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服我了。“所以，有没有？”

    “没有哦，不过在我前面那辆车吃了个小丑，嗷呜一口，”大巴嘶溜嘶溜，“我本来想尝尝的，可是该死的卡文就这么开过去了，停都不停。他是带自己认识的人，我是没有意见了，但是偶尔，偶尔我也想见见新面孔呀，每次都是这个几个人，我也会腻的。”

    卡西欧这才注意到大巴里没几个人，零零散散地坐在位子上，司机卡文正在用这辆大巴玩着漂移，如果不是他技术好这辆大巴就要翻了。车里的人早就习惯了司机的开车风格，早早抓住了能抓的东西，然后做着自己的事情。

    哦豁，还有这样公器私用的。卡西欧把卡文记住，准备后面去投诉他。他拍拍大巴，“好姑娘，谢谢你的情报。”

    等大巴车经过站台，卡西欧快速跳开，追着女孩大巴说的前一辆车，照样跳到大巴顶上，然后用透视看见了藏在沙丁鱼罐头里面的小丑帮成员，一个穿着棉衣外面套着雨衣的家伙。

    小丑帮的人是不是都不太对劲？

    卡西欧心里的哥谭物种多样性再添一笔，眼看大巴停在了站台，卡西欧乘机混了上去，揪住小丑面具男下车。

    少年一拳把这个小丑面具男打晕，扯下了他的黄绿色雨衣，扒了他的棉衣，还扯掉了他的小丑面具，把人绑在路灯上，最后把炸弹投进了河里。

    随着碰的一声，炸开的十几米水花冲散了飘飘扬扬的雪花，奏起稀里哗啦的声音。

    之后卡西欧按图索骥，逮到一个能说话的就问有没有见到带着小丑面具的男人进了大巴，经过嘎嘎嘎的乌鸦和飘飘然的行道树，又被他找到一个，很快河里又多了个炸弹，而旁边的路灯也多挂了个人。

    提姆也找到了炸弹的信号，和蝙蝠女孩蝙蝠女侠配合成功拆除了剩下的炸弹，哥谭的这次危机算是告一段落。

    卡西欧解决了第二个炸弹就找去了学校，提姆没有换衣服，穿着校服缩在杂物间里摆弄着电脑，无数信息流倒映在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里快速滑过，最后变成他的一声叹息。

    提姆拧着眉关掉了电脑，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怎么了？”卡西欧担心地凑过去，双手接替提姆的手指帮他按摩太阳穴，少年疲惫的表情逐渐放松，然后靠在了卡西欧的肩膀上。

    卡西欧按摩的手顿了顿，转而抱住了提姆的腰，握住他冰冷的手搓了搓。

    “小丑还是跑了。”

    卡西欧不知道提姆怎么知道的，明明接到的蝙蝠洞频道只听得见蝙蝠家族和消防队救护车一起救人的声音，他也不在乎提姆怎么知道的，看着好友这么烦恼的样子，他只是诚恳地问：“要我把他抓回来吗？”

    提姆摇摇头。

    他当然知道卡西欧想抓一个人，是件轻松的事。但是比起这场还有转机的事故，未来还有更大更多的危机，提姆每次回想都是城市断壁残垣尸横遍野的景象，想要挽回那些，卡西欧的力量是一张底牌，他需要保留这张牌，在最合适的时候出。

    但这就好像他觉得自己在把杰森的命和其他人的命放在了天平两端，代表杰森的这一端高高翘起。

    理智在撕裂自己的灵魂。

    无所谓，反正自己的灵魂已经千疮百孔。

    一根手指戳到了提姆的脸颊上，卡西欧看着提姆越来越严肃，甚至开始自我厌弃的表情，很想做点什么打断他的状态，索性戳了戳提姆有些肉肉的脸，把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是在担心我力量暴露被蝙蝠侠赶出去？”

    “？”提姆愣了一下，“不是……”

    “你不用说我都知道的。”卡西欧叹气，“蝙蝠侠真的是个很大的问题，你知道吗，他都查到我叔叔那里了，这样下去，我感觉自己的马甲不保。”

    提姆刚才黑暗的情绪顿时变得微妙，布鲁斯都查到了伦敦那位天使，卡西欧还能有什么马甲，早掉了，现在就是蝙蝠侠不确定卡西欧力量的极限，还在暗暗观察中，不然他早就来找卡西欧约架了。但是小天使是想不了这么深的，看着卡西欧还沉浸在自己以后会被蝙蝠侠赶走的恐慌，他只好说，“我们好好隐藏起来就没问题了。”

    “那我怎么帮你？”

    “什么？”

    卡西欧凑近了一点，灰紫色的眼睛真实又诚恳，好像宇宙细碎的流转的星云，他重复道，“那我什么帮你呢？要不你告诉我你在烦恼什么，我先去做。不然等蝙蝠发现，我就不好行动了。”

    “……”提姆失笑，感觉自己有些庸人自扰。他抬手揉揉小孩的黑色短发，“我有主意，不会让你暴露的。小丑下一个目标是罗宾，我们看好杰森就可以，暂时用不上你的其他力量。蝙蝠侠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的。”

    “我相信你。”卡西欧露出笑容，“那我们去吃饭好不好，我饿了提米，我想吃牛排。你请客。”

    “没问题。”

    “不带杰森行不行？他欠我半份小甜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