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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会上,所有人都目睹了庞桢给詹远递送蛋糕的甜蜜一幕。
再加上,将蛋糕亲手交给对方这个行为,据这些证人说,又具有把自己像蛋糕一样送给对方的潜意思。
这怎么不算庞桢主动献身?
既然是主动献身,又怎么算得上被强.奸呢?
听完上述这一套逻辑,花彻不由得冷声嗤笑:“这个詹远真是好手段。他口口声声说着真心喜欢庞桢,其实步步都在围剿。”
对外宣称浪子收心,是想捏造深情.人设。被拒绝就哭诉买醉,是为了方便道德绑架。三番五次强调自己是如何苦苦追求,庞桢待他又是多么冷酷无情,也是方便将自己托举上道德的制高点,拉拢更多人对庞桢施压。
等到庞桢在周围人心里,被盖上“不识好歹”的烙印时。即便詹远什么都不做,外界的压力也会帮他,将庞桢送进生日会的大门,将蛋糕塞进庞桢的手心。
这是一场围猎。
年轻貌美的庞桢,则是被选中的猎物。
猎物分明是在惊慌失措的奔逃中,被逼进陷阱里的,旁观者却只看见她跳进去那一刻的行为,看不见她被截断的后路。
就这样,庞桢的被逼无奈,被曲解成主动献身。而一场残忍的强.奸案,也最终,被收拢进詹远那小人得志的笑容里。
不了了之。
“我不明白。不就是拒绝不喜欢的人,哪里算得上冷酷无情?庞桢明明只是在行使正常的权利。”涂知芝气愤之下,忍不住替庞桢发声。
与此同时,她查到了庞桢报案和接受询问时,在派出所留下的录音录像。然而,这段记录报案经过的录像,却让同为女性的涂知芝,感到更加揪心。
如果不知道视频里的人是庞桢,估计不会有人能够认出她。
视频里的庞桢不优雅。
也不美。
她披头散发,形容狼狈,甚至在报案时几度崩溃。
难以承受的痛苦,撑开了庞桢单薄的身躯。深夜的派出所里,她撕扯着头发,歇斯底里地发出控诉,如一个丧失理智的疯女人。
这个被生生逼疯的女人,已经竭尽所能地在自证自己的伤痛。然而当听到结果之后,庞桢却沉默了很久很久,巨大的迷茫剖开了她。白炽灯冰冷的光线,映出她颤抖着往两边上提的嘴角。
那是一个不成形的苦笑。
“……为什么?”庞桢终于用虚弱的话音,问出了那三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她第一时间报了警,验了伤,却不能说明詹远是罪犯?为什么被伤害的是她,在询问时被一遍遍撕开伤口的还是她?
难道她真的有错吗?难道哪怕一点点不完美,就能成为她被肆意伤害的理由吗?
为什么?!
又凭什么?!
庞桢的内心在嘶吼,后续的伤害却从未将她放过。
她清楚,警.察翻来覆去地确认那些被强.暴的细节,是职责所在,也理解在这种事情上没有隐私可言。
可被迫反复回忆带来的二次伤害,是那样真切。而哪怕经过这样残酷的调查,不如意的结果,也只将她推下更彻底的深渊。
接下来的整整几天里,惊恐成为常态。
庞桢控制不住颤抖。
曾经的同学和朋友们围着她,打量审视她,交头接耳。从线上到线下,这场针对她的巨网铺开时根本没有死角,庞桢双手徒劳地堵住耳朵,却堵不住那些钻进耳蜗里的窃窃私语。
“没想到,咱们的校花居然是这种人。”
“搞什么诬告?不就是为了钱吗?嫁给他不就有了?”
“她也太挑剔了。詹远最起码钱多又深情,人也不算多难看,搞不懂她为什么要这样诬陷人家……”
不!不是的!
事情不是这样的!
她没有诬告,她没有说谎。
为什么大家都不信她?为什么没人愿意听她解释?
庞桢明明裹紧了衣服站在光线下,却仿佛被周遭异样的目光,赤.裸裸地剥开。这场无谓抗争,流干了她的血泪。挣扎后无能为力的绝望,化成了死气。
庞桢终于意识到,掌控命运的丝线提在他人手里,由不得她说了算。
于是她成为了一个傀儡。
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被.操纵着,屈从于唯一能够终结这些流言的对象。
就这样,曾经飞扬的明丽的校花庞桢,“自愿”被订婚戒指套牢,成为了詹远的未婚妻。
.
了解到庞桢的过往后,办公室里短暂地沉入缄默。
半晌,花彻道:“我大概知道,被庞桢咽回去的那句话,原本是什么了。”
詹远既有钱有关系,又是案件当事人,只有他,能够平息这场流言对庞桢的围剿。而除了献上婚姻,以乞求詹远消除影响,庞桢答应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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