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9、第19章  普通人,但1了顶A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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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眨了眨眼,道:“我在想,毕达哥拉斯定理,就是a的平方加上b的平方等于c的平方。”

    卞述:“……?”

    卞述:“……毕达哥拉斯是谁?”

    “奥,就是提出勾股定理的人,直角三角形两条直角边的平方和等于斜边的平方。”陈雾轻继续道:“你知道牛顿吧,嗯,你好像不知道。”

    “两个很有名的人,我认识他们,但他们不认识我。”

    “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卞述:“……好,谢谢。”

    陈雾轻礼貌回道:“不客气。”

    卞述的的左手搭在椅背上,虽然他面上不显,但几乎算是烦躁地一下又一下地敲着皮面。

    虽然这话他不能问,问起来倒觉得他多想,但他真想问,陈雾轻想的这个什么什么定理是有多重要,能让他心无旁骛地在这种时候认真思考。

    他忍着丝丝发震的神经,听陈雾轻问他:“你刚刚是在亲我吗?”

    这话一落,卞述想直接把陈雾轻按自己怀里,叫他声也出不了。

    但他还是看似冷静道:“嗯。”

    陈雾轻继续问:“这算接吻吗?”

    卞述咬牙切齿,连连平复好几次心情:“是。”

    然后他听见陈雾轻拖长了语气,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喔”了一声。

    卞述的腕骨被人拉住,忽地,形势反转,他反而被紧紧按在了椅子上。

    这是一个由下到上的距离,向来身居高位,哪怕是被贬下台也不敢叫人小瞧的卞总队长,此刻被一个小了好几岁的,刚成年的男孩死死锁住。

    卞述被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他们刚刚还做了如此亲密的事,他们此刻贴靠得比谁都近,浑身的温度与气息都在空气中纠缠。

    可陈雾轻看过来的眼睛里有好奇、有不解,有不明,却唯独没有任何的迷离。

    也可以说什么都没有,抗拒、兴奋、难过,哪怕随便一个情绪,什么都没有。

    然后,卞述听着这个把他钉在座位的男孩,轻轻开口道:“我们再亲一次呗。”

    他没给卞述任何思考的时间,落下来的不能称得上是吻,那像是幼兽刚生出牙齿,磨牙时期用力地撕咬猎物。

    反观卞述的吻,他要用力太多太多。

    把卞述按在冰冷的椅背上,蛮横的信息素味同时呛在他们两个人的口腔中,很快不分你我。

    卞述先前没有亲过任何人,他刚刚的举动要是被哪个情场老手看见,定能戳破他的虚张声势。

    他哪里会接吻,他顶多会跟人舌头缠舌头。

    陈雾轻就更不能算是吻了,他像是在用本能咬扯他的唇.肉。

    可卞述平生以来,从来没觉得如此兴奋刺激过,他急促地呼吸,他兴奋到每一根神经丝都好像在蜷缩舒展,比抽十根烟草还要亢奋。

    他们在万分灼热的温度中浮浮沉沉,濒临窒息的错觉,让卞述甚至想把自己的器官,乃至心脏都剖出来。

    全剖给陈雾轻。

    你看看我,我真的好爱你。

    我可以把我的所有都给你。

    我的筹码,我的过去,我一无所有,谁也不要,你要吗?陈雾轻,你要,我都给你。

    等他们再度分开的时候,下一场电影守时地播放起来。

    他们才分开,两个人的嘴唇或多或少地都沾了水痕,陈雾轻垂着眸,食指抚了下嘴唇,一丝朱红色的血痕立刻从皮肤上晕开。

    分不清到底源自于谁,他们接起吻来,像两个不要命的疯子。

    卞述立刻抬起手臂,扯出一张纸巾轻轻擦干净陈雾轻下巴蹭上的痕迹,他紧皱着眉:“我太用力了,疼不疼?”

    陈雾轻摇头,半晌,道:“我不会接吻,接吻是这样的吗?”

    他不像在问卞述,又像是在学数学题一样地捋思路:“我看你刚刚亲我就是这样的。”

    “为什么两个人舌头碰舌头就叫接吻呢?这个有点难,没人教我。”

    然后,卞述看着这个刚与人激烈亲过,轻轻喘息,眼尾惹红的,一靠近能闻到甜的糖果味的刚毕业高中生,又不知所谓地靠过来。

    浑身上下沾染的都是他信息素味道的陈雾轻,睁着看过来的眼睛又迷茫又透着空:“你觉得我学会了吗?”

    也是刚给他剧烈快感与疼痛的男孩子,以最懵懂的语气问他:“没学会的话,你告诉我。”

    “你教什么,我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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