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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为什么不是你女朋友？这些还不是女朋友吗？”

    梁聿舟耐心地听着她细数完，抬眸目光落在她哭得乱七八糟的脸，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平缓而冷静，

    “姜宝珠，你来我家，给你钥匙，给你买东西，这些跟谈恋爱不是一回事。”

    姜宝珠摇头，看着他，眼神茫然而迷惑。

    她是变成傻子了吗？

    为什么她好像听不懂梁聿舟在说什么。

    怎么就不是一回事了？

    怎么就不是一回事了！

    梁聿舟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眉眼漆黑而冷冽，眼神定而强迫地跟她对视，一字一句说地很清楚，

    “从一开始我就没说过我们在谈恋爱。”

    “……”

    有漂亮的、亮晶晶的、昂贵的、悬挂在空中的东西瞬间碎成一地渣。

    一直以来那些早就感觉到奇怪的、不对的、忽冷忽热的……

    很多次一闪而过的，她自己都觉得好像有哪里被忽略了，但懒得思考、懒得去想、懒得深究的事情——

    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答案。

    原来是这样啊。

    姜宝珠张了张嘴，竟然没办法反驳。

    因为梁聿舟好像真的没有说过。

    一次都没有。

    是她自己觉得的。

    是她觉得梁聿舟给她钥匙就是喜欢她，给她买包就是追她，一起睡觉是恋爱才会有的亲密，她理所当然地觉得他们已经在谈恋爱。

    她还跟陈佳说，跟同事说，甚至跟奶奶说。

    她还叫他老公。

    丢脸。

    好丢脸。

    特别特别丢脸。

    姜宝珠低下头，眼泪好大一颗从眼眶滚落下来，吧嗒一下掉到裙子上。

    梁聿舟沉静地看着她，抽了一张纸巾伸手要给她擦眼泪。

    姜宝珠偏开脸，没让他碰，

    “那你把我当什么？”

    她声音很轻，像浮在空气中的一团云，抬眸凶狠地瞪着他，

    “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

    梁聿舟手停在半空，慢慢收了回去，抬眼和她对视，缓缓开口

    “我喜欢跟你在一起。”

    姜宝珠眼圈红红的看着他，眼神带着点期待。

    梁聿舟神色平静，

    “但我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那你就是只想跟我睡觉！”姜宝珠又有些崩溃，眼泪再度掉下来。

    梁聿舟注视她两秒，没否认只有面对姜宝珠时才产生的那些不同，淡淡道，

    “不全是。”

    姜宝珠眼睛闪动了一下，绝望的、但仍旧抱有希望地问，“那还有什么？”

    爱她吗？

    喜欢她吗？

    觉得她可爱吗？

    对她心动吗？

    也许某一天真的会爱上她吗

    梁聿舟垂眸看着她，思索了片刻，说，

    “我愿意照顾你。”

    “……”

    姜宝珠看着他，愣住了，好像一瞬间完全崩溃觉得无法接受，

    “照顾我？”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都变了，

    “怎么照顾？给我钱吗？给我买包？给我买珠宝？”

    梁聿舟皱眉，黑压压的眉眼落到她身上，语气沉了沉，

    “姜宝珠，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姜宝珠突然变得很激动，

    “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我就是这种人？”

    梁聿舟注视她，沉声问，“什么人？”

    “就是……”

    姜宝珠嘴唇发抖，半天才说出来，

    “就是很喜欢钱，给我点钱，给我点东西，我就会很开心，就会跟着你的那种人，那种……拜金女，”

    她哽咽了下，停顿两秒，继续道，

    “像当年陆珩他们说我那样。”

    梁聿舟眉眼冷下来，

    “我没这么说过。”

    “可是你就是这么想的。”

    姜宝珠眼泪完全失控，她抬起手，用手背捂着眼睛，擦掉，又继续掉，越哭越凶，开始控诉，

    “你知道我当初怎么追陆珩的，你跟许臻他们一样都看不起我，一开始你就觉得我想骗你，觉得我想怀孕赖上你，后来又说我的包是假的。”

    姜宝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腔委屈，

    “我给你做饭，我给你买礼物，我出差回来脚都疼死了还给你煲汤，我又不是为了你的钱才做这些。”

    梁聿舟没有再说话，眼神忽然变得有点冷淡，深邃而漆黑，安静地看着她，洞悉一切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