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星？"他放下话筒，目光扫过妹妹染血的西装，"你又打架了。"

    "陈大少要毁掉一个无辜女孩。"江陵星直视哥哥，"就像当年他们对苏阿姨做的那样。"

    江临风的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沈慕言后来才知道，苏阿姨是他们的家庭教师，因为被诬陷偷窃而自杀。

    "父亲已经同意了那些照片..."江临风捏了捏眉心。

    "就像他当年同意开除苏阿姨？"江陵星声音很轻，却让哥哥猛地抬头，"你明明知道真相，却什么都没说。"

    宴会厅的水晶灯在江临风眼中投下细碎的光影。他沉默了很久，最终拿出手机："陈董事，关于明天的发布会...我有个更好的提议。"

    挂断电话后，他第一次正视沈慕言："我妹妹从不为任何人打架。"声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你是第一个。"

    雨停了。回程的车上，江陵星靠在沈慕言肩头，疲惫得像只淋湿的猫。阮昭宁的手机亮起——是江临风发来的消息：「照片已销毁。父亲那边我来处理。」

    "你哥哥他..."

    "还是什么都没说。"江陵星闭着眼睛微笑，"但他做了该做的事。"

    路灯一盏盏掠过车窗。沈慕言轻轻握住江陵星缠着绷带的手，心想明天开始，她们或许不用再躲着任何人的目光了。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江临风站在父亲办公室外，终于敲响了那扇多年不敢触碰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