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即使有心想说话，一时也找不到话题。

    江舟打了盆水放到林沐挽面前，撮了撮手，指着木盆，“你先洗漱，累了一天。”

    林沐挽抿了抿唇，盯着她看，半响，垂下眸子，眼底闪过一丝情绪。

    她顿了顿开始默默洗漱，江舟静静站在一旁等着，等她洗完，直接用她用过的水洗脸。

    江舟用她用过的水不是第一次，要说第一次心里除了震惊，就是怀疑她别有目的，后来江舟也用过她用过的水，单单这回心里竟然莫名的羞耻。

    林沐挽转身进屋，舟舟跟在她脚边亦步亦趋。

    江舟就站在林沐挽旁边，透过水渍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双唇抿成一条直线，脸上表情越来越冷。

    ？！

    自己怎么惹到她了？

    江舟擦了把脸，谨慎地看了眼还没来得急关上的窗户，房间黑漆漆的，林沐挽回屋没点蜡烛。

    竖起耳朵还是能听到里面，碰撞的声音，还有一身惨叫的嘤嘤声。

    江舟舔了舔唇，试探道：“蜡烛在窗户边放着，舟舟没事吧？”

    房间里传出一声极其冷淡的声音，“没事。”

    声音自带寒霜，江舟一哆嗦，端起木盆，快步走到门口将水倒掉。

    “怎么不点蜡烛？”江舟推开门，借着微弱的月光勉强看清一道黑影坐在床沿。

    她掐了掐指甲，踟蹰一会，想去点蜡烛，默了默，朝床走去。

    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林沐挽，还是不点蜡烛了吧。

    反正也不至于看不见路。

    她很心虚。

    林沐挽见她过来，一句话没说躺到里面的位置，背对着她。

    江舟：“......”

    好吧，好像还在生气。

    江舟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平躺，眼睛盯着床顶，双手交叠在腹部。

    一动不敢动。

    良久。

    “睡了吗？”

    “嗯。”

    ？！

    江舟微微转头，目光盯着模糊的后脑勺，挪了挪身子，挨着床边，“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江舟一噎。

    这些天相处多少还是能摸索出一点她的脾气，结合刚刚发生的事，江舟心灵福至。

    莫不是害羞了？

    要是害羞了，这也太可爱了吧。

    江舟不太敢确定林沐挽是不是因为她用了她的洗脸水害羞了，当然也有一种可能是生气了。

    她更倾向于她是害羞了。

    江舟伸出手两指捏住她的衣服拽了拽，小声道：“睡不着，我们聊会天吧。”

    “我困了，不想聊。”

    “你不是睡了吗？”

    ......

    完美的话题终结者。

    等了半天。

    江舟：“......”

    不会真把人逗生气了吧？

    “娘子。”

    ......

    又等了会。

    江舟瘪了瘪嘴，乖乖闭上嘴巴，开始酝酿睡意。

    ......

    半响，江舟紧闭的双眼倏地睁开，她竟然失眠了。

    耳边传来清浅的呼吸声，接着一具温热的身体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