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哦，好。”

    他们目送亚诺尤什里离开。

    亚诺尤什里对门口的列夫招招手，门口的侍从没有拦住他们进去了。

    “……”

    “我们先走吗？”羽稚进入马车内，伊万让马车夫驾车回去。

    “你给我的净化魔法好像有问题，我用琴音作为媒介传递魔力，他就变成木头人了。”羽稚做出与威廉相同的呆滞表情，然后继续说：“就像这样，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可能啊，我用过好几次了，平时也会对自己用，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伊万皱眉，“要不你对我使用一次？”

    羽稚毫不犹豫拒绝，“不行！我不想你变成呆子……我去问问瓦伦蒂诺老师吧，你介意我把你们家族的秘术给他看吗？”

    “我不介意，这秘术不是什么坏东西。”

    现在已经快十点钟了，舞会即将落幕，亚诺尤什里和列夫分开行动，很快就把剩下两个人找出来了。

    他们躲在湖边的花丛里，今晚的雪不大，没有掩盖住雪地上他们留下的痕迹。

    亚诺尤什里把其中一人的脸死死按在雪地上，那人剧烈挣扎着，却无法动摇亚诺尤什里丝毫，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那人终于不动了。

    “你可以选择另外一种方式。”亚诺尤什里嘴上挂着妖魅的笑，细长的眼睛也微微弯起，“我对你并没有印象，你想要投靠西斯科伯爵确实是你的自由。”

    列夫把他按在地上跪着，他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他甚至连挣扎都不敢。

    他暂时活下来了，因为他知道的并不多。

    亚诺尤什里和列夫把这“唯一”的活人带出府邸，交给一同前行的执法人员。当地执法部门的某个官员乐呵呵接过这个人，确认亚诺尤什里不会再给他们下达任务后就离开了。

    “别走！”丹尼尔急匆匆来到门口，几乎顾不得自己的优雅形象，“你只带走活的？剩下的要让我处理吗？”

    亚诺尤什里淡淡地说：“你不是不让他们进去吗？”

    丹尼尔把门口的侍从推开，“给你们半个小时，不要路过大厅打扰我的客人们！”

    处理完这一切，亚诺尤什里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他的房间有明亮的烛光，羽稚坐在沙发上抱着枕头。

    见他回来，羽稚歪着脑袋看着他，“晚上好呀。”

    羽稚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知道亚诺尤什里有什么想说的，或者对于今天晚上的事情两个人都假装失忆也好。

    “殿下还没有去休息吗？”亚诺尤什里脱掉外套，在羽稚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他们两个互相看着对方，沉默了一阵。

    “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羽稚一脸心虚，因为就算亚诺尤什里问了，她也不会说实话，亚诺尤什里不允许，她也不会听话。

    亚诺尤什里把眼镜摘下来，轻轻摇头，“殿下只要不伤害自己的身体，我不会管。”停顿了一会，他继续说：“伊万还教了您别的法术吗？”

    “没有。”她突然站起身，还不等亚诺尤什里回应，就道别离开了。

    亚诺尤什里没有追上去，他现在不想让羽稚靠近自己，羽稚对于味道太敏感了，他身上的血味会被察觉的。

    不过羽稚就闻到血腥味了。

    羽稚离开不久，房间门被轻轻敲响，亚诺尤什里开门，看到来人是伊万。伊万有些慌张，也有些心虚，他手上拿着一封信。

    “伊万，你还没有休息吗？”亚诺尤什里示意他进来。

    “哥，我偷看你的信了。”伊万心里只有一点点内疚，他下次还会看。

    这信是瓦伦蒂诺寄给亚诺尤什里的，上面的内容很直白，写得很急，甚至懒得用敬语。

    至亚诺尤什里：你没事就在家好吗？陈羽稚无聊的时候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我暂时不会离开唐国，她要是死了，你也会很麻烦。

    “这算是警告？”伊万打量亚诺尤什里的反应，“我突然想起羽稚经常跟我说她出门会被冷死……不会是真的吧？”

    亚诺尤什里尽量用缓和的语气说话，“伊万，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新年祭祀礼结束前都不会离开。”

    他把伊万推出门外，就把门反锁了。

    伊万在门口发呆了好一会，亚诺尤什里的反应让他心里没了底气。他开始懊恼，为什么多次怂恿羽稚出门，还一直把羽稚的话当做夸张说辞。

    他有点能理解为什么尤什里和斯维奇经常无视他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