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泥塑孕尸16 花瓣颜色由  蔓杀[刑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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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这从当时的语境上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对。可花彻偏偏觉得,这和她对母亲的预期,并不符合。

    印象里,母亲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她白手起家搞事业,靠的,就是凡事追求效率的那股劲。

    明知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即便是普通死者,也会争分夺秒地留下关于凶手的线索,可她那追求了大半生效率的母亲,难道被火烧得,就只剩下喊痛的本能了吗?

    在此之前,花彻一直都不太理解这样的行为,觉得是口型的翻译上出了错。但一旦将这件事情,跟楚青的母亲与周震山局长的守口如瓶联系上,花彻便立刻意识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她母亲和楚青的母亲既是好友,有没有可能也和楚青的母亲一样,因为担心直接传递信息会带来危险,只能尽可能委婉?

    如果当时,花彻的母亲不是在喊疼,她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会是“疼”的同音字吗?

    花彻心念一转,迅速按照这个思路查找起来。

    和“疼”字同音的汉字里,常用的不多。无非就只有腾飞的“腾”,誊抄的“誊”和藤蔓的“藤”。

    在海坪市范围内,没有一个地名带有这三个字的其中之一,带这些字的人名倒是不少,查找起来好比大海捞针。而且这些人中,竟然没有一个,是跟花彻及其家庭有过交集的。

    莫非,同音字的思路还是错了?

    花彻百思不得其解。

    她深吸一口气,盖上了笔记本电脑的翻盖。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屏幕里的火海迅速远离视线。视野里,只剩下空空荡荡的房间。

    房间里很静,静得针落可闻。

    而这样令人难以忍受的沉寂,花彻已经忍耐了十一年。

    花彻在电脑前枯坐了一会儿,起身走到窗前。这间房子是她精心挑选过的,采光均匀,南北通透,价格却比同样条件的房子低了很多——因为透过窗口,能不偏不倚地看见一间不详的凶宅。

    而那间人人望而生畏的凶宅,正是花彻曾经日思夜想的家。

    花彻站在窗前,极目远眺。

    入夜后,千家万户灯火通明,花彻的家,却已被那场整整烧了三天三夜的大火焚毁,蒙上了不详的尘埃。

    花彻凝视着曾经的家,如凝视一道残忍的疤。这道疤无时无刻不提醒着花彻,她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

    这深仇,容不得她停歇。

    更容不得退缩。

    夏末的风带着余热,吹得花彻有些眩晕,她转身欲走,手臂却不慎掀动窗帘一角,露出帘后被遮住的另一处民宅。

    那处民宅,恰好位于花彻的旧家对面,显然是楚青离开前的住所。从前,花彻觉得心里膈应,自打买下这套房产后,便故意用窗帘遮起那处住宅,不往那个方向看。

    可是今天不知怎的,在那窗帘翻飞的瞬间,她竟鬼使神差地往楚青家的方向瞟去一眼。

    她本不期待看见什么。

    虽然记忆里,楚青曾为了弥补花彻被勒令不能种花的遗憾,特意在阳台上种满繁花,让她一开窗就能看见,但后来随着楚青匆匆搬走,繁花已然凋零。

    花彻不用看也能知道,现如今,与十一年前同样的阳台上,应是一片荒芜颓败。

    但……

    花彻皱了皱眉。

    她怎么好像看见了色彩?眼花了?

    花彻匪夷所思地探出头去,黯淡的瞳眸蓦然睁大。然而,阳台上的繁花没有消失,反而更加争奇斗艳。

    无论在种类还是数量上,楚青家阳台上种植的花朵,都一如他们分别前。花瓣层层叠叠,瞬间打捞起花彻破碎的回忆。

    楚青搬回来住了。这是花彻产生的第一个想法。

    因为只有楚青才最清楚,他离开前,阳台上的花是怎样布置的。只有他,才能将这个荒芜的阳台,还原回最初繁花盛放的样子。

    ——十一年前,这些花便只为花彻而开。

    现在,也是一样。

    花彻的心脏仿佛被火燎了一下,烫得厉害,说不清是欣喜还是灼痛。她顷刻拉上了窗帘,隔开了布帘后影影绰绰的花影。

    窗帘合拢。

    房间里,重新归于寂静。

    .

    花彻房间里的窗帘拉上了,海坪市的另一扇窗口前,两条被洗得发白的布帘却还敞开着。

    天色已经很暗,布帘后的出租屋里却既没开灯,也没开空调。

    漆黑中,只有一方手机屏幕还亮着。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招聘软件页面,散发出幽幽的荧光,勾勒出许初一张焦虑又憔悴的脸。

    许初已经对着手机里的招聘软件,等待好几个小时了。她从天亮等到天黑,等到窗外的太阳一寸寸落下,然而,投递出的一封封简历仍有如泥牛入海,没有收到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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