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面前，新的页面缓缓展开。

    【请选择法阵效果。】

    【封印】【杀死】【奴役】

    石台上方，铁炉城的影像正在转动。

    光芒已经覆盖了各层街道。

    那些正在欢呼的矮人停在原地，举起的战斧悬在半空，连翻倒的酒桶都没有继续滚动。

    封印，没什么用。

    几十万人站在那里不动，既不能挖矿，也不能打铁，还占地方。

    不如直接杀了。

    可真要杀…又有点亏。

    铁炉城虽然是人类帝国最小的大城，城池横跨不过五公里，可它有好几层。

    街道下面还有街道，工厂下面还有工厂。

    真把那些地下区域全部铺开，面积恐怕不比塞马努斯小多少。

    几十万矮人。

    其中还有大量工匠、矿工和符文师。

    要知道矮人的符文科技也是很先进的，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种符文法阵如果铭刻在自己的领地里，可以有效防范敌人偷家。

    李武看向最后一个选项。

    奴役。

    啧。

    自己作为矮人的狂热粉，这种时候必须替他们考虑一下。

    把人都杀了，谁来继承矮人的手艺？

    “达恩。”

    跪在旁边的矮人立即抬头。

    “我在，主人。”

    李武转过身。

    “你想成为矮人王吗？”

    “我？”

    “对。”

    李武指向石台。

    “这座城，总得有人管吧？”

    达恩的手指攥住衣摆。

    “愿意！”

    他猛地低下头。

    “主人，我愿意！”

    李武满意地点头，手指落在最后一个选项上。

    “那就先让你的臣民听话。”

    ……

    现实世界，钢铁森林的一角，一处私人别墅内。

    窗帘全部拉上，宽大的客厅中央，战术全息投影正在展开。

    图案、当地文字与二进制字符接连滚动，蓝星的影像从闪烁逐渐趋于稳定。

    大陆、海洋、城市。

    火骷髅站在投影前，臂甲上的接驳线连着桌旁的设备。

    杏仁核看着那些分别标注的政权。

    “很难想象，这颗星球至今没有统一。”

    “科技与秩序尚存。”

    他伸手放大一处区域。

    “他们为什么允许智能造物参与如此多的机要事务？”

    “这也是械语修会需要查明的事兄弟。”

    火骷髅输入新的指令。

    经过删减与限制的废码仍在扩散。

    “好了好了，表弟们。”

    赛维塔靠在沙发上，链戟横放在手边，刃尖抵着墙壁地方已经划掉了一大块墙皮。

    “半个泰拉日了，让我看看你们得到了什么。”

    画面变换，海市的一座大厦出现在中央，旁边陆续展开其他大陆的几处城市。

    二进制字符滚过投影边缘。

    “距离我们最近的信息中心。”

    火骷髅说道。

    “接点已经建立。”

    “这里运行着当地较为先进的一批智能体和最大的数据库。”

    杏仁核指着不断滚动的权限申请与资料读取记录，新的请求仍在不断产生。

    “它们在做什么？”

    “工作。”

    火骷髅看着分类。

    各行各业，它们无处不在。

    “那这里的人呢？”

    “处理它们不愿做的工作。”

    赛维塔笑了一声。

    “看来凡人给自己找了些主人。”

    沙发内部忽然传来断裂声，他低头看了一眼。

    砰！

    木架塌了，靠背倒向一侧，赛维塔连同坐垫一起落在地板上。

    杏仁核转过头。

    第一连长仍然躺在那里，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

    “继续，你们的宝贝到底能带给我们什么？”

    “眼睛。”

    火骷髅回答。

    “已经被当地管控的影像，我们可以阅览。”

    一条回传信号亮起。

    投影中的城市缩小，一段视频占据了中央。

    房间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桌前。

    他拿起手机又放下，双手用力搓着脸。

    随后墙上出现了火。

    火焰沿着空气向两侧分开。

    男人像没有看到，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