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侦探，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死了六次，每次都会回到三天前，你会觉得我疯了吗？"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突然决定赌一把。

    程默的表情凝固了。他死死盯着我，然后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卷起左臂袖子，露出手腕内侧的一个奇怪符号，像是用钢笔画的。

    "您也看到了那个符号吗？在死亡的瞬间？"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这次轮到我震惊了。"你怎么知道？"

    程默深吸一口气："因为我也在循环中。这是我的第七次。"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我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程默是第一个相信我的人，更可怕的是，他居然和我一样陷入了这个死亡循环。

    "第一次是在调查你的案子时，我被一辆卡车撞死。"程默的声音低沉，"每次死亡后，我都会回到接受你委托的那天早上。"

    "为什么我们的循环起点不一样？"我问道。

    程默摇摇头："不清楚。但每次循环，我都会获得一些新的信息碎片。比如这次，我发现了保险单和那个黑客。"

    我们沉默地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理解。我不是一个人。在这个荒谬的时间循环里，我找到了一个同伴。

    "我们需要合作。"程默说，"你的循环从更早开始，掌握的信息更多。而我能在外部调查一些你无法接触的事情。"

    我点点头，突然感到一丝希望。前六次循环中，我都是孤军奋战。现在有了程默，也许真的能打破这个循环。

    "今天下午我要见陈雪薇。"我说，"她可能会透露一些信息。"

    "小心。"程默警告道，"在上个循环中，我发现她可能参与了某种药物实验。她办公室里有一些奇怪的药剂。"

    这解释了为什么在第四次循环中，我在喝了林悦给的茶后突然浑身无力，被周明远轻易带到了悬崖边。

    "我会录音。"我拍拍包里的设备，"晚上八点，我们在这里交换信息。"

    离开网吧时，我感觉脚步轻快了许多。有了盟友，游戏规则就完全改变了。周明远和林悦不知道，这一次，猎人将变成猎物。

    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蓝榭"咖啡厅。林悦已经等在老位置，一袭红裙，美艳动人。看到我进来，她立刻露出标志性的甜美笑容。

    "欣语！生日快乐快到了，我好兴奋！"她拥抱我，香水味浓得呛人。在前几次循环中，我曾以为这是她掩盖其他气味的伎俩，后来才发现她只是单纯喜欢浓香水。

    "谢谢，我也很期待明远的惊喜。"我微笑着坐下，悄悄打开了包里的录音笔。

    服务员送上林悦提前点好的花茶。我假装不小心碰倒杯子，让茶水洒了大半。

    "哎呀，我真笨拙。"我懊恼地说，趁机换掉了杯子。这是我在第三次循环中学到的技巧。

    陈雪薇眼中闪过一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