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5章 考试 来,宝贝,  不要欺负小猫咪[gb]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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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熄别开头,语气依旧是冷的,声音却低了些:“你现在很见得得光吗?那时候你好歹没犯过罪……”

    “这么说就伤人了啊小少爷,我要哭了。”郁然哈哈大笑。

    钟熄冷淡地看着她,过了会儿,却忽然伸手捉住了她脑袋后的那个被蹭得凌乱的小揪揪,灿金的发丝软乎乎地捏在手心。郁然的头发是之前从虞忱那里跑路时刚染的,这会儿发根已经长出了一层新的黑发,这种分层的颜色在别人头上或许显得怪异,但顶在郁然脑袋上,却有种奇异的洒脱不羁。

    绑头发的皮筋被解开,那头半长不短的头发就阳光一样洒下来,郁然挑眉:“小少爷?”

    钟熄用手指梳理她的头发,开口说:“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以后能站在阳光下的人生还有很长。”

    这话实在有些刻板,简直认真得好笑。但郁然听到自己的心脏扑通一跳,她咧开嘴:“等那时候我就能陪你去听那种死贵的音乐会了?”

    钟熄重新扎好她的头发:“等那时候我陪你去游乐场。”

    说完,他摆摆手,让郁然继续回她的小桌学习去。

    *

    姜柳亦的小提琴表演定在了下个月底,负责这件事的狱警接到了来自狱长的命令。

    姜柳亦有什么要求都尽量满足,不需要总是去问他。

    狱警连连称是,又想起之前那通电话,甚至有些怀疑那个编号7513的囚犯是不是给他们狱长下蛊了。

    这才进来几天,真就把他们高岭之花一样的典狱长变成了个烽火戏诸侯只为博“美人”一笑的昏君了。

    监狱环境封闭,因此狱警们没事凑在一起也就只能蛐蛐些八卦,这件事很快在他们之间传开,也就进一步确认了这位“宠妃”如今当真是把他们狱长钓得死死的。更加离谱的是,她似乎还不止钓了他们狱长一只猫,还有位虞氏的少爷三天两头施压要见她,全被狱长挡了回去,两只猫看上去恨不得咬对方一嘴毛。

    祸水啊祸水。

    狱警们感慨,之后在对待郁然时更加小心谨慎了一点。

    没过多久,中心楼走廊的监控被全部关闭,监控室里值班的狱警最后看到的监控画面就是他们狱长被抱着顶在墙上,从来一丝不苟的帽子从头顶掉下来。

    监控关闭的第二天,钟熄冷着脸扔了他的警棍。

    郁然已经直接扎根在钟熄的休息室,钟熄只在最开始伤还没好的那几天把郁然赶回去过,后来伤口结痂,淤血散去,不用再包裹纱布,整片背看上去也不再那么可怕后就随她去了,郁然问起他背上那几道血痂怎么回事,钟熄也只随口说是不小心擦伤的。

    郁然就没再多问,偶尔晚上钟熄感觉到身体奇怪从睡梦中醒来,余光看见郁然拿着药膏小心翼翼地往他背上抹。

    就像很久之前,郁然在打黑拳的那段日子。她从没输过,大部分时候全身而退,但有时也会遇上下三滥的对手,身上留下一块一块的瘀伤和破口。

    如果他不自己发现,郁然是从不叫他知道的。

    但他在得知郁然的“工作”后,就总是忍不住会趁着郁然睡着时悄悄解开她的衣服,检查她身上有没有添新的伤口,偷偷给她抹药。

    郁然从没醒来过,但这会儿钟熄忽然意识到,原来上药的感觉是这么明显的。而他那时的动作远没有如今的郁然熟练,郁然的敏锐程度也远比他高得多。

    钟熄不动声色地合上眼睛继续装睡,直到在那种轻柔的,似有若无的抚摸中真的再次睡着。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郁然睁眼时就看见钟熄已经站在床边穿衣服,后腰和大腿上全是交错的红印。郁然很没形象地打了个哈欠,蛄蛹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钟熄的尾巴惊得在她脸上甩了一下,留下几根猫毛。

    郁然打了个喷嚏,嘟囔:“才几点啊长官,昨天弄那么晚你不多休息会儿?”

    “我要出去一趟,今晚应该会回来。”钟熄挣开她,把衬衫夹夹好,弯腰准备穿裤子。

    郁然再次搂上去把他往床上一拉,在钟熄冷脸发怒之前笑眯眯地抖开制服裤:“来,宝贝,先抬左脚。”

    “你干什么……”钟熄顿时气也生不起来,力气也没她大,被硬生生抬起左腿穿进裤管,“我又不是三岁!”

    郁然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小看我了少爷,你要是三岁,内裤我都帮你穿。”

    钟熄被堵得说不出话,只好冷着脸由她,原本自己五分钟就能穿好衣服,最后硬生生磨了将近二十分钟,钟熄才终于通红着脸走出房门,把帽檐压到最低。

    他回头,看到郁然趴在床上朝他挥了挥手,一歪身体又继续睡了。钟熄看不惯,出去拿了几张考卷,把郁然从床上薅起来,冷声冷气地命令:“我回来之前,你把这几张试卷做完。”

    郁然啊呜一声惨叫:“长官你没有猫性啊……”

    “做完。”钟熄加重语气,目光又游移了一下,“三张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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