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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淮之不语,去里间让红菱叫南宫蘋起来,随后他陪着吃了早饭,又让红菱兰月好生服侍,并下了令,谁人来探访都不准,也不准收旁人送的东西。
于是妙清一大早派了送东西来的嬷嬷就吃了闭门羹。
孙嬷嬷让拿回去,那嬷嬷也知道南宫姨娘受宠,不敢得罪,于是拿了东西回去如实禀明妙清,妙清于是亲自来看,还是被挡在门外。
珮儿不忿,就和孙嬷嬷顶撞了几句,被妙清呵斥道:“你再如此做派,休怪我不念情分撵了你出去,我这里容不下你这等搬弄是非的奴婢。”
珮儿这才闭嘴,立在边上垂着脑袋不敢抬起来。
孙嬷嬷只好言劝道:“娘子不必动怒,今日也不是老身倚老卖老,实在是王爷下的令,因我们娘子病了这许久不见好,怕把病气过给了别个,也怕别个人从外边带了不干净的东西进屋,娘子现在身子又很不好,若再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只怕身子更不好了,多谢娘子好意送了这许多好东西来,只是我们奴婢需得听命行事,不能自己做主的,若能自己做主,老身岂敢拦着娘子不让进,早已请了进去。”
妙清也不是那爱逞强好胜搬弄是非的人,那时珮儿为了屋子过来闹了一番,她已经很不喜欢珮儿了,因这简直拂了她的面子,今日孙嬷嬷又如此说明,她也不好硬闯的,因此也不说什么,便领了一众宫人回了自个儿住的西配殿。
夜间,妙清正在临时辟出来的一间佛堂抄写经文,这时珮儿跑进来福身道:“娘子大喜,王爷过来了,快出去迎接吧。”
妙清一怔,忙放下笔,起身去闺房里让丫头替她换了身衣裳才去厅上。
慕淮之坐在主位喝茶,几个丫头送了茶点退下去,妙清这才从帘子里出来,上前福了福。
她心里又喜又惊,只因她虽是太后赐婚搬进来,可她进了栖梧殿直到今日才得私下见王爷一面。
“不必拘礼,坐吧。”
妙清这才肯坐。
她默了默,想了许多话,才开口说道:“王爷今日来,不知是何事?”
她虽喜他今日来看她,但她不蠢,如今南宫蘋病着,他又很是看重南宫蘋,且她也听闻,王爷向来不近女色,这种时候他不可能有心思过来宠幸她,所以他过来,必是有其他事要问她的。
慕淮之放下茶盏,让众人退了下去,又让掩门。
妙清于是不安起来,坐在那儿望着他不敢随意说话。
“本王今日来,是要问你些话。”
妙清忙答:“王爷请问,妾一定知无不言。”
“不必称妾,你我未有实。”慕淮之音色淡淡的,也不看她,只喝茶。
妙清心里一凉,只当他是因为南宫蘋病着,又或许他疑心是因为她的丫鬟珮儿那时去南宫蘋那里闹了一闹,他恼她管教下人不严,才对她冷淡如此。
沉吟半晌,她起身道:“不知王爷为何说这样话?你我虽还未行大礼,但太后已赐婚,如何又说没有实呢?难不成……王爷不愿意纳我为侧妃?既不愿,何必答应太后赐婚,如今让我难堪,倒不如撵我出去干净。”
她说着说着,便眼圈一红。
慕淮之见她如此,并不动容,只淡淡道:“哭什么,本王来问话,你如此,是让本王走?”
妙清便止了哭,拿手帕擦了擦眼睛。
“本王今日问的会很唐突,但你最好如实回。”
妙清自然明白,摄政王权势滔天,没有他查不到的东西,她哪里敢撒谎。
“你俗家名姓,籍贯。”
妙清一愣,只好答:“其实……太后娘娘说的不实,我非金陵人氏,只因出家修行拜的师父后来去了金陵府接管一处牟尼院,我亦跟了去,日久年深,这才有了金陵口音。我本是广陵府桐安县人氏,爹爹姓廖,是桐安县的乡绅,虽廖家祖上无人做过官,也是当地望族,我俗家名是廖蕴儿,因自小多病,所以在桐安县的静云庵养着,十四岁及笄那年,爹娘让静云庵的师太、也就是我师父、收我为徒养至出阁再做打算,后来王爷也知道了,我不愿还俗,清修至今,直至被太后赐婚。”
慕淮之沉吟片刻,道:“说几件儿时之事。”
妙清不懂他何意,听她小时候的事情做什么?
但她只好如实答:“我及笄那一年游湖落了水,被救上来后没了从前记忆,王爷要我如何说?”
慕淮之:“你落水失忆之事果真么?”
妙清:“爹娘岂会诓我?王爷今日是来替南宫姨娘问罪的吗?妙清何错之有?太后赐婚,难不成妙清还要抗旨不遵累及家人?若王爷以为南宫姨娘病了这许久是因我之故,我即刻便把珮儿撵出去,那日我本在太后宫中礼佛,并不知珮儿来南宫姨娘那屋里闹事,且这珮儿不是自小跟我的丫头,是我拜别师父进京途中见她死了爹连下葬的钱都出不起,又有恶霸欺凌她,我可怜她才收了做丫头,如今王爷既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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