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不管了，长官的任务最大。

    “继续。”

    新的传送光芒亮起。

    ……

    现实世界。

    游戏仓旁，一根数据线连接着外部设备。

    录像文件持续传入控制台。

    工作人员将画面投到墙上。

    “开始了，开始了，钱老！”

    钱图走到屏幕前。

    丁封的手熟练的操作，动作极为迅捷。

    “好！”

    老人扶着桌沿。

    “让我们看看李武是怎么落马的。”

    屏幕右侧，新的部队正在进入传送区域。

    ……

    兽人帝国主城，战吼城。

    巨牙高塔耸立在云端。

    十多名萨满环绕石台，念诵着各自传承的神秘语言。

    低沉的声音沿着墙壁回荡，兽骨悬在梁下，随风彼此碰撞。

    一名身材高大的女兽人站在石台中央。

    长袍拖在脚边，双手摁住一块刻满纹路的石板。

    “圣尼古拉。”

    “我的孩子。”

    她的声音携带着温柔与担心。

    “你到底去了哪里？”

    “为何不回应我的呼唤？”

    石板上的光一次次亮起，又一次次熄灭。

    她俯下身体，额头几乎贴上那些纹路。

    “回答我。”

    “圣尼古拉！”

    声音越发嘶哑。

    一名萨满撑着权杖，缓缓坐了下去。

    其余人的念诵声也渐渐停止。

    高塔内只剩下她的呼喊。

    长久之后，石台旁的老萨满开口。

    “放弃吧，卡拉珊。”

    “你的儿子已经死了。”

    兽人粗糙的手掌仍摁在石板上，粗大的指节绷得发白。

    “他的力量属于图腾议会。”

    老萨满继续说道。

    “我们得把遗失的力量召唤回来。”

    卡拉珊抬起脸。

    她强忍着泪水，两道血红却沿着眼角流下，滴在石板上。

    萨满们重新站好位置，石台外的纹路被逐一补齐，新的法阵很快成形。

    权杖敲击地面。

    为首的萨满抬起双手，高呼那个名字。

    “圣尼古拉！”

    ……

    亚空间内。

    缓慢流动的光，尚未成形的梦境，以及难以分辨远近的灵能潮汐，充斥着这片没有边界的所在。

    直到一只手突破次元的壁垒。

    由异世界法力凝成的大手探入潮汐，五指张开，试图抓住那个名字所指向的力量。

    紫红色的光沿着裂口扩散。

    原本缓慢流动的波涛开始倒卷。

    呼唤穿过层层梦境。

    “圣尼古拉。”

    那只手继续向下，它触及了一些徘徊不散的东西。

    不甘，愤怒，还有在毁灭到来前，未能喊出口的恐惧。

    灵能潮汐骤然收紧。

    深处，某个沉眠的实体醒了。

    血红色的触须却已从波涛下方伸出。

    大手的五指刚刚合拢，触须便缠上了它的腕部。

    更多血红沿着手臂攀行，越过紫红色的光，贴近那道尚未闭合的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