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哥哥 可我是哥哥  不要欺负小猫咪[gb]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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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哥哥 可我是哥哥

    “……季迟, 你说什么?”

    程宴时的声音很干,有紧绷的颤抖,季迟放下手里装着苹果的餐盘, 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 秀气的眉眼轻轻弯着,忽然开口问:“程总,这些年你对纪小姐好吗?”

    “你在胡扯什么?HCI到底怎么回事?季迟你说清……咳咳咳……”程宴时忍不住抬高声音, 上半身差点从床上抬起来,却一下子被呛住,狼狈地咳嗽。

    季迟却只是平淡地看着他,又问:“程总给她过过生日吗?她没法入睡的时候,程总陪过她吗?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知道她发烧的时候喜欢被人抱在怀里哄吗?”

    季迟的声音顿了顿, 语调低了些:“她叫你哥哥。”

    程宴时的大脑有些迟钝, 难以准确分析出季迟这些话的含义, 只觉得他的每一句话都不合时宜到莫名其妙。他为什么突然关心起纪宁馨?为什么是这种口吻?纪宁馨什么时候叫他哥哥了?但这些都不是当下最重要的,他根本没有给HCI下过命令,为什么他们会突然……

    程宴时的脑中仿佛白光一闪,他呆愣几秒, 阴寒的目光一寸寸上移, 落在季迟的脸上:“你……是不是你……”

    季迟对他很柔和地笑了下,眼睛里却没有笑意:“如果你对她好, 如果你做到了一个哥哥该做的一切,我会很嫉妒。”

    程宴时当机立断, 张口大喊“来人”,又竭力撑起身体,转头试图去砸墙上的紧急呼叫铃, 季迟也不阻止,任由他砸下去,又因为动作太大不小心翻下病床,挂着点滴的铁架翻到,针头也从他胳膊的皮肤上刺出来,透明的药水滴在地上。

    尖锐的警铃声中,季迟很轻地垂下眼睛,看着爬在地上挣扎的男人。

    他说:“但如果你什么都没有做到,我会愤怒,我一直很愤怒,程总。”

    程宴时摔得太重,手掌撑在满地湿滑的药水上,浑身骨头在作痛,季迟冷眼看着他挣扎,提醒道:“程总,别乱动,药里有一些松弛肌肉的成分,你现在提不起力气是正常的。”

    程宴时抬头无法理解地盯着季迟,声音嘶哑:“你疯了季迟?你现在在干什么?为纪宁馨抱不平?你忘了她怎么对你的了?!她把你玩废了,她甚至要你自杀!是我救了你!是我!如果没有我你现在还在给纪宁馨当性////奴你知不知道!”

    季迟那双沉静温和的黑眸终于流露出了一些其他的情绪,程宴时一时无法分辨出那到底是不是恨,如果是,又是对谁的恨。

    但最后他竟然又笑了,说:“我知道,程总,毕竟她一直是这样。”

    程宴时一愣,只听见季迟仿佛流水一般柔和的声音。

    “我告诉过你的程总,我没有办法,我听到她的声音就想要服从她,我没办法。她把我玩废了,我见到她就会发/情,我觉得自己很恶心,但我还是想见她。”

    她把他的身体变成这样,把他们的关系变成这样,扭曲的,肮脏的,罪恶的……

    他爱她,是一个哥哥爱着妹妹,是亲人爱着亲人,是相依为命者爱着自己的另一半灵魂。

    他们之间不该有肉/体的关系,相连再紧密的肉/体也总有缝隙,张开双腿的时候季迟不断地问自己究竟是什么?这个世界上哪里有这样的哥哥呢?他的妹妹抚摸着他的内脏,一开始是痛苦的,后来变成了另一种令人难以承受的感觉,有一些瞬间,季迟在恍惚中想,他应该把他的小宝生出来。

    如果她一定要嵌入他的身体,经过他的内脏,那应该是他把她生出来,他抱起沾着他的血的婴儿,再挺起胸膛喂她喝自己的奶。

    季迟忽然觉得胸口胀痛,层层叠叠的牙印哪怕过了这么久,也没法完全恢复原状。

    这样下贱的身体,但是……

    “她总是这样,要做的事情从来不和我商量,我的乞求她也从来不听,还要我去猜,去想,去配合一切……但她在我这里是可以任性的,她什么都能做。她帮我做了选择,是从此陌路再不相见,还是变成一个只属于她的,淫/荡的贱/种,她没有伤害过我,只是帮我做了那个我一定会做的选择。”

    程宴时心脏狂跳,一抽一抽地痛着,嗓子里像揉了把沙子,大脑已经难以负荷这些信息:“你……到底在说什么?”

    季迟拿起水果刀蹲下/身,抓着程宴时的胳膊把刀塞进他手里,双手攥紧,还流淌着苹果汁液的刀尖对准自己。

    “在程总看来,在被绑架之前我和她没有任何交集。但是程总,我等了她九年,算不清多少天,不能死,不能去找她,不敢去想她过的好不好,是不是还活着……因为我们必须是毫无交集的陌生人。”

    他极轻地笑了,目光温柔似水,仿佛望着某个遥远的,蹒跚学步的背影,又对她张开怀抱:“可我是哥哥啊。”

    程宴时瞳孔骤然一缩,随后他听到惊痛的叫声,水果刀沾着血落在地上,乌泱泱的人突然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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