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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儿,眸色深得可怕。
她现在想要他亲亲,他又不动了,于是哼哼着自己靠过去亲他,他也不为所动,直待她哭了出来,他才重重吻下来,直刺激得她哼哼着抱紧他。
不知何时了,红菱在外边道:“三更天了,姑娘可是要安歇了?”
意思就是来赶人了。
慕淮之也不顾这些,只一味弄了她许久,最后人儿靠在他怀里软绵绵没有力气一般,柔弱无骨的模样。
慕淮之还是冷着脸,问她:“你心里有你师父?”
她摇摇头,他沉着脸,大手裹了一只雪团子,用了些力,她又哼哼唧唧的,拼命摇头,比划:
昭昭要被搓扁了呜呜……
“既如此,你就将虚元忘了,只念本王一人。”
她点点头,一面亲亲他,以示安抚,又比划:
师父虽是师父,但昭昭更喜欢王爷的。
慕淮之一怔,趁势追问,咬她耳朵:“你有多喜欢本王?”
她用实际行动证明,搂着他的脖子亲上去,只是怕他又乱来,于是只亲了一下,又比划:
昭昭只给王爷亲亲。
慕淮之一手捧了雪团,沉着嗓道:“也只可让本王这般弄你。”
南宫蘋点点头,比划:
昭昭好困,王爷快回去吧?
慕淮之哼了声,替她拢好衣裳,抱她去了里间,放她在榻上,一面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冠和发丝,小丫头下手没轻没重的,方才不知扯断了他多少根青丝,连他的腰带也扯松了些,因此有几枚环佩掉在地上,他捡了一一别好,待走到帘子外,又回头嘱咐一句:“不许想你师父。”
南宫蘋点点头,待他走了,自己下了榻,又唤了红菱杏儿进来服侍她梳洗。
杏儿看了眼小姐身上这些痕迹,红了脸面,对红菱道:“王爷也真是,也就还有几天就大婚了,怎么也不忍一忍,小姐到时哪里受得住。”
红菱也担忧道:“王爷体格健硕,又曾长年在沙场杀敌的,想必有时候也是没轻没重,小姐这样小小一只,王爷届时……可别把小姐弄坏了。”
南宫蘋站起来和红菱杏儿比了比,比划说:
我与你们一般高的,哪里很小一只了呢?
红菱噗嗤一声笑了,说:“小姐和我们自然是一般身量的,可和王爷站一起就不一样了,王爷身长八尺有余,又惯使刀剑的,几乎能一只手就提得起小姐呢,要奴婢说,王爷平日里是让着小姐呢,真要动起手来,小姐哪里够王爷打的。”
杏儿也说:“别说小姐,就是战场上,王爷也是能以一挡百的。”
南宫蘋想象了会儿自己被慕淮之一只手提起来扔来扔去的场面,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就是在拔老虎须……呃,不若以后还是识时务一些吧,她不太想被王爷扔来扔去的,那场面太美,她不忍细看。
又闲散过了几日,因她待嫁,所以无论是孙嬷嬷红菱杏儿等人还是薛氏都叮嘱她不许贪玩儿出门去逛,于是这几日她都窝在自己的院子里吃吃喝喝,闲下来无事就看医书做丸药,或是看些棋谱和琴谱的。
嬷嬷说王爷虽不讲究这些虚的,琴棋书画也不需样样都会,好歹也要会一两样,这样方能有些体面,她便只好翻了翻这些书。
不过她的阿娘本就是善琴的,小时候也常抚琴给她听,却不逼她学,因此她耳濡目染,琴也是会抚的,只是会的曲子不多而已,若是照着琴谱操演,她还是能的。
至于棋术……她技艺一般,没有得爹爹真传,倒是弟弟很会棋术,她于是想着等成婚后有了闲暇,便让澈儿来教一教她。
书画两项,她自然是识字的,只是书法上边,她能写,却写得不够好看。
不过她看慕淮之写字却很好,无论楷书还是狂草,他的字迹堪称笔走龙蛇,且京中一向有那么一拨人在收藏购买慕淮之的字,虽不知道这些人是从什么渠道得的,总之就是,慕淮之的字是京中达官显贵之间送礼社交的香饽饽呢!
所以,王爷的字既这样好,她还学什么呢?以后遇上写字的活儿,让夫君代笔不就好了!
至于画技上,她也能画一些,但只擅长写意的水墨画,油彩她不甚能。
不过女子无才便是德,琴棋书画也无需样样精通,何况这些她都会一些的,也应该可以勉强混过去吧?而且抚琴,她自认得了阿娘真传,无师自通,若静心下来操练一段时日,应是很可以拿得出手的。
初三这日,南宫蘋在院子里抚琴,因点了安神香,她又抚琴累了些,遂就在院子里靠着琴桌睡了过去,杏儿发现的时候,她已睡了许久,听见动静,又醒过来,睁眼一看,眼前不是别人,是她弟弟南宫澈。
她病着那段时日因跟着虚元天师云游四方,以至于弟弟在京中的事情没怎么关注,后来她回了京,才得知澈儿因下了决心要考取功名,恰好又在学里得了几个学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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