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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首无踪?
这一切听起来,为何与她在月霞镇遇到的空棺谜团如此契合?
“她……也是建议镇民种莲的人?”宁梓韵追问道。
“正是!娘子是我们全镇的再生父母。”掌柜指着远处的山丘,“那边大排长龙的地方就是莲心庙,姑娘若是有心,也可以去求一卦。”
正午的烈日有些刺眼。宁梓韵往那山丘方向望去,心里已经压了太多事情,一时有些失神。
“还在想那“莲心娘子”的事?”身旁传来禾凛的声音。
宁梓韵回神,看见他已让阿元推着轮椅到了她身旁,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素色绸伞,撑开遮在她头顶。正午的日光被挡去大半,她肩头一凉。
“三哥,这不合礼数,让我来吧。”宁梓韵想接过伞柄。
“你都喊我三哥了,还在乎谁撑的伞?”禾凛微微使力,按住了她的肩膀,“兄长照顾妹妹,天经地义。”
宁梓韵被他直白的话语堵得说不出话来。
“刚才那个“蝶恋丸”,你觉得有问题?”禾凛重新将话题引回。
宁梓韵沉思片刻,轻声答道:“说不上是问题,只是觉得太完美了。一个女子改变一个城镇,被全镇供奉,却又死得如此离奇。而且……”她指了指壁画,“画中女子戴的是莲花簪,可我们进镇以来,从未见过任何女子佩戴相似的饰物。这更像是有人在刻意抹除某种痕迹。”
禾凛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语气宠溺:“既然存了疑,那便在这儿多待几日。不查个水落石出,咱们不走。”
“可是秦国的政务……”
“在宁宁心里,我竟是个会被那点政务牵绊住的糊涂官吗?”
他说着,从旁边的花农手里买下一朵含苞待放的红莲,递到她面前。
宁梓韵接过那朵微凉的红莲,指尖微颤。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接。她低头看着那朵花,莲瓣还没有完全展开,带着露水,凉的。
禾凛没有再说话,只是将伞往她那边倾了倾。
街市的声音在两人周围散开,叫卖声、孩子跑过的脚步声、远处莲心庙传来的隐约钟声,一层一层地叠着。宁梓韵站在那里,攥着那朵还没有开的红莲,没有动。
有些事情,还没想清楚。但她知道,不用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莲心镇的夜晚, 悄无声息,唯有莲池深处偶尔传来细微的水声,似是鱼跃,亦似心跳。
宁梓韵伫立窗边, 指尖轻抚着禾凛早前送来的那盏香灯。灯芯火苗微弱地闪烁着, 透出阵阵清冷的莲香。
按原定计划, 今日该去往莲心庙, 只因白日信众拥挤生了乱子, 甚至有人受了伤,才临时作罢, 只待明日寺庙重开再去瞧上一眼。
她本想借着夜色理一理凌乱的思绪,转身之际, 却发现屋门并未掩实。禾凛推着轮椅静静地立在门口, 一双深邃的眼眸如古潭般沉静。
“这么晚了,还未歇息?”他的声音低柔,略带沙哑,在这静谧的夜里温润如拂面的风。
宁梓韵抿唇一笑:“倒是三哥, 你才该早些歇息。如今虽是大暑,但夜晚寒气重, 你双腿受不得冻, 要多注意保暖。”
禾凛没有立即应声, 只是缓缓推动轮椅入内, 停在离她两步之遥的地方。宁梓韵顺势走上前,将搭在椅背上的披肩轻轻盖在他的腿上。
“宁宁, 这几日……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何会……”他顿了顿,似是在斟酌字句, 最终低声吐露,“……心悦你。”
宁梓韵手下的动作猛地一僵,没想到他竟如此直白地拆穿了这层窗户纸。
“我确实不明白。”她索性坦然开口,清冷的嗓音中透着一丝困惑与踌躇,“年少时我们并无太多交集,重逢后你虽万般护我,我都记在心里。但……我不明白,为何是我?”
禾凛闻言,唇角微弯,笑意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苦涩。他注视着她因羞赧而泛红的耳垂,眼中尽是温柔。
他声若呢喃:“当初我在朝中以残躯立足,旁人眼中,我不过是一个行动不便、可有可无的质子。可你,从未避让我,也从不以异样眼光看我。”
“你甚至为了助我回秦国,不惜破了规矩。”
宁梓韵怔了怔,下意识地垂下头去。禾凛看着她,轻声续道:“难道是我误解了?其实宁宁也看不起我身有残疾?”
“这怎么可能!”宁梓韵想也不想地反驳道。
“你既然不嫌我残疾,那我又怎会在意你曾入过深宫?”
这一句落下,让宁梓韵猛地抬头,眼眶竟莫名有些发酸。
禾凛凝视着她,一字一句说得极慢:“我确实不在意你的过去。但我嫉妒他,嫉妒他曾拥有过你的那些年岁——陪你用膳、为你披衣,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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