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显微镜。阳光透过窗玻璃洒在她的白发上，像覆了一层薄雪。沈慕言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后，突然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她故意压低声音。

    江陵星的手精准地按在她手腕的脉搏上："体温36.2，心率92，昨晚没睡好。"

    沈慕言讪讪地松开手："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的呼吸频率比平时快0.3秒。"江陵星调整目镜。

    沈慕言耳根发热，正想反驳，教室门突然被推开。程念卿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来，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阮昭宁。两人一前一后，中间仿佛隔着无形的墙。

    "早..."程念卿勉强笑了笑。

    阮昭宁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坐下，翻开书本的力度像是要把纸页撕碎。沈慕言担忧地看向江陵星，后者轻轻摇头。

    实验课进行到一半，沈慕言突然感到有人拽了拽她的衣角。程念卿塞来一张纸条：「放学能陪我去个地方吗？」

    她转头看向江陵星，对方正在记录数据，侧脸在阳光下近乎透明。沈慕言突然想起昨晚那句"如果是你，我不讨厌"，心跳又乱了几拍。

    「好」她在纸条上写道，又补充了一句「要叫陵星吗？」

    程念卿的回复很快传回来：「就我们俩」

    下课铃响时，沈慕言正要解释，江陵星却已经收拾好器材："我去图书馆。"

    "等等！"沈慕言拉住她的袖子，"我晚点去找你..."

    江陵星的目光在她和程念卿之间扫过，轻轻点头："嗯。"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时，沈慕言莫名感到一阵失落。程念卿挽住她的胳膊："走吧，我约了昭宁家的司机。"

    "什么？"沈慕言瞪大眼睛，"我们要去..."

    "阮家别墅。"程念卿咬着嘴唇，"有些话必须当面说清楚。"

    夕阳西沉，沈慕言站在阮家雕花铁门前，突然理解了什么叫"贫富差距"。别墅前的喷泉在暮色中闪烁着金钱的光泽，而她们校服上的褶皱显得格格不入。

    "你确定要这样？"沈慕言不安地问。

    程念卿握紧拳头："今天昭宁姐姐在家。"

    她话音刚落，铁门突然自动打开。一个扎着高马尾、穿着篮球服的女生小跑出来："小念卿！你真的来了！"

    沈慕言愣住了——这个女生和阮昭宁有七分相似，但浑身散发着阳光般的热度。

    "昭玥姐..."程念卿的声音突然哽咽。

    阮昭玥一把抱住她："傻丫头，哭什么？"她抬头看向沈慕言，眼睛弯成月牙，"你就是昭宁常说的沈同学吧？快进来！"

    客厅墙上挂满了阮昭玥的篮球比赛照片，与整个豪宅的奢华风格格格不入。沈慕言注意到茶几上摆着两个相框：一张是阮昭玥扣篮的瞬间，另一张则是阮昭宁在图书馆看书的侧影。

    "昭宁在楼上。"阮昭玥递给她们果汁，压低声音，"自从昨晚回来就把自己锁在画室里。"她突然凑近程念卿，"说真的，你俩什么时候结婚？我连份子钱都准备好了。"

    程念卿一口果汁喷出来："昭玥姐！"

    "开个玩笑嘛。"阮昭玥大笑着拍她后背，"不过我是认真的，我妹喜欢你这么久..."

    “你都知道？”

    “傻子都看的出来。”

    “难道我是傻子吗……”

    "姐！"阮昭宁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她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沾满颜料的调色板，"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沈慕言第一次看到阮昭宁这么失态——校服外套上沾着蓝色颜料，眼镜后的眼睛红肿得厉害。

    程念卿猛地站起来："昭宁，我..."

    "不用说了。"阮昭宁转身就要往回走，"如果是道歉，没必要。"

    阮昭玥一个箭步拦住妹妹："喂，人家专门跑来，你好歹听人把话说完啊？"她朝沈慕言眨眨眼，"对吧沈同学？"

    沈慕言手足无措地点头，突然瞥见阮昭宁手中的调色板——上面全是混乱的蓝色和粉色，就像打翻了的天空和樱花。

    程念卿突然冲上前，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旧笔记本："你还记得这个吗？"

    阮昭宁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本已经泛黄的素描本，封面上用幼稚的字迹写着「昭宁和念。卿的秘密基地」。

    "五年级夏令营..."程念卿翻开本子，里面全是两个小女孩的涂鸦，"我发烧那天，你在我床边画了这张。"她指着其中一页，画上是两个小人手拉手站在星空下。

    阮昭宁的手指微微发抖："那又怎样..."

    "我醒来后看到画，以为是昭玥姐画的。"程念卿的眼泪砸在纸页上，"因为那时候我只知道昭玥姐会画画..."

    阮昭玥倒吸一口凉气："等等，所以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