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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大众点评的票,而不要脸卖宴清屿美色的小心思。
宴清屿问道:“聊什么?”
何意尺转回身,“没什么啊。”
沈理顷冷不丁地开口:“他教唆礼絮对付你。”
“欸欸欸沈理顷你不够兄弟啊!”
沈理顷嫌弃地推开何意尺,“我开车呢!”
连一向沉稳的沈理顷都开起玩笑,显然今晚对他们来说是扬眉吐气之夜。
宴清屿坐在她身旁,在沉礼絮本能要往一旁挪开时,他握住她的手。修长的指节覆盖在她的手上,五指紧握传来温温热热的触感。
沉礼絮抬头望他,皮肤白皙,侧脸线条漂亮,化了舞台妆的缘故,宴清屿自带的天然眼线被加深,挑得微长的眼线妖气肆虐,车里暗淡的光线也挡不住这张妖孽脸上蛊惑人心的危险,他正和何意尺说话,注意到她的视线,他转头看她,唇角含笑。
她的手被攥紧在他手里,明明是考完后的第一次见面,可他表现得再自然不过的动作,仿佛他们之间不存在未见面的两个月。
何意尺对着后视镜“啧啧”两声,“就一刻都离不开人家是吧?”
果真小别胜新婚,他算是见识到初恋的杀伤力,饶是曾经冷漠疏离得全世界都不在乎,天塌下来眼皮都不动一下的宴清屿,也会有化身为粘人猫猫的一天。
宴清屿抬起她的手放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其实他吻的是他自己的手指,显然是要故意作弄何意尺,沉礼絮配合地隔空比了个亲亲,果然把何意尺给挑衅上,“哎哟,秀,就在我车里秀。宴清屿你这不值钱的样子,成年了吗就亲——哦对还都高考完了,正好小礼絮晚上还没找到地方住,要不要给你们安排情侣房啊——嗷嗷沈理顷,痛痛痛!我就开玩笑!开玩笑的!”
沈理顷放了首重金属音乐,盖过嗨过头口味遮拦的何意尺的吃痛声。宴清屿从包里翻出白色充电宝递给沉礼絮,她装模作样地插上数据线,心虚地把手机藏进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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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开车到一栋私人别墅,是一家私厨,沉礼絮曾在小饼干上刷到过,得提前三个月预定,且因所有料理食材珍贵,准备时间长,所以半个月才肯接一单,以认真细致的料理招待食客。
下车前,何意尺收敛了不着调的样子,提醒宴清屿赶紧松手,别给沉礼絮惹麻烦,宴清屿低声和她解释,因为不清楚节目播出后的效果,而何意尺的哥哥原本就得罪过人,担心会有别的资本抹黑,这时候不要和他们扯上关系是最好的,翻车了也免得拉她下水。
沉礼絮点头,依着何意尺的指挥保持距离,对外只说她是何意尺的表妹。
觥筹交错的庆功宴,一眼望过去都是生面孔,从他们彼此碰杯时的称呼,某某制作人,某某大咖,某某音乐人,听起来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暗号。
只言片语中,沉礼絮得知,签下何意尺他们的神秘资本是宴清屿的姐姐,结合宴清屿之前所说的他们家的奇怪对赌爱好,不难猜出因宴清梨的业绩压力太大,见宴清屿和乐队走得近,这几年娱乐行业起飞现状,她干脆盲撒钱,以小搏大成立经济公司,准备从中看看有没有挣钱机会。
宴清屿被宴清梨放在和父亲对押的赌局之上,赢了她婚姻自由,输了嫁给门当户对。这对乐队来说也是背水一战,幸好此次赢得漂亮,播出后必然制造一波更热的话题度,看样子晏清梨高价挖来的团队在布不小的局,准备了一波话题热度。
沉礼絮的视线四处乱飘,看何意尺走到宴清屿身边小声说了什么,随即,两人端着酒杯与节目其他工作人员碰杯。
身形颀长的少年像是在她没见到的几个月里突然变成大人,酒杯交碰在深夜一声轻响,宴清屿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性感十足。他的唇色湿润得更明艳,舞台妆虽让他看起来妖孽气息十足,可礼貌又干净的笑容,衬得气质澄澈利落,有种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反差美感,和在她面前懒得掩盖锋芒锐气的模样全然不同。
于宴清屿大概是做了一件想做很久的事吧。
道道菜肴美味可口,沉礼絮却实在没什么胃口,只觉得这里陌生至极,而她不属于这里。
早知道就不麻烦何意尺找人替她办理酒店入住了,这下行李都被收走,她一个人也不好意思在饭局散场前独自开溜。
独自前往花园里转了转,意外发现在花园的小角落里还有个小喷泉,小天使一样的瓷娃娃在喷泉最顶端,从弓箭中冒出涓涓水流向下流淌。
沉礼絮看着喷泉发了会呆,漫无目的地刷手机,搜过八百遍的D市往年分数线,又重新对了次自己的答案。
喷泉水流淙淙声响,她关了手机看了会水池里倒影着的月亮,又翻开手机查看分数线,机械似地又对了遍答案,好像这样多看几眼,分数就会往上涨几分。
背后传来脚步声,沉礼絮正要回头,白皙修长的手缠上她的腰,宴清屿温柔地从背后拥抱住她,染着酒意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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