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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隔断,我们都不知晓里面是何人,无缘无故,如何会做出下毒害人性命之事?”云骧跪于地上,磕下额头。
“若是为了钱财?或是受人蒙蔽?听闻她母亲重病,急需药钱呢。”主事道。
“赵掌柜待我们极好,我们皆感念其恩情……”云骧说到一半,似忽想到什么,剩下的半句“再如何都不会做出损害八仙楼的事情”在口中变得模糊,话语磕绊起来,她终于明白昨夜掌柜的会认命。
从昨日到现在,明明最可疑之人正是与卫律同处一室的林崇安,为何偏生揪着八仙楼不放,当真凶手是谁都不重要,只要不是太子少傅?
云骧后脊发寒发颤,指甲扣住青砖,死死咬住唇才能让自己不要说出任何别的话。
她想祖母,想陆衍之,也想小狸。
司狱侧过身在主事跟前小声说有两三句,再道:“这件事没有查明真相、水落石出,你们八仙楼里的所有人都不能离开牢狱,可得想清楚了。”
云骧再叩首:“大人再问一百遍,民女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我亦相信我们八仙楼里的所有人都识得事情厉害,不会做出糊涂之事。”
主事心中烦躁,八仙楼包括掌柜在内,一共十余人,供词无毫差,便是一点儿空也无法钻。
太子权弱,到底名正言顺,少傅在京中出了名的立身清正,又名望甚高,昨夜啮指一封血书写下,一腔愤懑,无不直骂梁王与他们衙门众人蛇鼠一窝、不辨黑白,今早梁王那处又派人来……
主事越想脑袋越疼,这烫手山芋昨日他就不该接,什么官升,弄得好这件事稀里糊涂能过去,弄不好他倒会成罪人,他看他自己这顶帽子迟早都得换人来戴。
“押下去,再将赵守诚带上。”主事挥手道,八仙楼在京中火红十几年,也该换得人。
云骧再次被关进大牢中,破烂结满蜘网的小窗户投进灰尘气,她看见赵掌柜被人带了出去,赵掌柜对她无声摇了摇头,一声长叹息后,是接连的咳嗽,又是低低笑出声。
云骧攥了攥胸口衣裳,仰头抵靠身后灰墙,饶是陆衍之与她说过让她安心,这会儿被审问回来,再不能平静,她知道总会有一人被推出,无论是谁-
八仙楼平日里便是人来人往,出过一场大事,尤其是有人中毒死在这里,官差将所有人带走,彻底封查八仙楼,无疑是更加做实八仙楼的罪名,一时之间,京城闹得沸沸扬扬。
然市井中传出八仙楼闹人命的事情下,另一层的意思是或许这天不日就会变,陛下龙体抱恙,太子迟迟未监国事,梁王又回京,紧要关头下,太子少傅与梁王门生又闹出人命,怕是早已等候不及。
陆衍之去到太子府的路上听见太多诸如此类的消息,衙门未结案下论,加之卫律身份知晓人少,若不是背后有人推波助澜,本应传不到太子与梁王身上。
大雪过后的是接连的阴雨日,雨帘自檐角滴落,太子府上一片低沉。
“孤知道你来是做什么,昨日与你说过很清楚,林崇安自幼伴读孤左右,卫律的死,谁也想不到,但绝不会是林崇安,他不会也不能有事。”太子道,茶盏直直摔向院外。
“你既早前实则做了孤的幕僚,理知孤与梁王所剩时日不多,卫律是孤的人的事情恐早就暴露,他想将事情闹大,眼下最明确的做法,不就是八仙楼所为吗?为钱财蛊惑,谋财害命,与太子府毫无干系。”太子再道。
“太子这是诿过于人。”陆衍之答,他亦等不及,但他没想到过将云骧牵扯进来。
“那你告诉孤,孤能怎么做?一月,太医说父王的身子最多坚持一月,孤决不能将事情闹大,若是卫律的事情传出,父王又该怎么看孤。孤自幼不得父王慈爱,只因孤生母出生不好,梁王竟也想分羹,孤偏要不如他意。”太子握拳道。
整整一日,寻不出一丝的蛛丝马迹,草乌毒发毒快,除去八仙楼里的人,他想不到还能有谁。
梁王那边闹得急,隔几个时辰便有人往衙门寻一趟,两日,是给出的最后期限。
雨落得更急,噼里啪啦砸在院中,陆衍之静默后再答:“只是八仙楼中云骧是我夫人,我不会让她有事。”
“昨夜你寻到机会去到牢狱中,也是为这事?”
“是。”
“孤派人去过卫律的宅子,除了一位不会说话的洒扫婆子,再无旁人,卫律往日里常去的赌坊那处依旧寻不到破口之处,也许就是八仙楼中人所为呢?陆衍之,你不能只因你夫人在其内,就想让孤让这件事不了了之,外人该如何看孤?”
“若是此事就是查不出?”
“那也是八仙楼中的人命不好!在京中招摇十几年,迟早会出事,我们还剩一日的时间。”太子道,继而终稍缓神情,接着道:“孤只能尽力。”
陆衍之眼眸垂下,道:“谢过太子殿下。”-
云骧已记不清是第几次被带入衙门大堂,翻来覆去审问的始终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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