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7、反常  他万般算计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曰拜年时穿。有时特意起个大早给他束发,用的是富丽堂皇的金簪。交代厨房早膳给他煮他讨厌的桂圆红枣粥……

    一直到腊月初七,则安才有所收敛。

    他们是冬月初八成亲,已经有一个月,可以分房睡了。

    徐隐章的内书房也是个独立的小院,紧挨着敛玉榭,穿过一道连廊就过去了。最好,徐隐章能主动搬去内书房住。不过,他才是敛玉榭的主人,让他搬走,似乎不太合适。她搬过去,也不太合适,毕竟书房“机密”,万一不小心被她发现什么秘密就不好了。

    敛玉榭的东厢房一直空着,她搬过去住也行。就是两人还住一个院子,总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眼下,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

    傍晚,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则安赶忙埋头看账册。

    徐隐章停住脚步,看了她一会儿。成亲以来,则安从不愿意插手定国公府的事。他软硬兼施,她才勉强接下对牌钥匙。主动看账册,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徐隐章猜不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用过晚膳后,则安还是在看账册,到了亥时还不撒手。往常这个时辰,他们该歇息了。

    徐隐章没说什么,坐在罗汉床上等她。

    子时,则安悄悄抬眼打量徐隐章,状似无意地说:“你明日还要去衙门,先睡吧。”

    徐隐章从书中抬眼看她,并不开口。

    则安解释:“是不是有烛光,你睡不好?那我去东厢房看吧。”说罢,则安开始收拾手上的东西。

    徐隐章心底蔓延开丝丝苦涩。

    原来打的是分房的主意。

    则安手上收拾东西,眼角余光小心翼翼打量徐隐章,见他朝自己走来,慌得账册都掉了。还没想好如何开口,便被徐隐章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坐下。

    则安赶忙弹起身给徐隐章宽衣,悄悄抬眼打量他脸色,见他面无表情,心里七上八下的,手上动作也乱,玉带解了半天才解开。

    一直到二人躺下,徐隐章都没有多余动作,则安的心思又活泛了。徐隐章从背后抱着她,她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身体。

    “睡不着?”徐隐章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

    则安一咬牙,试探道:“账册没看完,心里总记挂着,我吵到你了吗?”

    良久,徐隐章轻笑一声:“正好,我也睡不着。”

    他高声叫来丫鬟,在内室点了一盏灯。

    徐隐章将则安翻转过来面向自己,一手摩挲她的腰,另一手轻抚她的脸,开始吻她,从额头,到眼睛,到鼻梁,再到嘴唇。

    则安慌乱地推他:“账册明日再看也来得及,先睡吧。”

    徐隐章不为所动,一面吻她,一面脱她的衣服。

    则安心知今日躲不过去了,不再挣扎,有些绝望地闭上眼。

    洞房花烛夜那晚,他也执着地要点一盏灯。当时则安恳求过他熄灯,他并不同意。

    徐隐面一面吻她,一面呢喃:“则安,睁开眼,看看我。”

    则安并不睁眼。

    徐隐章手上停了动作,只吻她的唇。

    则安等了一会儿,他依旧没有动作。两人身上都已不着寸缕,即便闭着眼睛,则安也能想到,徐隐章肯定在看她。如此这般,比同房的疼还让她难以忍受。

    则安猛地睁开双眼,瞪着徐隐章。

    徐隐章嘴角翘起,另一只手开始动作。

    这一次,则安觉得比洞房那次好很多,没有身体被活活撕裂的痛感。

    她拒绝徐隐章抱她去净室,自己穿好衣服进去。衔珠站在一旁,则安从她手中接过一颗药丸,就着洗澡水吞了下去。

    到下半夜,则安蜷缩起身子后,徐隐章去摸她的枕头,是湿的。

    他小心翼翼将她抱在怀里,脸颊轻轻蹭着她的发顶,长长叹一口气。

    上一次还是洞房那天,这一个月,他从来没碰过她。他是个正常男人,再憋下去,人都要出问题了。况且,如果身体不亲近,心又怎么能亲近?

    徐隐章又叹一口气。

    翌日,徐隐章下值回来后,则安同往常一样,坐在罗汉床上看书。他换过衣服后在她对面坐下,小心打量她面色,不像是生气或者伤心的样子。相反,他还好几次抓到她在偷看自己。

    有点反常。

    她又想干什么?

    总比伤心的偷偷哭要好,徐隐章这样安慰自己。

    用过晚膳后,徐隐章发现她偷看自己越来越频繁。

    终于,则安放下书,正色道:“你公务繁忙,卯时就要起身去衙门。昨夜那般……对你身体不好。不如我搬去东厢房住,免得旁人说闲话。”

    徐隐章也放下书,温声问:“什么闲话。”

    为了这一出,则安白日在心中反复推演,早已把脸皮丢掉。她眉头微蹙,表情严肃,仿佛在说什么国家大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