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却又控制不住。

    “那田老师……还挺细心的。”他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情绪。

    田一怔，没明白自己哪句话踩雷了，低声问：“怎么了？”

    “没事，那您快走吧，不耽误您时间了。”小鱼语气明显冷了下来，话里带刺。

    “那我真走了”田做势要走

    “渣男”那边已经中气十足的开始骂了

    “我怎么就渣男了？”田过来坐在床边，摸着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失笑道。“是刚才……服务不够好？”

    这句话不知道戳到小鱼那根弦，气的他阴阳怪气说道“是，田老师经验丰富，我哪是您对手。”

    “这是怎么了？”田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又不高兴了，一只手撑着床边，语气认真的说，“月月，你不高兴什么要告诉我才行”

    “我没不高兴，我被田老师伺候爽的要死真的辛苦您了无以为报就希望田老师大人大量回去休息吧”语速快得像开枪，一口气说完连自己都愣了。他转过身去不再吭声，也不知道是在气对方，还是气自己。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小鱼知道自己无理取闹，田27岁，有过感情经历再正常不过，发生点什么也很正常，自己也有对象不是吗？

    但是，真的很不舒服，如果自己早点遇到田，如果自己是女生，是不是不用在意世俗的眼光，可以因为相爱而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披着角色的外壳，装作彼此是兄弟是爱人是入戏又知道随时要出戏，连吃醋发火都没有立场，别扭都需要小心翼翼。

    他们不能说爱，这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两端的映出相互靠近的影子，连彼此的表情都好清晰，但是你不说，我也不语，没有说出的话，彼此都懂。

    在这段愉悦又心酸的关系中，也许他们早就双双越界。但只要谁也不捅破，那彼此间就还有回旋的余地，而这种默契是一种枷锁，小鱼自欺欺人的想，。

    安静的环境中小鱼的声音低低响起：“……对不起。”

    田没说话，只是依然坐在床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捋着他的头发。

    “我不喜欢这样的，我觉得自己好奇怪”小鱼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黏糊糊的。

    “不能告诉我吗？”田问道。

    “田老师....”小鱼声音闷闷的说，欲言又止，“晚安，田老师”

    “月月”田叹了口气，“也多信任我一点怎么样呢？”，这句话说得很轻，又沉甸甸地落进夜色里。

    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小鱼忍住全盘托出的冲动，他小幅度的摇摇头，田看不清他的表情，知道他不愿说怎么逼问都没用的，只是俯身亲吻他的头顶，

    “晚安，月月。”田起身离开了房间。

    床上的人像是睡着一般，半天听到很低的一声抽泣，又像是无奈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