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6章 嘴唇 肩膀顶着肩  不要欺负小猫咪[gb]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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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被咬得红肿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唇瓣上那道深红的牙印就仿佛活过来一样,勾得人想将它含进嘴里。郁然丢开脑子里畜生的想法,侧耳去听,就听见他用气声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

    “滚!下!去!”

    呆滞许久的狱警们终于回过神来,一拥而上将自家典狱长从囚犯“身下”解救出来,郁然再次被按在地上——这次按着她的人更多了,一个个眼睛里全是见了鬼的震惊,神情紧张到仿佛她身上揣着个能炸飞整座黑曜石监狱的炸/弹。

    钟熄挥开要去扶他的下属,自己从地上爬起来,习惯性地想要抿唇,却因为下唇的伤在中途硬生生停下动作,那里又烫又肿,像是有把火在烧。他终于发出声冷笑,吓得狱警们一个个纷纷低下头,大气不敢喘一下。

    唯有郁然,在重重压制下依旧仰着脑袋,像是在欣赏这道被她点燃的怒火。

    没办法,美人嗔怒总是很赏心悦目,再加上钟熄在她记忆里总是认真又温顺,哪怕生气也像是撒娇,这样的表情实在非常难得。

    这样一想,距离他们最后一次见面,距离那个钟熄奔向她的雨夜,竟然也已经过了许多年。

    这些年过得好吗?

    大概并不好吧。

    远离了熟悉的一切,被曾经所爱的抛弃,最后被关在这样一个充斥着罪恶的地方,曾经那么厌恶暴力,那么怕疼的小猫咪竟然也被打磨出了一身铜筋铁骨。

    钟熄的情绪似乎只是溢出一瞬,冷笑过后,他的脸再次被寒冰覆盖,汹涌的怒火被冰封,他不再看郁然,抬手将帽檐压低。

    于是半张脸被遮挡,看不清他的目光。

    “不用审了。”钟熄冷冰冰地开口,“直接送去禁闭室。”

    郁然夸张地叹气:“这么对待见义勇为啊长官?好歹先送我去医疗室包一下,我也受伤了的。”

    钟熄没再理她,大步离开,衣摆还乱着也没去拉好,背影简直像落荒而逃。

    *

    黑曜石的禁闭室是一间不到两平米的暗室,无声无光,甚至没有办法让人平躺,只能缩着腿靠坐在角落,郁然的一只手被狱**拷在墙面的横杆上,地上放了一碗清水。

    狱警公事公办地将她锁好,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目光看了她一眼,突然开口:“7513,你怎么想的?居然敢对狱长动手动脚?”

    郁然非常不要脸地笑道:“他漂亮啊,情不自禁。”

    狱警嗤笑——要知道黑曜石监狱关押着不少穷凶极恶的重刑犯,以至于这里的狱警也各个武德充沛,这位狱长确实长了张小白脸,又是带着显赫的家世空降过来的,一开始谁都没把他放在眼里,嘻嘻哈哈阳奉阴违,全当哄猫少爷了。

    但也只是一开始。

    狱警想到一些往事,下意识吸了口冷气,难得好心地提醒:“反正在关禁闭,趁着没事好好想想遗愿吧,7513。”

    唯一一扇透光的门被关上,狭窄/逼仄的禁闭室只剩下一片无声的漆黑,这种黑暗和寂静像是有腐蚀性一样,一寸寸侵蚀人的精神,让身处其中的人渐渐失去时间的感知力,又渐渐开始听到自己身体里的声音——心脏跳动,血液流淌,骨骼和肌肉摩擦……睁眼闭眼失去了意义,呼吸渐渐变得痛苦,随后所有记忆中的恐惧从深层的潜意识慢慢上浮,于是开始无法控制地哭号哀求,但却永远得不到任何回应,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卑微下贱的声音……

    这是一种不针对**的精神折磨,如果时间足够长,甚至能彻底摧毁一个人的精神。

    但是……

    “七崽,亮度调低点,闪瞎我眼睛了。”

    1007无语地调低亮度,发出仅郁然可见的微弱光线,像盏护眼小夜灯,打破了紧闭最基础的黑暗。郁然悠闲地翘着腿,得寸进尺地问有没有什么乐子能找。

    于是1007开始在她眼睛里放电影,坏心眼地放了恐怖片,结果只吓到了自己,最后为了哄哄自己改放喜剧,禁闭室里时不时传出愉快的笑声。

    狱警把这情况汇报给钟熄的时候,忍不住嘟囔了句:“这才几个小时就疯了吗?笑得简直瘆人。”

    钟熄垂眼坐在椅子上,闻言只冷淡地吩咐了一句:“那边你不用盯了,去通知医疗室,我今晚过去,在那之前把人都弄醒。”

    狱警应声,转身离开。

    正要关上门时,狱警鬼使神差地往办公桌的方向看了一眼,就看见狱长满脸阴寒,很轻地用指背碰了下还未消肿的下唇。

    ——《钟熄日记》——

    爸爸要我认错。

    我下贱,恶心,自甘堕落,但我没有错。

    可是爸爸看我的眼神失望到像在看着一团发臭的垃圾,他扔开家法棍,不再看我一眼。妈妈不愿意看我,这些天她和爸爸争吵得太多,已经心力交瘁,这一切都源于我。

    但我没错。

    最后姐姐在祠堂找到我,她抱起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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