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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拜年时穿。有时特意起个大早给他束发,用的是富丽堂皇的金簪。交代厨房早膳给他煮他讨厌的桂圆红枣粥……
一直到腊月初七,则安才有所收敛。
他们是冬月初八成亲,已经有一个月,可以分房睡了。
徐隐章的内书房也是个独立的小院,紧挨着敛玉榭,穿过一道连廊就过去了。最好,徐隐章能主动搬去内书房住。不过,他才是敛玉榭的主人,让他搬走,似乎不太合适。她搬过去,也不太合适,毕竟书房“机密”,万一不小心被她发现什么秘密就不好了。
敛玉榭的东厢房一直空着,她搬过去住也行。就是两人还住一个院子,总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眼下,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
傍晚,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则安赶忙埋头看账册。
徐隐章停住脚步,看了她一会儿。成亲以来,则安从不愿意插手定国公府的事。他软硬兼施,她才勉强接下对牌钥匙。主动看账册,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徐隐章猜不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用过晚膳后,则安还是在看账册,到了亥时还不撒手。往常这个时辰,他们该歇息了。
徐隐章没说什么,坐在罗汉床上等她。
子时,则安悄悄抬眼打量徐隐章,状似无意地说:“你明日还要去衙门,先睡吧。”
徐隐章从书中抬眼看她,并不开口。
则安解释:“是不是有烛光,你睡不好?那我去东厢房看吧。”说罢,则安开始收拾手上的东西。
徐隐章心底蔓延开丝丝苦涩。
原来打的是分房的主意。
则安手上收拾东西,眼角余光小心翼翼打量徐隐章,见他朝自己走来,慌得账册都掉了。还没想好如何开口,便被徐隐章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坐下。
则安赶忙弹起身给徐隐章宽衣,悄悄抬眼打量他脸色,见他面无表情,心里七上八下的,手上动作也乱,玉带解了半天才解开。
一直到二人躺下,徐隐章都没有多余动作,则安的心思又活泛了。徐隐章从背后抱着她,她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身体。
“睡不着?”徐隐章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
则安一咬牙,试探道:“账册没看完,心里总记挂着,我吵到你了吗?”
良久,徐隐章轻笑一声:“正好,我也睡不着。”
他高声叫来丫鬟,在内室点了一盏灯。
徐隐章将则安翻转过来面向自己,一手摩挲她的腰,另一手轻抚她的脸,开始吻她,从额头,到眼睛,到鼻梁,再到嘴唇。
则安慌乱地推他:“账册明日再看也来得及,先睡吧。”
徐隐章不为所动,一面吻她,一面脱她的衣服。
则安心知今日躲不过去了,不再挣扎,有些绝望地闭上眼。
洞房花烛夜那晚,他也执着地要点一盏灯。当时则安恳求过他熄灯,他并不同意。
徐隐面一面吻她,一面呢喃:“则安,睁开眼,看看我。”
则安并不睁眼。
徐隐章手上停了动作,只吻她的唇。
则安等了一会儿,他依旧没有动作。两人身上都已不着寸缕,即便闭着眼睛,则安也能想到,徐隐章肯定在看她。如此这般,比同房的疼还让她难以忍受。
则安猛地睁开双眼,瞪着徐隐章。
徐隐章嘴角翘起,另一只手开始动作。
这一次,则安觉得比洞房那次好很多,没有身体被活活撕裂的痛感。
她拒绝徐隐章抱她去净室,自己穿好衣服进去。衔珠站在一旁,则安从她手中接过一颗药丸,就着洗澡水吞了下去。
到下半夜,则安蜷缩起身子后,徐隐章去摸她的枕头,是湿的。
他小心翼翼将她抱在怀里,脸颊轻轻蹭着她的发顶,长长叹一口气。
上一次还是洞房那天,这一个月,他从来没碰过她。他是个正常男人,再憋下去,人都要出问题了。况且,如果身体不亲近,心又怎么能亲近?
徐隐章又叹一口气。
翌日,徐隐章下值回来后,则安同往常一样,坐在罗汉床上看书。他换过衣服后在她对面坐下,小心打量她面色,不像是生气或者伤心的样子。相反,他还好几次抓到她在偷看自己。
有点反常。
她又想干什么?
总比伤心的偷偷哭要好,徐隐章这样安慰自己。
用过晚膳后,徐隐章发现她偷看自己越来越频繁。
终于,则安放下书,正色道:“你公务繁忙,卯时就要起身去衙门。昨夜那般……对你身体不好。不如我搬去东厢房住,免得旁人说闲话。”
徐隐章也放下书,温声问:“什么闲话。”
为了这一出,则安白日在心中反复推演,早已把脸皮丢掉。她眉头微蹙,表情严肃,仿佛在说什么国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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