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口:“是,属下这就去把人请进来。”
齐锦也很忐忑,怕萧桓以为她又是来盯他父兄之事的,所以,在卜一踏足进门后,齐锦连安都忘记请了,只笑着说:“我今日不是来逼问您我父亲的事的,我是为禾香而来。”如此没头没脑的说完后,方才想起自己并未行礼之事,立刻蹲身,“给叔父请安。”
萧桓却问:“为禾香何事?”
齐锦听他这口风,便知,原一切都是禾香她们多想了。
许是他半夜有急事,又见值夜的婢女睡得正深,便没将其吵醒。而非她们说的那样,是因禾香犯了错,郎主这才离开。
既已过来,齐锦索性把事儿都与萧桓说了。萧桓听后,眉头渐渐皱紧,似乎也没想到他的离开会让阖院的婢女担忧一整天。
萧桓说:“此事与她们不相干,叫她们不必如此多想。”
齐锦听后,立刻蹲身告辞:“您放心,我一定将话带到。”
萧桓见她风风火火来,撩拨了他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心之后,又潇潇洒洒转身要走,萧桓嘴在脑子之前先动,喊了她:“等等。”
女郎笑颜明媚,立刻转身:“叔父,怎么了?”
那“叔父”二字听在耳中,犹如一盆冷水般,浇得他浑身透凉。被撩动的心弦,自然又再一次平静下来。
“无事。”萧桓此刻脸上神色甚至严肃许多,“你回去吧。”
齐锦也深望他一眼,心里其实也如小鹿乱撞,但却也矜持住了。
再次应了声“是”后,齐锦便翩然转身而去。
乘风院内,阖院婢女都在等着她的消息。一瞧见她人回来,立刻蜂拥而至。
“怎么样?郎主可迁怒于你,训斥了你?”禾香忍不住率先问。
齐锦原想沉着脸装作有事的样子故意逗一逗她们的,但一抬头,见众人都是一脸担忧之色,便不再不忍,只赶紧认真说:“你们想多了,郎主深夜离去,只是因为要事。没叫醒禾香,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郎主叫我带话,让你们都心放肚子里去吧,别胡思乱想的。”
禾香听了这话后,整个人软了下去,似是逃过一劫般,拍着胸脯:“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但又不信似的,“你没骗我?不会是怕我害怕,骗了我吧?”
齐锦都要被她逗乐了,无奈道:“我骗你做什么?而且这种事,是我能瞒得住的吗?”
听她这样说,禾香心中最后的一点阴霾也一扫而空了。
她开心的一把抱住齐锦:“阿金,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齐锦受之有愧:“关键……我也并没做什么啊。”
禾香:“我犯了错,身为值夜女婢,竟然主子离开都没有醒。也是郎主宅心仁厚,不予计较,才没罚我。”又看向齐锦,目光纯澈认真,“又许郎主本来生气了,欲要罚我的,但阿金你去给我求情了,郎主就看在了你的情面上,免了我的罚。阿金,你真是我的贵人。”
齐锦:“……”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齐锦可不想贪这个功,立刻解释,“我去后,郎主问我何事,我就说是为禾香而来,他又问禾香怎么了,之后我把情况一一如实相告后,他则说,压根没想过罚,因为是他怕吵醒你,故意放轻了步子的。”
禾香不信:“如果今天不是你去说这事儿,郎主肯定不会这样说。”
齐锦:“……”这是何意?
禾香只冲她挤眉弄眼,一副“看破但不说破”的模样。
“反正,我就认定这件事是你帮了我大忙。”
齐锦无奈:“好吧,如果你非要愿意欠我个人情,我也没法子的啦。”
禾香解了心头之患后,心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也不管齐锦说什么、怎么说,反正她就觉得齐锦是她的大贵人,于是一把将人给紧紧搂抱住。
其余人等见困境解除了,也都松了一口气,都该干嘛干嘛去了。
禾香心里认定是齐锦帮的她大忙,经此一事后,对齐锦更是掏心掏肺的好。
甚至,她会在心里想,既然齐小娘子无缘再给大房公子当妾,那给四爷当妾多好啊。若她给四爷为妾,她定自告奋勇,主动求去她身边侍奉。
并且禾香认为,四爷对她极为特殊,未来待主母夫人过了门,她未必不能做四爷房里的一个妾呢?这样一想,又更讨好齐锦。
很快便近年关,到了一年最冷的时节。
新年将近,阖府上下都在忙着过年的事,整个乘风院也都沉浸在即将过新年的喜悦氛围中,齐锦也暂时忘记了父兄之难,想暂且先好好过个年。
而就是在这样合家欢乐的年关时刻,京里传来一个劲爆的消息。
齐侯父子,在快行至流放之地时,突然倒戈南国,彻底背叛了朝廷。
天子得知消息后,十分震怒,连夜密诏军机大臣共谋要事。
次日,这个消息,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