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5、幻境(二)  地府同事是神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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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出不来呢。”她见谢玟与还是和初见一般,别说伤口,就连半点脏污都没有,不免疑惑,“你怎么一点伤都没受?”

    “我比你厉害呗,还能因为什么。”

    “你厉害你怎么还在幻境里,怎么没出去?也没和我差多少好不好。”

    江知从小就被她父亲江伯年娇养着长大,父亲宠爱、家里富足,遇到的人基本都是顺着她的,再加上自己在道法上颇有造诣,师傅常青山常夸她天资聪颖,哪能忍得了有人对她这么说话,有些气急。

    藤蔓开始生长,根须顺着剑柄爬上剑身,几片绿色的叶子在木剑上摇曳。

    “走!我控制不了这把剑了。”谢玟与放下唇边的那根手指,拉着江知的手向院子门口跑去。

    “连自己的武器都保不住,还好意思说自己厉害。”江知被他拉着跑,把自己怀里的符纸一股脑向后甩去。

    跑出好一段距离后,牵着她的谢玟与停下了:“前面没路了。”

    江知丢出最后一张黄符,脆声道:“既然跑不了,那就打。”

    姚梦追上来,眼眶里盛开了一株曼陀罗花,花香骤然浓烈:“怎么不跑了?”

    谢玟与反手掷出铜铃,铃铛剧烈晃动,叮叮当当的声音抵消了花香的迷幻效果。

    “你有这好东西怎么不早拿出来?”江知感觉脑海里一片清明,就连烧血之后晕晕乎乎的副作用也消失了。

    “来不及,我晕得太快了。”

    “确实快。”江知挡住姚梦召唤出的藤蔓,手臂发出“呲”的一声,还好只剩下骨头了,不然这么一挡,手臂怕是鲜血淋漓。

    谢玟与摊开手,掌心空空,然后五指一握,一截枯枝出现在手里。

    江知额头上冷汗直冒,响声愈来愈大,大到她觉得自己的骨头仿佛下一刻就会再也扛不住而断裂开来。

    “闪开。”谢玟与出声。

    话落,枯枝活了。粉白的花苞从枝头炸开,一朵追着一朵,开满整根树枝,开成一把花做的剑。

    他扬手,挥剑。剑锋掠过,片片花瓣洒落,藤蔓一触及花瓣纷纷断裂、枯萎、坠落。

    手腕一转,挽成一道剑花,洒下的不再是花瓣,而是完整的、开得正盛的花。姚梦被花围绕着,她想用藤蔓破开花的囚笼,可藤蔓一碰到花就像被吸去生气一般,失去攻击力。

    花剑刺入姚梦的心口,她倒了下去。

    花香消失了,铃铛停止响动,世界仿佛静止了。

    “喀——”

    面前的一切碎成碎片,第二层幻境也碎了。

    江知摸着心口长呼口气,还好自己有个搭档,不然自己就算自己能破除第二层幻境,也是要以自己的生命做赌注的。

    “你确实还挺厉害的。”

    “那是自然。”谢玟与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方锦帕,小心地擦她脸上被烟熏出来的灰。

    帕子是温热的,还带着莫名的香气,她不自在地偏过头,又后退了好几步,到一个谢玟与碰不到自己的距离后才提起裙摆,往脸上胡乱抹一番。

    “这里。”谢玟与走过来,看上去又要给她擦脸。

    江知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用了不用了,脏就脏了,你不要给我擦脸了。”

    谢玟与点点头,将锦帕塞回自己的衣襟里,低头看着衣摆上的暗纹,没再说话。

    一时间二人谁都不再说话,有种诡异的沉默。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很久,远处传来几句谈笑声打破了这份沉默。

    “这月领了月钱我就走,这府里太瘆人了。”

    是方府里的丫鬟,江知“嘘”一声,示意谢玟与别再开口,竖起耳朵听。

    “是啊是啊,越来越怪了。夫人那脸白得很,哪像正常人?”

    “我看她就是个妖怪。老爷本厌弃她了,受宠的是西院那个,自从她贴身侍女发疯死在花园里之后,老爷就回心转意了,再也不去西院了。”女声停顿了一下,再开口时音量变小不少,“我看那侍女根本不是发疯自杀的,就是她害死的。”

    “你说的有道理……天那,从小长大的丫鬟都下得去手,倒是可怜小姐了,老爷现在在床上病得起不来,亲生母亲又是这般人……”

    脚步声、交谈声越来越小,说话的两人走远了。

    江知本想追上去继续偷听,一道稚嫩的童音响起:“姐姐,你是谁啊?我怎么从没在府里见过你。”

    循着声音响起的地方看去,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四岁的女童。

    与她在京城里见过的其他小儿不同,这女童瘦得夸张,身上只有薄薄一层皮,隐约还能看出骨头的形状。瞳孔大得不正常,眼白聊胜于无,看上去漆黑一片。

    这小孩真是奇怪,看到自己只剩骨头的手臂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害怕,而是上前搭话。

    江知思索一番,还有一个重要的的人自己并没有见过,不如趁此机会,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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