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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霁明又说:“唉呀呀,那南宫家的三小姐看来也太有本事了些,竟把摄政王的魂都勾走了,连妾也不准你纳,这么善妒?”
慕淮之却冷道:“她若真如此善妒,倒好办得很。”
“天下竟有人希望自己的女人善妒的,不得不说王爷还真是艺高人胆大。”
慕淮之:“你这什么比喻?亏你还是礼部侍郎,既肚子里没几滴墨水,便别乱说话,跟你说话,本王头疼。”
“……你这又不是在朝堂,还和我摆什么脸色,罢了罢了,好歹你如今是摄政王,我一个公府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儿哪里敢和你卖弄才学,不过有一说一,真不纳妾?”
慕淮之扫他一回,淡声道:“府上女人太多不是好事,你既喜欢那些女子在你院里争风吃醋闹得鸡飞狗跳,便纳多一些,只是平乐郡主应是不会容你。”
“……”
楚霁明想到自己那即将过门的未婚妻子,心里便有些打退堂鼓,诚然,他一个公府世子,纳几个妾无可厚非,不过这平乐郡主之名他也有所耳闻,这郡主最是个霸蛮的,若他纳妾,她该是要与他和离的。
这倒也是一大难处。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楚霁明唉声叹气,不留神,摄政王早不见了踪影.
再过几日便是平乐郡主和楚霁明大婚之日,因此各家府上都备了贺礼,届时吃酒席要送的,因此摄政王府亦忙忙碌碌了两三日,因府上没有主母,所以一有事,各管家的就去和端韫夫人商议。
这日吴庸总管家令小厮抬了几箱过几日送去靖国公府的贺礼来请端韫夫人过目。
端韫夫人随意看了看,便命人仔细收好放去库房里,忙问管家吴庸:“这几日我听人说你派了人从账房那里支了些银子出来,是什么用的?”
吴庸恭敬答:“回老夫人,是王爷的意思,那笔银一共一千二百两,是给前段日子出府去的南宫氏的,具体用来做什么,王爷没说,只让我送去。”
端韫夫人思量了会儿,道:“这南宫氏如今已不算府上姨娘了,前些日子我听梁嬷嬷说,南宫氏的身契已作废,我原以为淮之不过和她闹着玩儿,竟是真不要她了?”
吴庸犹豫,不知要不要把王爷将城西别院和那二处庄子都送了南宫蘋一事说出来,毕竟这不是一笔小数目,想来总要东窗事发的,到时候若老夫人发怒,倒不好看,不如借此说了,也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何况那是王爷的私产,王爷有权处置。
“老夫人,我也有些事儿要和您说的,王爷虽放了南宫氏出府,却也没有刻薄她,把城西那座别院送了她的,一并还有石堡村柳家村二处的庄子,也给了她,那一千二百两银,该是给她的年例。”
“什么?!她一年要花一千二百银来养着?!宫里的皇后娘娘一年俸禄也就这么多了,她何德何能要这么多银子养着!”
端韫夫人一时气极了,脸色又红又白,两个丫鬟忙倒了茶来,她并不喝,脸色铁青道:“这也就罢了,竟还给了她城西那座别院?还有两处庄子?淮之当真是疯了!他从宫里回来了没有?回来了叫他立刻来见我!”
吴庸和众人不敢再说什么,这老夫人动怒非同小可,想来连王爷也要有一番好受的了,于是众人都下去了,做事也比一般时候勤谨些,生怕老夫人搬出国公夫人的架子来训人,那是要命的,记得十多年前老夫人也生过一次大气,那回被牵连的下人共二十几个,全打了一顿再撵出府去,也不知这回谁要遭殃了。
待天黑,慕淮之从正门回来,只范柏跟随,本来二人要去蘅逸轩的,不想端韫夫人身边一个老嬷嬷过来请去濯沐院,没说什么,只说老夫人要他过去一起吃饭。
慕淮之已几天没和母亲吃过饭,遂就去了。
一见面,他母亲便叹气道:“淮之啊,你也太肆意妄为了些,纵使你再喜欢南宫氏,也不能把先帝赏赐的那座别院给她呀,这像什么话?传出去,人家又有得说你目无法纪了,何况你若怕她后半辈子没有着落,不过打发她些银子也就算了,怎么连两处庄子都给她了?她还真是狮子大开口,这些条件都敢提!我要是知道她这么大胆子,早把她打一顿送去偏远的庄子里让其自生自灭了!”
慕淮之耐心听罢,已有些不悦,只是碍于孝道,他不好和母亲驳斥的,待母亲说完,才开口道:“母亲不必如此动怒,那二处庄子和别院是我要给她,不是她问我要,不仅如此,她出府什么也没要过,那些房契地契已送过去半月,她至今没有画押收下,母亲如何说得她这般不堪?今后还请母亲勿再多言她之事,免得儿子因她和母亲生了嫌隙。”
“……”
端韫夫人听说南宫蘋还没画押,便知自己错骂了她,心里也没那么气了,便找了台阶自己下,又对慕淮之道:“既如此,我收回刚才那些话,只是你也不能太纵容她了,女人若被宠坏,不好管教的。”
“母亲这话刻薄了些,何况母亲也是女人,难不成父亲还能管教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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