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林饮霜打了个哈哈，转移了话题：“对了徒儿，你现在是什么修为了？”

    姚叶认真想了想，开口道：“师尊，我现在是练气后期了，距离筑基期还有一段距离！”

    果然是天才少年啊……

    “师尊，师尊你怎么了？”

    林饮霜两眼一闭，安详地逝了。

    新收的八岁徒弟比他修为还高，这找谁说理去？

    道心破碎，不活了……

    算了还是活一下吧……

    “没逝……为师…只是…饿了……”林饮霜虚弱地笑着，伸出的手指颤颤巍巍，“你……去给为师……炒俩菜。”

    然而林饮霜忘记了……

    “师尊，厨房里没菜。”

    今天也忘记买些吃食了。

    好歹现在身上也有了些修为，林饮霜想了想，把一个灵果递给姚叶。

    他问：“我们是下山吃饭还是出去打野？”

    姚叶想了想，为了和师尊培养默契，那必须选择……！

    “打野！”

    “我们肘！”

    “不过师尊，打野是什么意思？”

    “这你先别管，跟随为师步伐就好。”

    然而由于宗门聚灵大阵毁坏，灵力凋敝，之前还被债主薅秃一批，山上的灵物所剩无几，俩人打了半天也没打到一个野生能吃的东西。

    “得赶紧把聚灵阵修好，不然就这环境，生存修炼都成问题，还怎么复兴门派。”林饮霜叹了口气，又掏出几个果子，“今晚先吃这个垫垫肚子吧，明天咱们师徒二人再去其他山上打野。”

    “好。”姚叶接过一个果子，感动道，“师尊你真好。”

    吃个灵果就感动成了这样……林饮霜咬下一口果子，清甜汁水绽开，默默叹息一声，他现在暂且不愿意收徒就是不想让人家跟着来吃苦。

    但不收徒就没劳动力，没劳动力就没办法干更多事情来财，就没有良好的循环。

    当掌门真难。

    第二日，二人决定去隔壁无主的山头打野。

    压根没打到，还被筑基期野鱼王吐了一身水当马戏团戏耍了一番。

    林饮霜嘴硬道自己只是怕水不通水性。

    姚叶：信了。

    两个人拿着些其他野果野菜下山，下山途中却又见到一个熟悉的人。

    寻？

    对方默默走了过来，开口简洁：“鱼要吗？”

    他手中的鱼眼里还闪着诡异的光，林饮霜越看越眼熟……

    “这也是‘巧合’？”林饮霜扬眉看他。

    “嗯。”

    “当时路过，它莫名其妙就朝我吐水，不小心电死了。”寻面不改色的，好像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吐水被不小心电死了啊……那就没办法了。”

    “我不爱吃鱼，恰好碰到了，就来问你要不要。”

    “谢谢。”林饮霜眯着眼笑，拿过野鱼王留在世界上最后的波纹，把手中自己采到的灵菜野果什么的东西全部塞到他手里，“这真是个美丽的巧合。”

    “不过你住这山上？”

    “不是……”他说出口后又改换了说法，感觉像在左右脑互搏。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