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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南双惯不爱化妆,仗着骨相好,皮肤细腻白皙,光素颜就姣姣的先天优势,出门顶多也是一层气垫打底。再没什么章法地画两下眉毛,搽一点显气色的口红就算是全妆了。
这会儿她脸上的淡妆在一场乱雨的冲刷下,早看不出什么痕迹,是素面朝天的一张脸。
宋凛偏头多看了一眼,随后看向她身后已经沁了雨水的沙发皮面,眉毛微动,“去换套衣服,别湿着糟蹋沙发。”
蒋南双愣了下,不由光火。心想资本家真是越有钱越锱铢必较,就算是自己湿了的衣服后背靠在他心爱的沙发上,倒也不用拿出这副讨人厌的口吻命令她,真是好可恶。
只是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身体还是诚实地站了起来,毕竟真糟蹋了好东西她也会十分心痛。
以宋凛的性格,就是再喜欢的东西,一旦破了相失去了完整无缺的美感,那等待它的结局必然只有被丢弃。
几十万的沙发,蒋南双还是不忍在垃圾场看到它的。
“这么心疼,倒不如拿蕾丝花边的纱布头盖起来。我奶奶就爱这样,洗沙发巾可比换沙发容易多了。”
蒋南双知道宋凛绝不会同意她在沙发上铺一层致命审美的毯子或纱巾,他会无情地鄙视她这种行为。毕竟他这个人连手机都不套壳的,仿佛原始的触感和本真才最符合他的心意。
她这么说纯粹就想逞点口舌之快,而且先前没察觉冷,现在还真有些头昏脑涨的,说完就起身要去洗漱。
经过玄关的时候又发现他把长柄伞带了进来,随手挂在门把上,这一会儿地上已经淅淅沥沥淌了大片水痕。
她忍不住控诉:“把伞带进来干嘛,就这么急着进来?门口不是有雨伞架吗?”
宋凛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冷不丁问:“你的伞呢?”
“我的……”蒋南双被问得莫名其妙,不过经他一问才想起自己的伞被管元洲拿走了。
下午上网约车太急,都忘了她和管元洲两人撑的其实是她的伞,她没开口要回来。
蒋南双懒得和宋凛掰扯,以为他是在顾左右而言他、想逃避家务,便看了他一眼说:“反正我没有像你这样没公德心,你弄湿的地面待会你自己擦,我可不会帮你。”说完就转身回房间拿换洗衣服。
这套房里两处盥洗室,主卧带了独卫,外面还有一个客卫。蒋南双除了必要的时候在主卧过夜,平时她都睡在另一边的客房。这样的模式下,主卧独卫所属权自然划给了宋凛,她则独占了外面的公卫。
她也不担心会有客人要用她的,因为宋凛这人朋友不多,说来说去也就她知道的那几个。
天蝎座的人注重隐私,就算是好友,那几个朋友登门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因此这么大的一套房,几乎完全是他们俩的私人空间。
只是蒋南双至今都没有几分真正的主人翁意识,这里属于她的东西并不多,毕竟住进来的时候就只带了一个行李箱。
因此就算客卧有一整面墙的柜子,而她用到的也仅仅只有其中的一扇外加两个抽屉而已。
蒋南双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宋凛正站在窗边打电话,听到响动回头看了她一眼,视线在她身上的家居服上一扫,很快又收了回去。
宋凛穿衣多半只买固定的那几个贵不死人的牌子,睡衣也都追求极端舒适和高档。他前段时间看上的那套睡衣是某高奢品牌的概念限定,只做男女款搭配出售,也就是所谓情侣款。
蒋南双没想到宋凛这个精明的商人还能掉进消费主义的陷阱,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其中一个,也心甘情愿为多余的那个买单。
她就这样沾了捆绑销售的光,得到价值五位数的‘多余’的睡衣一套。
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两声,蒋南双饿极,走向厨房去开冰箱。按照惯例,今天本来是两人固定去大型商超采购的日子。那个商超由国外引入,不同于那种量大管饱的家庭经营路线,它主打一个只赚超有钱人的钱。
那里的东西贵得离谱,即使每回有所准备,但蒋南双还是会在结账的时候,被天价的账单金额惊到。
好在结婚初始宋凛就说一不二地提出他会承担所有的家庭开销,否则以蒋南双的收入水平是绝对负担不起的。
两人每月采购一次食材日用品,除了绿叶菜蒋南双会在当个周末下单新鲜的以外,其余牛肉海鲜等基本都是刚好可供一个月消耗的存量。
这周因为他提前告知要出差不回来的消息,蒋南双本没打算过来这里住,因此冰箱基本处于空置状态。
蒋南双翻了翻抽屉,只找到一块牛肉,煎起来大概也只够一个人吃。
可这屋里有两个人。
估计是感应到冰箱边飘来的视线,宋凛看着她问:“我做意面,你要吃吗?”
蒋南双自然如释重负,所谓‘君子远庖厨’,她虽不是君子是女子,但也很少进厨房。她妈周若楠没有做饭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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