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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的设施也是最完备的。邓滨作为一个养尊处优的董事长,工作时间基本上坐在办公室里,只要他想,他根本不用晒到多少阳光。
“但你的手臂袖口处,有一条太阳晒出来的色差,比我们这些成天在外面跑的还严重,显然是近期去到了某个阳光充足的地方暴晒过。同时,想劳烦董事长出远门,总得有个理由,所以答案只能是出差。”花彻看向邓滨,停了一下:
“邓董事长大概没有大热天戴手套的习惯吧?”
邓滨发笑:“当然没有。”
“那就怪了。邓董事长你袖口有晒痕,无名指上戴结婚戒指的位置,怎么却连个印子都没有?”花彻综合以上的推理,发起质疑,“要是你们夫妻感情真的那么好,有必要对婚戒这样遮遮掩掩吗?”
“感情这种事嘛,复杂。好与不好的,说不清楚。”邓滨迂回不答,反而缓缓踱步到鱼缸边,拿起摆在缸边的鱼食,撒了一把下去。
那鱼食少之又少。
因此鱼食甫一入水,顿遭龙鱼争抢。
邓滨却把那剩下的鱼食放在一边,燃起一支烟,闲看两鱼互斗。仿佛从这场面里,得到了无上的乐趣。
“两位警官,我一直觉得人和鱼之间没什么差别。你们看,只要在利益面前,不过再怎么恩爱的夫妻,到头来还是要争抢。”邓滨话里有话,“况且退一万步讲,爱美之心也是人之常情,相信警官们也能理解。”
花彻不为所动:“邓董事长不愧是能做到这个位置的人,口才实在是好。不仅能以鱼喻人,还能把单方面的夺取,说成是相争。”
邓滨:“你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记错,是靠着你岳父的资助才起家的吧?”
花彻毫不客气地揭开他的老底:“半年前,你至少看起来,可能还勉强能算得上一个好丈夫,但直到你创建的企业蒸蒸日上,你岳父却因为急病过世,你就不想演了。”
花队长把手一挥,示意唐灿接着往下说。
“举行葬礼当天,就有人目睹你对老婆桑曼文态度恶劣,与你之前装出来的温柔体贴天差地别。”唐灿接过话茬:
“在葬礼上,你都已经这样了,葬礼过后就更糟了。你家的邻居告诉我们,自从葬礼过后,只要你回家,他们就能频繁听见从你家里传出来的争吵声、暴力殴打声和女人的惨叫。我们还查到,你往桑曼文存放婚前财产的银行卡里,故意打过一笔小钱,目的是把她这张卡里的婚前财产,洗成需要平分的婚内共同财产……”
“刚刚他说的这些,没错吧?”花彻好整以暇地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邓滨的面色越变越铁青,“那你什么时候出差,太小儿科了。这些,才是我们调查出来的内容。”
香烟上的火光忽明忽暗,把邓滨的轮廓笼在缭绕的烟雾里,模糊不清。然而,那张看似温文的皮囊下,却仿佛有什么漆黑的东西撕下伪装,露出獠牙。
“你们过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邓滨皮笑肉不笑。
“也没什么。”花彻抬了下眉峰,“就是想问问邓董事长,这么对待你的糟糠之妻,就不怕她忍无可忍,做出什么事来?”
邓滨冷哼一声。
目光阴鸷。
邓滨沉沉冷笑,用力将才点燃没多久的烟头,碾灭在大理石烟灰缸里。
烟头的火星霎时间迸溅开来,又转瞬熄灭在冰冷的大理石里。灰烬里,露出邓滨一双漆黑阴森的眼:“该怕的应该是她。离了我,她什么也不是。”
花彻笑了笑,目光下掠:“那如果……桑曼文不是想离婚呢?”
没有离婚,那就只能丧偶。
邓滨捏着烟蒂的手指,骤地泄了力气。
花彻双手抱胸,将他面对死亡的紧张怯懦,尽收眼底:“邓董事长,难道不担心你自己的安全吗?”
邓滨内心火滚似的一燎。他起身,推开门往办公室外瞟了一眼,那七上八下的情绪,才跟吞了颗定心丸似的,稍微安定下来一点:“……不劳烦二位警官替我担心。瞧瞧,外面那群是什么?”
他用皮鞋前端抵着门,好让办公室里的花队长和唐灿看见门外的景象。
门外站着几个壮汉。
一身黑衣,训练有素,看起来十分可靠。
唐灿打量了那群黑衣壮汉两眼:“保镖?”
“说得没错。”邓滨洋洋自得地昂起下巴,随手把灭掉的大半根香烟,丢进垃圾桶里,“这整群人都是我的保镖,是我专程去安保公司请的保镖。我不相信,有他们这么些训练有素的保镖盯着,桑曼文这个女人还能把我怎么样。”
唐灿:“但是就算有这群保安,也不一定就万无一失……”
邓滨没耐心地将他打断: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们说了。既然你们没别的事找我,那我要先开会去了。你们爱等,就在这里等着吧。”
说完,邓滨便扭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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