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识趣，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就知道收紧，紧贴着，又不会过分紧弄出痕迹，像是第二层皮肤。

    提姆第一次戴这种东西，他动了动手腕，发现依旧灵活，“真的送给我。”

    “嗯，它可以保护你。”卡西欧看着这只护腕露出怀念的表情，跟着抬手抱住了提姆的腰，把脸埋进了提姆的脖子里。

    虽然很多过往都是他选择忘记的，但是这只水晶护臂他记得很清楚，记得它曾经的形状，纹路，在自己的背后舒展的，那硕大的浅紫色美丽的蝶翼，挥动起来安静无声，但是能召唤旋风，带着他一往无前。

    被天父切下来的那些日子，是他此生最痛的时候。

    没想到自己会把这对蝶翼送给提姆，曾经你对我这么重要的吗？为什么我丝毫没有印象。

    “卡西欧？”提姆感觉到小孩情绪不对，“怎么了？”

    “背好痛，提米，你帮我揉一下。”

    “……”提姆拧起眉，好不犹豫地按住他的翅根处，轻轻地揉着，“好，我在这里，我帮你。”

    18个月后。

    正值夏日，卡西欧坐在滴水兽上，少年里面穿着白色紧身衣，下身是带着白色条纹的灰色长裤长靴，身上披着茶褐色披风，披风两侧带着横斑，他点开自己的成绩单和入学通知单，露出一个痴痴的笑容。

    一只紫色小鸟落在屋顶，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卡西欧身后，抬手揽住了卡西欧的脖子，“又在看你的入学通知书，亲爱的，你今天已经看了几十遍了。”

    “我怕这是一个梦。搅局者，你敢相信吗？”卡西欧指着电子屏，“我居然成功升入了高中，真是不容易。”

    是挺不容易的。

    史蒂芬妮是几个月前才加入蝙蝠家族，摆脱了自己那个糟糕的父亲，她无事一身轻，经历一番波折得到了义警入职，就是导师太严厉，蝙蝠侠训练她好久才允许她出来夜巡。

    也是这段时间，金发女孩认识了夜翼迪克，聪明漂亮的蝙蝠女孩芭芭拉，新罗宾提姆，还有派珀（Piper，鹬，一种水鸟）卡西欧。

    可怜的孩子为了顺利升入高中，都快把全家人逼疯，逮到一人就问问题，夜翼都留在布鲁德海文不回来，蝙蝠侠也经常用“找离家出走的杰森”的借口往瞭望塔跑，好在有耐心十足的提姆和阿福，就是2人都非常忙，能帮卡西欧的时间不多。

    小水鸟直接盯上了史蒂芬，她磕磕巴巴帮卡西欧复习，现在卡西欧能顺利升入高中，她绝对是最高兴的人之一。

    “不是说好明天来庆祝你入学吗？”搅局者把派珀拉起来，“今天可是久违的夜巡，要不要去供水厂看看，蝙蝠女孩说那边有些不对劲，保安和守卫都没有回应，可能是稻草人又搞事情了。”

    “好啊。”卡西欧关掉电子屏幕，带上灰色的兜帽，现在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灵活的灰色小鸟，借着钩爪枪在哥谭的楼宇之间穿梭游荡。

    2人轻车熟路地潜入大楼，分开调查。卡西欧微微飞起，贴着地面往前移动，十几米后，他看见了一个长着五官的破门，就快速地飞过去，一番友好交流之后，他丢下从门框扯下来的铁门，通知搅局者，再穿墙找到供水厂最深处的稻草人。

    把主犯和从犯一通胖揍，派珀收起所有的恐怖毒气，搅局者则把昏死过去的稻草人和他的小弟绑死，顺便扒了稻草人身上的稻草，金发女孩认真打量了一下哥谭著名反派的尊容，嫌弃地皱起脸，“哟——罗宾跟我说这家伙长的丑，原来是真的丑。”

    卡西欧好奇地看过来，乔纳森·克兰是稻草人的本名，有着瘦长的马脸凹陷的两颊，充满恐惧和怨恨的眼睛，看着就知道这个家伙是个心理变态。卡西欧评价，“他像是个胆小鬼。”

    “真是好形容。”

    打包全场之后，搅局者呼叫GCPD，让他们收拾残局，她则拉着派珀巡视了整个供水厂，给昏迷不醒的工作人员注射解药，再把他们都搬出来，最后他们还在承重墙边发现了炸弹。

    哥谭的反派们动静是越来越大了，下个毒还要安装炸弹，是想蝙蝠侠过来的时候给他下套吗？

    拆完炸弹，史蒂芬妮气的回头给稻草人再来两脚，把他直接揍醒了，卡西欧补了一拳，又把他打晕了。

    GCPD的警察们看见稻草人的猪头脸都当做没看见，至于蝙蝠侠，他只是严厉地盯住了2个心虚的小孩，然后无奈叹气，养孩子养多了就是这样，自己的话能有50%进他们的脑子已经是不错了。

    还有的是一句都不听，比如正在离家出走到外面历练的杰森，昨天他收到消息，杰森正在挑战爬珠穆朗玛峰，也不知道他装备带够了没有。

    应该没事，杰森知道关键时刻叫超人——他会吗？杰森可不是迪克，他喜欢的超级英雄是戴安娜，和超人只是认识。

    想到这里，蝙蝠侠更加心累了。

    他把稻草人甩到蝙蝠车后座，对2个孩子说，“早点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