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齐姑娘为人‘真诚\’  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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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不是能一飞冲天!

    可是,这姑娘是不是有点……

    张忻上下打量着齐雪,尽力把嫌弃藏住,抿了口茶收回目光——长得倒可人,看上去也机灵。

    “小女子齐雪,来府上暂歇的。”齐雪礼貌回答。

    “齐雪?齐……”张忻细细咀嚼着这个姓氏,“陈州齐氏?”

    齐雪摇摇头,眉间挂起两点愁绪。

    “睢州齐氏?”张忻继续试探。

    齐雪听出来了,这人是在试探自己。

    不过这睢州齐氏跟陈州齐氏是什么来头?不晓得厉不厉害!没听过,不能冒认,随即继续摇头。

    都不是?

    张忻有些失望了。

    这两家算河南的望族了,而且此刻河南起义军肆虐,难道也不符合?

    “那是徐州丰县的?”张忻身子前倾,耐心有些被磨没了。

    齐雪又摇头。

    没办法,这个离无锡太近了,人家一打听就知道。

    张忻见她这样,觉得这丫头就是来骗吃骗喝的。

    她虽然有可能是书香门第逃难出来的,但大抵没什么名气。

    张忻打着哈哈,玩笑似的说:“那总不能是保定府那边来的吧!”

    齐雪眼睛一亮——保定?这个行!

    离得远!

    她还没张嘴,张忻跟张父几乎同时捕捉到了齐雪的眼神。

    两人同时撇了眼张廖。

    张忻模样恭敬了不少:“姑娘是高阳齐氏,孙承宗那一脉的?”

    “她不是,她就是匠户之女!”张廖见自家弟弟越来越离谱,生怕齐雪乱认闹出什么幺蛾子。

    “得圭!不得无礼!”张父低声训斥,有些责怪张廖蠢笨,又转头娇斥张忻道:“忻儿,你总是盘问姑娘作甚?快去,让你娘准备上房。”

    “是,父亲!”张忻大喜。

    父亲到底还是偏向自己,这姑娘若真是孙承宗一脉,那自己纳了这孤女,日后借着他家名声走仕途,必然是一大助力。

    张忻快步上前一礼,先不管她是不是高阳齐氏,不是又不亏,若是真的,那可赚大发了!

    齐雪碍于面子,跟着他走,看上去有些恋恋不舍,三步一回头,希望张廖可以解围。

    不过眼下,张父有着绝对的权威,张廖不敢动作。

    “得圭,我看那姑娘似乎倾心于你,这才让忻儿去的,这是下两头注,你勿怪。”

    “孩儿不敢!”张廖吞下满心憋屈。

    张家的蝇营狗苟,齐雪一概不知。

    她只觉得这叫张忻的小子聪明,说话好听还体贴。

    她以为这是人家有礼貌,完全不知道人家是借了官至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又在高阳全家殉国的孙承宗的面子。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陈鸿烈知道齐雪在张廖家,就传来信,说父亲同意匠户所可以自谋产业。

    再然后,就是张廖还要去趟陈府,找汤管家跟陈于王报一下这些日子制盐的账。

    张廖原本是想喊着齐雪一起去,但无奈张家这边根本不想让齐雪走,而且齐雪也被张忻跟张母哄得不想离开。

    张廖无奈,独自去了陈家。

    陈府正堂,张廖汇报完盐账,打算回去,被汤管家叫住。

    “得圭,我听‘木斋’说知县烧了船厂?”汤管家跟陈于王交换了个眼神。

    “木斋”是陈鸿烈的字,张廖知道,但他不知道陈鸿烈怎么跟这两人讲的,眼神下意识地撇了眼陈鸿烈。

    陈鸿烈性子直,也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还朝看自己的张廖摆手。

    张廖看这模样,心下推断这家伙肯定是夸齐雪了,便有了说辞。

    他站起来,一拱手,脸上浮出些愤慨,道:“是船厂总甲,也就是齐雪她爹,发现船厂亏空,想向将军禀报,但县令不知如何得知,这贼子急于掩盖,便派主簿火烧了船厂。”

    他说着话,剑指遥指门外,似乎那狼子野心的家伙就在外面。

    汤管家跟陈于王交换了个眼神——这很合理,很符合那狗知县的性格!

    “不过,也幸好陈将军英明,提前派了四位亲兵去。那四位壮士拼死护厂,又凑巧陈小将军反应迅速、支援及时,这才化解了这场危机!”

    张廖神色变幻,仿佛自己又置身于那日的修罗场,接着又如劫后余生般,向着陈鸿烈跟陈于王深深一揖。

    陈于王不动声色,端起茶盏吹了吹沫子,又缓缓放下——这跟自家儿子说的不一样!自家儿子说他问了那四个亲兵,是齐雪临危不乱,加上那四人拼力支撑,才等来了救援!

    “嗯,我儿没让为父失望!”陈于王抿了口茶,如品甘霖一般。

    “哈哈哈!爹,这都是儿该做的!”陈鸿烈喜形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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