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蜜渍舌头18 白刀子进,  蔓杀[刑侦]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33章 蜜渍舌头18 白刀子进,

    交换杀人的念头, 由此诞生。

    这个危险的念头如一颗种子,在随后的光阴里落地生根。

    桑曼文和庞桢两人约定好,借着社区图书馆里的流动图书, 以压痕为方式,维系隐秘的沟通,并在一次次沟通里,将交换杀人的计划逐渐完善。

    “每向对方传递一次信息, 你们就要等上至少两个月时间,不会觉得很久吗?”同样参与讯问的唐灿,禁不住问道。

    “不觉得, ”桑曼文苦笑, “同我们遭受折磨的时间相比,两个月已经很短了。我和她都已经忍受了太久太久, 不差再多等上几次。”

    回想当初,邓滨为了将她骗到手, 好借她父亲的东风往上爬, 不惜费尽心机, 绞尽脑汁。詹远为了给庞桢设下陷阱, 同样筹划了不少时日。

    所以,她们也不在乎耗时多久。

    只求复仇。

    即便已然戴上镣铐,桑曼文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不后悔。

    她垂着眼眸,微不可察地磨了磨牙:“庞桢婚期将近,事态紧迫,所以我先对詹远下了手。”

    从庞桢传递来的压痕内容里,桑曼文获得了詹远的详细信息。詹远这个詹家的私生子,基本上是个酒色里泡出来的酒囊饭袋。哪怕身边有一群出谋划策的狐朋狗友,能帮他想出害苦庞桢的毒计, 也改变不了他花心又急色的本性。

    因此,桑曼文只不过牺牲美色,稍加引诱,詹远便急不可耐地贴了上来。

    筹划已久的杀人计划,顺利实施。

    海滩旁,别墅内。

    夜黑风高。

    詹远为他自己一手打造的犯罪基地,成了他最后长眠的棺材。

    “草包毕竟是草包。我为了戴上面具躲避监控,找借口弄脏了他那辆车的中央后视镜,他居然一点也没有起疑。”桑曼文撇了撇嘴角,语气冰冷而锋利,“不过,能在他伤害庞桢的地方被杀死,也算是詹远这么多年来作恶多端,理应得到的报应。”

    花彻问桑曼文:“法医在尸检时发现,詹远曾经被下过两次毒。一次是食用的沙拉里,被混入了新鲜乌头,一次是口中被灌入掺有乌头提取物的毒酒。这两次毒,都是你下的?”

    桑曼文:“是的。”

    乌头入馔,毒酒进喉。当晚一场艳遇,最终令詹远肚烂肠穿。

    让好色成性的詹远猎艳不成,反遭报应,这既是桑曼文引以为傲的战绩,也是为法理所不容的罪行。

    桑曼文对这点心知肚明。她面上依然保持着微笑,浑身上下的线条,却在看向正审问她们的刑侦队长花彻时,微微绷紧,做好了迎接尖锐话语的准备。

    但,没有。

    一句尖锐刻薄的话都没有。

    没有因为掌握公权力后的高高在上,也没有自诩正义的大肆指责。花彻接下来问出的话,让桑曼文不由得神情一怔。

    “杀人的那天晚上,你在害怕吗?你的手是抖的。把毒酒灌进詹远喉咙里那么简单的动作,你却足足做了四次才成功。”花彻还记得詹远口腔内发现的,被多次撬开牙关灌酒的痕迹。

    桑曼文第一次杀人,显然是极度恐惧的。

    那座詹远包下来的海边别墅里面,虽然没安监控,别墅外的安保人员却从来不少。只要稍有不慎,被詹远察觉到意图,桑曼文就很可能像之前那些被骗进别墅里的女性一样,惨遭不幸。

    甚至,反被杀人灭口。

    “你原本,其实可以不用下第二次毒的。”

    花彻敛下形状凌厉的眉目,身上那分拒人千里的锋利因此收起:“在此之前,你与死者詹远素昧平生,你使用的名字和身份应该也都是假的。即便詹远侥幸逃得一命,也不容易指认出你来。”

    每在凶案现场多留一分钟,就多一分钟暴露的危险。既然不是熟人作案的特殊情况,花彻很想知道,是什么让桑曼文即便明知冒险,也要反复确认詹远必死无疑?

    “因为我恨他,恨极了他!”桑曼文不假思索。

    她的恨意,并非为了自己。

    更不是因爱生恨。

    “因爱生恨”这个词汇,侮辱了桑曼文。她的满腔愤恨,是为好友的血泪而点燃,又因其他女性的不幸而愈演愈烈。

    “我恨他毁了庞桢原本平静的生活,恨他对庞桢的伤害和逼迫。所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詹远这个人死得彻彻底底。”桑曼文忍得了自己身上的苦难,却忍不了发生在好友身上的惨剧:

    “只要詹远活下来,他和庞桢的婚约就不会作废,他就还有机会像伤害庞桢一样,伤害更多的女人。”

    桑曼文绝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审讯室昏暗的灯光下,桑曼文压住内心激起的情绪。

    然而,她搭在庞桢椅子扶手上的手背,忍不住青筋凸起。就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