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50-60  虫母真的不能再生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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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严在微弱呐喊,这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虫,不知好恶,怎么能就这样臣服。

    卢锡安赞·恩底弥翁却没有这样的顾虑,他缓缓低头,在虫母的颈间深嗅,已经情动的虫母信息素,让镇定如山的雄虫也有一瞬的恍惚。

    常年的忍耐此时起了作用,雄虫抬起头,以最后的耐性解释,“卢锡安赞·恩底弥翁,净部领主,看清我,记住我。”

    约尔迷茫抬眼,盯着眼前的雄虫,近距离看,更是惊人的美貌。

    与赞恩无比相似的轮廓,可以轻易通过赞恩设置的基因认证,压制塞拉斐尔的精神领域,无声无息带走自己。

    这个虫的身份已经很明显了,净族上一代领主——卢锡安赞·恩底弥翁,赞恩的父亲,赞恩的名字、身体全部继承于他。

    早该湮灭的雄虫见约尔眼底闪过明悟,确认对方已经记住了自己,再也不客气地低头,攫取虫母的唇舌。

    比想象中,更离谱的甜美

    带着污染的精神力,无法抗拒的信息素,脱力的双手怎么也无法推开雄虫,反而引来雄虫唇舌间又一轮的攻伐。

    唇舌被凶狠攻占,连氧气都变得奢侈,窒息感上涌,更要命的是,遍布舱室的雄虫信息素,激活了虫母本能,蜜液汩汩流出,很快打湿了衣物。

    丝绸质地的睡衣轻薄舒适,却承载不住蜜液的浸润,贴在身上。

    察觉不对的雄虫低头,漫长的虫生中幻想过无数回母亲赐予蜜液的场景,就在眼前,不由震在原地

    想要母亲赐予想要看清母亲…

    飞船的灯光甚至都随着主人的心意,自动调整到最亮,被强烈的光源刺激,约尔原就朦胧的眼眶,立刻流出泪来。

    亮如白昼的灯光,让约尔手忙脚乱去扯被子,从薄薄的布料中获取安全感,然而挣扎间早就乱七八糟的薄被,怎么也扯不动。

    再抬头,雄虫冰蓝的眼眸,已经像是一片深海,蓝到透着黑。

    蜜液

    陌生的雄虫,压迫感让虫母失声哭了出来

    虫母的挣扎并没有换来雄虫的怜惜,已经被蜜液彻底迷惑的雄虫,只顾埋头,直至将蜜液掠夺一空。

    涕泗横流的虫母彻底脱力,心里恨极,却也只能靠在罪魁祸首身上,试图平息身体的战栗。

    来自虫母的甜美蜜液,对雄虫刺激显然也不小,之前的自持早已被丢弃,原本梳理整齐的发丝,贴在了颈后。

    他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失控,强迫自己停了下来。

    可怜的虫母获得了喘息的空间,他拼命克制着颤抖,虽然还带着哭腔,但还是嘶哑道:“到到此为止”

    看向雄虫的眼神虽然满是水雾,但掩不住决绝,“我我至少还能自爆如果虫族不想失去虫母”

    “我劝你不要,”雄虫重新拿回手杖,虽然用力到几乎将极硬的杖身捏折,但语气似乎还是那样胸有成竹,“你自己的性命可以弃之敝履,他们也是吗?”

    虽然因为精神污染,不方便与虫母进行精神链接,但年长的雄虫对精神力的运用早已是另一个层级。

    他的手杖微动,约尔的眼前,凭空出现一副场景,是年轻雄虫们,从未给母亲看过的惨状

    荒芜的星球表面,灰褐色的土地干裂成碎块,缝隙里渗着暗色的液体,但真正让约尔呼吸停滞的,是地面上的东西——到处都是尸体,中低级虫族的尸体堆叠在裂隙之间,有的蜷缩成团却残缺不全,有的四肢伸展开来,内部明显被掏空。

    数量最多的还是战虫,偶尔也能看到净虫和蜜虫的残躯,后者更小,更不起眼,有的还保持着变回原形的状态,甲壳蜷曲,鞘翅下塌,末端被拖拽出几道清晰的痕迹。

    几乎每具尸体,都有啃咬的齿痕,但又没被吃光,那些逞凶者,有时甚至不是为了饱腹,只是为了杀戮、取乐。

    没有救援,没有收殓,尸体就那么散落在那里,在风吹日晒中缓慢地消亡,整个画面寂寥到令人心慌。

    卫族在逐渐苏醒,在这之前,约尔对此毫无实感,而如今

    约尔看着那些画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嘴微微张开,手指还攥着薄被的边缘,攥得太紧了,指甲的边缘陷进织物的经纬里,几乎要戳破细密的布料。

    雄虫手杖再次挥动,虫族边境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因为领主结茧沉睡,带着一大批高级虫封闭了舰艇,征战的战虫们失去指引,战力本就大幅下滑,吃力应付敌人的同时,还要承受卫族时不时的偷袭。

    正常的战争损耗不足以让战斗机器停摆,但令虫胆寒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到来的无意义减员,来自基因中对卫族的畏惧,以及不知前路在何方的无助,足以磨损掉战虫的斗志。

    战虫们三三两两地坐在地上,颓唐靠在各处,他们不再小声交流,也不再计算军功,原本会因为战斗而兴奋的部族,眼神一日日空洞。

    整个营地,压抑且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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