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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接近。
导致妻子受到刺激的,会是她女儿那条伤痕累累的手腕,和使女儿割腕的背后原因吗?
花彻心中一动,拍摄下女孩手腕的疤痕。
她刚刚把照片发送给正在查刘大勇妻子离婚动机的陈正,刘大勇的妻子就进来了。
见到母亲,刘大勇的女儿眼里终于浮现出一丝情绪。她喊了声“妈”刚要起身,却被母亲一把按回椅子上:“没你的事,好好写你的作业去,别过了这个暑假又写不完。”
楚青教授也跟着走来。
大抵考虑到这是女孩的闺房,他的脚步只停在门边。
然而,楚青虽然未入内,却在门口附近俯身,从卧室地面上拾起一根头发。他问刘大勇的妻子:“您和女儿平时是住在这里吗?”
“有时候是。我男人每次出去喝醉了回来,看到我总要发酒疯,不如让他一个人呆着,我进来陪陪孩子。”刘大勇的妻子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楚青是从头发的数量上看出这点的,“真不好意思,这几天没空打扫家里,让你们看笑话了。”
楚青微笑着摇摇头:“无妨。这些头发我能带几根回去吗?”
刘大勇的妻子面露古怪,显然不大理解这样的行为:“可以是可以,但……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因为,这很可能是证据。”
楚青向花彻要来证物袋,当着母女俩的面缓缓将头发丝装了进去,话音不疾不徐:
“人类头发的材质非常特殊,由抗性很强的角蛋白所构成,本身带有静电。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头发都会主动吸引微小颗粒。比如散落在现场附近的花粉和孢子,只要有过接触,就能查得一清二楚。”
从案发到现在需要料理的事情多,刘大勇的妻子又是长发,清洗起来用时较久,多半还没来得及洗头。而那堵墙旁边的凌霄花开得那样盛.大,只要翻过墙,凌霄花的花粉就一定会残留在头发上。
刘大勇的妻子脸色一白,迅速向楚青手里的证物袋瞟去。
证物袋里的长发细细长长。
宛若绞索。
无形的绞索套上脖颈,刘大勇的妻子突然感到呼吸困难。
证物袋里的这根头发丝,属于母女俩之中的谁?上面有没有花粉?这些问题在化验之前,暂时还是未知数。
可心里有鬼的人,不敢赌。
假如凶手真在这间屋里,她迟早会有所行动。
时间还长。
警方只需守株待兔。
.
“我已经通知陈正加快办理搜查令,加派人手盯住这对母女。她们要是有行动,我们能在第一时间发觉。”花彻一离开刘大勇家,便做好了安排。
她大步钻进车里,戴好手套,打开一个崭新的证物袋,朝楚青抬了抬下巴:
“喏,把纸给我。”
那张当初本来要拿给刘大勇妻子擦泪的纸巾,如今已经跃上枝头变凤凰,一下子成为了带有可疑粉末和鞋印的重要物证。楚教授心细如发,这张纸巾方才交与他保管,自然妥善恰当。
花彻把纸巾用镊子夹起,封进证物袋里存放好,余光才瞥见楚青手里拿着的另一个证物袋。
那里头,装着楚青捡拾的发丝。
“不扔掉吗?”花彻撩起眼帘问他,“反正也派不上用场了。”
楚青垂着睫,嗓音有些发闷:“不怪我为什么把头发带来吗?这明明不符合规定。被质疑过程是非法取证的证据,无法在法庭上发挥应有的效力,还会暴露我们怀疑刘大勇妻子的意图……”
“怪你什么?”花彻指尖敲了一下方向盘,将他的自我谴责骤然打断,“我理解你的意思。既然我们这次过去,已经算是打草惊蛇了,那不如来招敲山震虎。”
那根头发丝是诈人的。虽然没法作为证据,它却已经起到了应有的作用。
敲山震虎,就是它最大的用处。
楚青目光动了动。
他抬起眼眸,定定地注视着驾驶座上的花彻。
“我不是不信你那套头发能吸引孢粉的说辞,只是一根头发确实太少。”花彻正发动轿车,没机会参透楚青眼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没学过法医植物学,但我知道,就空气里那点花粉密度,至少得把一把头发拢在一起,连着头皮一起冲洗,才可能冲出几颗花粉。更何况,这头发是谁的你也不知道。这对母女俩,谁都有作案的可能。”
她话音未落,引擎便迫不及待地发出了第一声轰鸣。
车辆飞驰而出。
朝着警局的方向,汇入汹涌的车流里。
行驶过程中变幻的光影,落进楚青眸中,微微闪动。楚青盯着花彻冷静的侧颜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相信,自己打好腹稿的解释已然失去用武之地。他的担忧是多虑的。
花彻原本不用补充那些话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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