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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科考必搜身。
“剩下的五十两,你今日带了吗?”叶宴书不动神色地走到叶宴绮身侧,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
叶宴绮点点头:“带了的。”
她上京参加科举,家中父亲早已为她打点好一切,以防意外,此次,她们另带有百两的黄金。
前几日,叶宴书带着叶宴绮登门拜访责管之人,奉上五十两的黄金,答应科举之日,若顺利进入贡院外,剩下的五十两黄金必到他们手上。
百两的黄金于叶夫子来说,是大半身所有的积蓄,他清楚女儿想要急切证明自己不比男子差,选择一条想要走科举的路,她不达自己想要的目的从不会罢休,叶夫子与夫人是人到中年得天恩赐才有的这一双儿女,自对小女儿宠爱,小女自小到大,无论想要什么,只要她所要正确,他都会帮她得到。
科考路是她自己所选,他做父亲的,只能尽量以自己所能为她铺些路。
百两黄金又如何?银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一句只要她想,他可将家中全部所有奉上。
叶宴书先等叶宴绮进去,眼瞧着她顺利过了这一关,他才算放下心,理了理包袱,给检查之人呈现自己的文书。
叶宴书同样很顺利地通过检查,二人就等陆衍之进来,结果迟迟等不到陆衍之,外头甚起了不小躁动。
“难道是衍之?我去看看。”叶宴书给叶宴绮来不及多说,留下一句就往门口跑,但通过检查之人不可出院,叶宴书在门口那处眼睁睁见了陆衍之与责管之人起了争执。
陆衍之被两名官兵按住,面对责管之人不分青红皂白地责判,他吼道:“这东西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为何在你护膝里?堂堂科举之人,竟携带成文小抄,你居心何在?”责监高举从护膝夹层中搜出的小抄,众目睽睽之下,厉声道:“你也是亲眼见着此小抄从你护膝夹层中搜出,难不成本官冤枉你不成?藏得如此隐蔽,是为小人!”
“我说过,这东西不是我的,大人还请还我一个清白。”陆衍之咬紧了牙,身后的官兵朝着他的小腿用力一踹,逼着他跪倒在地。
“还你清白?你自己说,如何还你清白?难不成这小抄不是从你的东西里搜出来的?”
陆衍之猛然想到昨夜里同为翟佑臣门生的一位学子曾进过他的屋子,当时他留有心眼,将所有东西检查过一遍,怎知今日会另在夹层中寻出小抄,他道:“不是我,是翟丞……”
“你住嘴!证据皆在还敢狡辩,来人,押下去戴枷示众,以儆效尤!”责监大声道。
陆衍之被身后的两名官兵死死摁住,一丝不能动弹,日头渐渐冒出,薄雾彻底消退后,是自来众人的指点与唾弃。
“不是他做的!他不可能会做这些,大人,他一定是被冤枉的!”门口里侧叶宴书愤怒大喊道。
“喊什么喊?混乱考场之律,再喊你也出来!”责监道,一百两黄金外加之前送来的珍品,他保叶家已是困难,这种事情,被查到可不止革职这么简单,是要杀头的。
朝阳下,陆衍之面色赤红,额上豆大汗珠砸落在身影下,耳旁全然是震天的轰鸣声,周围人指着他到底说了什么,他一个字也听不清,轰鸣声里,他看到一张张面露鄙夷的神色,用根根手指指着他交头接耳说道的嘴脸,陆衍之猛又想到昨日翟湄伶来寻他时道出的那句可要想清楚,以及巧真离开时的得意,她说,他会后悔的。
他会后悔的。
“等等!我要见翟湄伶。”陆衍之道,他愈发坚信责监与翟湄伶同在一条船,所以在检查之时会率先来查护膝。
责监道:“翟二姑娘是翟丞相幼女,岂是你能直呼?还竟妄想见翟二姑娘?”
贡院外,马车中,翟湄伶正抚弄父亲新为她寻来的小宠,是一只长毛白猫,两只眼睛如同两颗颜色不一的翡翠,格外好看,翟佑臣怕猫儿会抓人,送到翟湄伶面前时,已差人将猫儿的利爪全给剪掉。
巧真立在马车外头,问道:“二姑娘,我们要过去吗?依我看,就该这样治治他,就像那条畜生,死了就死了,丞相大人疼爱二姑娘,会为二姑娘寻来世间更好看的宠物。”
翟湄伶细长的手指撩开车帘,提唇道:“怎么不去?”
巧真扶着翟湄伶去到贡院,翟湄伶问陆衍之道:“听说你想见我?”
“往日那般不想见到我?怎今日科考,会想见到我了?”翟湄伶高高在上问,明是浅浅笑着的模样,硬是令人感到阴恻。
“是你做的对不对?是你要陷害于我?”此时此刻,陆衍之恨不得杀了翟湄伶。
巧真道:“陆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家姑娘今日好好在府中,你的事情,如何能同她扯上干系?”
“是梅且章,是你让他去做的。”陆衍之道,梅且章,就是昨夜进他房的人,他待在丞相府足足五年,早就是丞相府内养的一条忠心狗。
翟湄伶扇子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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