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家里练习。”

    伊万沉默不语。

    “羽稚殿下，我是不是也说过了，我不需要您参与任何有关恶魔的封印，您继续看小说也好，唱歌跳舞、或者画画音乐，您有兴趣的都可以去学。您完全不需要接触魔法。”

    羽稚举手发言，“我目前只对符文魔法有兴趣，而且你为什么要叫我‘殿下’，不叫我‘夫人’了？”

    伊万一本正经解释，“在社交礼仪中，会使用最高职位的称呼作为对方的称呼，恋人之间也是如此。所以在公开场合需要礼貌称呼您为羽稚公主或者长公主殿下。如果关系很亲密了，私底下就能减少敬称。”

    伊万想了想，继续补充：“我们回诺德克的路上，你说过‘我们要先君臣，后父子’。”

    羽稚指的“君与父”当然是自己。

    羽稚满意地点点头，“其实我这么说，只是希望你们都听我的，被我欺负的时候不要反抗。”

    “说完了吗？”亚诺尤什里礼貌询问他们，“要不要我出去等你们？等你们聊完了，我再继续给你们讲解有关在家里使用魔法的问题。”

    “……”

    经过亚诺尤什里昨天长达一个小时的教育，羽稚和伊万今天老实多了。为了迎接下午的客人，他们开始打扮自己，换上了繁复的礼服。

    安娜在给羽稚编头发，伊万好奇凑过去看。

    门外传来侍从的敲门声，侍从告诉他们，客人们就快到了。

    安娜也跟着他们一起下楼，她打量了羽稚好一会，忍不住开口，“殿下，您的朋友不会认不出您吧？”

    羽稚笑嘻嘻回应，“不会，要是认不出我，就让他们露宿街头。”

    亚诺尤什里看到他们，欲言又止，最后把目光停留在羽稚身上。

    “怎么了？我又不是第一次穿洋装了。”羽稚弹了一下自己弯曲的刘海，“就是把刘海修短了一点，再让安娜用魔法帮我卷了个头发。”

    伊万恍然大悟，“原来你把头发卷了，我说怎么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你不是一直在旁边吗？”羽稚震惊地看着他。

    “因为你与卷发的适配度太高了。”伊万赶紧找补，“况且，你从来没有穿过可爱型的洋装。”

    好吧，确实是羽稚的问题，毕竟她很清楚，穿这样出门会被别人怎么样议论。

    门廊外传来马车的声响，他们上前迎接，还有许多侍从聚集在窗边偷偷观看。

    马车停靠在廊边，一男一女从上面下来，亚诺尤什里上前说了几句客套话，羽稚发现他们原来是认识的。

    瓦伦蒂诺再次与他说明此次来意，并向大家介绍苏芸，“费奥多尔大人，这就是我在信里提到的优秀学生，苏芸。她对于东方符文魔法的精通程度是我所有学生里最好的，如果您有兴趣，可以与她探讨一番。”

    羽稚瞳孔微缩，毫不客气冷笑一声。

    苏芸看一眼穿着粉色洋装的女生，又看一眼旁边的安娜，对安娜说：“羽稚殿下，好久不见。”

    “你走！”羽稚冷脸，拽着她的手臂就往外边推，“你来错地方了！”

    苏芸笑着求饶，“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我第一眼就认出你了，又不是没见过你卷发的样子。”

    “你记错了，我不认识你！”羽稚不依不饶。

    “等等！”苏芸拿出一把折扇递给她，“黎国剑仙的真迹，我亲自看着他写的，送给你。”

    羽稚愣了愣，抢过扇子仔细查看了一番，扇面娟秀的字迹让她心情瞬间好转。

    “不愧是我的好姐妹。”羽稚收起扇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东西就该一起分享，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人也可以。”

    苏芸立刻捂着她的嘴，“这种事情只能偷偷说……”

    瓦伦蒂诺皱眉，“苏芸小姐，这扇子你不是说你想要的吗？”

    “对呀，我要来送给羽稚的，反正老师你跟剑仙很熟嘛，写几个字而已。”

    “我要知道你会给她，我就在路上把扇子烧了。”瓦伦蒂诺看了羽稚一眼，“学习不好好学，活得倒是很不错……”

    面对这莫名其妙的说教，羽稚非但没觉得不爽，还有种亲切感。但瓦伦蒂诺这张年轻的脸……羽稚实在是想不起来有见过，他似乎比亚诺尤什里的年龄还要小。

    羽稚小声问苏芸，“这老师教过我们什么来着？我怎么没印象了？”

    “神明系统理论学，还有符……”

    “陈羽稚！”瓦伦蒂诺没好气打断她们，“你的西方老师很多吗？”

    “没有的，瓦伦蒂诺老师，我想起您教过我西方符文魔法。”羽稚愣愣回应，其实她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