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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难受,她师父也是那般一个不可多得的人物啊,如今孑然一身的,令她喟叹不已。

    她不甘心地问紫云师伯:

    你们小师妹真的真的嫁人了吗?

    紫云:“也许吧。你可知虚元师兄为何年纪轻轻就白了头?便是因为虚元师兄在练习本门心法秘术时,忽闻听到心爱的小师妹嫁人了才走火入魔一朝白头的。那日我和几个同门扶虚元师兄出来的时候,他白衣上染了一大片自己吐的血,你瞧瞧,师兄该多伤心才如此啊。”

    “……”

    南宫蘋一边为师父伤心,一边又想着王爷,加上赶了一天的路,于是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紫云师伯将她叫醒,随后众人吃了早饭进城。

    彼时日光正好,只是冬日里冷,吹着冷风,南宫蘋便打了几回喷嚏,紫云师伯怕她病了,王爷要怪罪,忙替她把了脉,确认只是鼻头痒打喷嚏才放了心。

    马车驶到庄宁街,街道行人稀少,只有一两个买办和有身份的老妈妈和大丫鬟出入行走,没一会儿到了摄政王府门前,紫云师伯和几个师叔对着府邸大门叹为观止。

    一个师叔道:“哎呀妈,咱大师兄可真是飞黄腾达了,住这么气派的府邸呢!”

    另一个师叔道:“你放屁!大师兄本来就出自赫赫有名的金陵慕家,这不叫飞黄腾达,叫更上一层楼!”

    一伙儿人说说笑笑,紫云师伯命几人安静下来,她前去问讯。

    门口守门的小厮本来打盹儿的,见几辆马车上下来的都是道姑,便不大上心,只摆手道:“去去去,我们王府没请道士做法,哪儿来回哪儿去。”

    紫云师伯是个暴脾气,拿剑柄就往小厮头上敲了两个包,笑骂道:“我打你个没心肝儿有眼无珠的夯货!还不赶紧给你姑奶奶报信儿去!仔细姑奶奶扒了你的皮!”

    那小厮立马抱头鼠窜求饶,引得闻讯而来的一个老管家忙来问话,一听是子息城清虚观来的,连忙请了几人进去,又叫几个小厮将马拉去后房马槽喂食。

    老管家一面命人速速去宫里禀报王爷,一面安排人手打扫出几间客房供几位姑子居住,一面又叫来王爷的奶母梁嬷嬷和府上大管家吴庸来安排一应事宜,自己便下去干别的活计去了。

    吴管家立马赶至前厅。

    因这道姑都穿一样道袍,他找了半天才找到窝在最后边东看西看的南宫蘋,只见她亦穿道袍,身量最小,个子比前三年一般,没长过,却更玲珑有致了,穿着道袍都看得出丫头片子已是大姑娘了,不似以前那般稚嫩。

    王爷的奶母梁嬷嬷亦忙忙赶到前厅来迎客,一面拉住南宫蘋的手笑道:“哎呦我的姑奶奶可把你盼回来了,你不在这里,王府都寂寥了,前些日子你嬷嬷还念叨着要亲自雇马车去清虚观接你来着,那边院里在备马车收拾行囊呢,可巧你自己就回来了,累着了吧?快快歇着换件衣裳去,这身衣服太素,姑娘家哪里穿这么素净的,年儿前王爷就命坊里的制衣工和绣工们做你的衣裳,就等你回来穿呢,前些日子已送来好几套,你去穿试试看有没有不合身,不合身再重新命工匠改了,或是做新的随你高兴……”

    梁嬷嬷只顾着和南宫蘋说话,竟把她几个师叔师伯晾在一边,幸好几位师叔师伯也是走南闯北惯了的,不拘这些礼数,几个师叔便兴致盎然地在王府各处走走看看,一边感叹她们师兄真是了不得。

    一时兜兜转转到了槐香院,这院里情景竟和从前一样,没变化什么,只那槐树更高大了,不过冬日里,槐树已掉光了叶子,只剩枯枝了。

    院里人听到动静,忙都出来,一看是她们去了三年的娘子,个个欢天喜地迎出来,围着她到处看,又一面哭的。

    梁嬷嬷笑骂道:“你们主子回来了还哭什么哭,让别人笑话,一会儿王爷回来你们敢哭一个,我撵了你们出去!”

    几个丫头才不哭了,请南宫蘋进去,孙嬷嬷一来就抱着她哭啊哭的,梁嬷嬷好言劝一回才罢了。

    屋子里只红菱和杏儿在,兰月看不见。

    嬷嬷说,去年靖国公府的楚公子带身边亲随来府上做客,那楚公子的亲随便一眼相中了在厅上倒茶的兰月,于是要了兰月出去做老婆,兰月也愿意,因此慕淮之就准了她出去嫁人,还送了一笔嫁妆带去,如今兰月已快生头胎了,日子过得很是不错。

    子鱼子舟因本是慕淮之拨过来护她安全的保镖,她既随虚元天师去了,子鱼子舟便调回了原本的暗卫营做事,不过听梁嬷嬷口述的王爷的意思是,如今她已回来,那么还是要调子鱼子舟回来的。

    入夜后,南宫蘋左等右等也不见慕淮之回,于是就和几位师叔师伯先吃了饭,众人又闲聊一会儿便各自安寝去了。

    第一日回到原本熟悉的闺房,南宫蘋却不习惯了。

    她这些年随虚元天师漂泊惯了,就算偶尔在山上道观小住也不过住十天半月,若非师父闭关,其余时日她都和师父在马车上走南闯北,有时候去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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