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留给亲人，自己的遗言是骂小丑，他可真酷。

    “你在等什么，等蝙蝠侠吗？期待你的蝙蝠爸爸为了你赶过来，他不会过来的。记得吗小鸟儿，他在城市的另一头处理核弹，根本就没想起你。无论你经历什么，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你是个傻子。”杰森虚弱地说，他还努力把每个字都说得更清楚一些，“你觉得自己了不起，可以逼的蝙蝠侠为了我破例，让他痛苦，你错了，他不会的。”

    小丑意外地停下手，“你是被我打疯了吗？”

    “不，我是教你认清事实，蝙蝠侠就是一个英雄，他永远不会因为你这样的小角色落下。小丑，你觉得自己算是个什么，等到十几年后，你会老死，蝙蝠侠也是，但是他为哥谭做的一切，会让所有人记住的，他永远不朽，而你，你觉得以后会有多少人记得你这个无名之辈。”

    “承认吧，你就是不如蝙蝠侠，你和我一样，都是这刊样册的配角，蝙蝠侠才是真正的主角，主角是不会死的，他永远光明。而你。”杰森说出自己一直想说出的话，“你只是一个丑角。”

    小丑被激怒了，他无法忍受自己被人说成是一个小丑，一个马戏团供人逗乐的角色，于是他又狠狠拿着撬棍砸了杰森几下，“不管你说什么，最后赢得的人总会是我。”

    “可惜你看不见了，哈哈哈，小鸟，你口才不错，以后听不到你叽叽喳喳还有点遗憾——我仔细想了想，我遗憾吗？不，我一点都不遗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丑大笑着，他丢下撬棍，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

    怎么回事？

    杰森昏昏沉沉地看着仓库的门，他真的不锁门就走了？

    这个小丑是不是被自己气坏了？

    距离炸弹爆炸还有10分钟，杰森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努力恢复清醒，他蹬着腿，努力爬到海伍德身边，用脑袋把她砸醒了。

    这个女人真的无情，发现门没锁之后，她看了一眼炸弹的倒计时，就拖着伤腿逃跑了，她甚至把门锁了。

    明明还有几分钟——

    是怕小丑报复，还是这是小丑示意的……哦，她不会是在为了之前自己没说出蝙蝠侠的名字救她，对我报复吧。

    早知道就不来找她了。

    一股冷意从地面上涌，杰森忽然觉得很冷，四周好像在漏风，吹地他骨头一直在抖，好想和布鲁斯一起坐在壁炉前的沙发烤火，吃着阿福做的小甜饼，迪克也在，那分他一点吧，就一点，多了不给。

    杰森慢慢合上眼睛。

    咻地一声，有什么从天而降，穿透屋顶摔在那堆炸弹上。如果杰森此时醒来，就会发现那个东西是穿着紫色西装的绿毛小丑，他从天而降，直接摔成一摊肉泥和残肢。

    白色的大鸟和提姆随后就到，提姆从鸟背滑下来，他快速扫了一眼小丑，跟着拉下后背的披风把杰森裹住抱起来，“我带杰森走，茜拉，把小丑连炸弹一起烧了，一点痕迹都别留。”

    茜拉有些意外提姆的狠意，不过她没有反对，抬手拔出一把长剑给了门锁一刀，趁着2个男孩跑出去的时候，一团冰蓝色的火苗从她的手心低落，落在地面的瞬间，就掀起一片明黄色的大火，炸弹在火苗的刺激下直接殉爆，破败的仓库随之爆开，破碎的建材和砖块被火力带着射出去，在外力下又弹了回来，无形的泡泡笼罩着着火的仓库，所有的一切被禁锢着，直至烧成灰烬。

    摩托车轰鸣的声音由远及近，来迟的蝙蝠侠甩下还启动的车，看着眼前的大火愣了一下，跟着才发现不远处抱着杰森的提姆。

    他几乎不敢看杰森身上的伤，还有破的只剩下条条碎布的罗宾制服，只是呆呆地挪过去跪倒在地，秉着呼吸扯下手套，去试探少年的体温。

    “救不了了。”提姆的脸色比蝙蝠侠还差，他在大雪和寒风疾行了1个昼夜，冷得唇色发青，看见那间仓库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赶上了。

    杰森伤得太重，就算送去医院也来不及，现在就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

    他们来得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