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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蓉:“那就好,你别劳烦蘋儿,她这会儿子日日都要进宫,可是很忙,又要料理平馆,事情很多的呢。”
平乐:“待你嫁了人也是要时常进宫去的,就知道编排我们,不说我的事儿了,你家里给你说亲了这许久,怎么还不见你应肯呢?莫不是咱们大宴还找不出一个配你的好郎君么?”
宋芙蓉脸面绯红,揪着帕子嗔道:“还没影儿的事儿呢,郡主别取笑我了!”
南宫蘋歪着脑袋想了想,也不掩饰,大大方方对宋芙蓉说:“我听夫君说齐翰飞齐将军近来也在找官媒婆替他说亲事呢,他比你还要会挑拣呢,给他找的姑娘都是有些才名又家世清白的,他人都没看就全部一口回绝掉了,说不合适,不喜欢什么的……反正你二人都在找人说亲,不若我回去和夫君说一说,在府上摆饭请人吃,届时你二人来吃饭会一会好不好呢?”
宋芙蓉一听这话,心思早飞去齐翰飞身上了,她心里头已对他有些心思的,只是不知他心里对她怎么样呢?
说来也是很巧,给她说亲的以及给他说亲的官媒婆偏偏就是没把她和他说到一块儿,于是她等啊等,就这么落了个“谁也看不上眼”的名声……
她一直认为婚姻大事总该要好好为自己挑选一番的,因此不肯轻易将就,只是缘分弄人,这些媒人怎么就想不到把她二人配在一块儿呢?
如今磋磨这些时日,她总不能自己去问齐翰飞愿不愿意娶她吧?
“那……蘋儿给我知会一声,我才好去的。”芙蓉似喜非喜道。
于是南宫蘋回了王府就直奔慕淮之的书房,他回府后通常都在书房看书写字或是批改一些紧要的奏疏,或是一些地方上越级呈上来的密奏折子,这种时候他是不许人打扰的,当然,他的王妃可以进去找他。
屋里灯火通明,大紫檀雕螭案上还有一颗夜明珠,用琉璃盏妥着,因此屋里十分明亮,百步之外都能看清头发丝儿。
慕淮之正握笔,在一份秘奏上批了个“准”字,帘子忽然被谁撂起,他警觉起来,正要“暗算”来者,忽又哂笑一回,他倒是忘了,整个王府,如此没有规矩的也就只有他的王妃了。
他不动声色收了那枚银针,撂了折子,起身几步走去外边,一把将小丫头横抱起来,小丫头顺势搂抱住他的脖子,一面蹭了蹭,问:“夫君吃过饭了没有?不等我一起吃么?”
“就是为了等你才没吃。你吃过了?”
他说着,已将人抱去里间,又放在大紫檀案上,上边的书本和折子堆放在一边,她随手拿起一本就看,忽又想起来大宴祖制规定女子不得干政,遂又撂开了。
慕淮之却近前抵着她的鼻尖吻了吻,问:“怎又不看了?”
“女子不得干政啊,何况我也看不懂吧……”
慕淮之笑了回,将那些折子随手堆在一边,又拂去案上多余的物件,笔墨纸砚一类的都撂在边上,一手已探了进来,拥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唇上的侵略极为霸道,她不过微张唇哼了哼,已被撬开牙关搅弄。
外边忽有丫头来问是否在昭仪堂摆饭,慕淮之沉着嗓随意应了声,那丫鬟便退下了,又听见关门的声音……
南宫蘋迷迷糊糊地想着撮合芙蓉和齐翰飞的事情,便及时偏过脑袋,又抱住他的脖子有气无力地说:“夫君不是说……齐将军最近在选老婆么?我有一个主意,想说给夫君听呜呜呜……”
哪里等她把话说全,慕淮之已长驱直入,欺身而上,她的背抵在大紫檀案上,下边几张宣纸,搁得背部有些不舒服,于是呜呜呜地发出抗议,又抬手打他,这些于他不过挠痒痒罢了,一面亲吻她的耳珠,不满道:“不许在你夫君面前提别的男子。”
“我……我只是想撮合芙蓉和齐将军而已……”她抗议,用小手戳他的心口,不解气,又用力戳了好几下,又感觉自己的唇好像已经肿了。
“王妃何时做上红娘了?”
她还未答言,已被掐着腰抱坐起来,正不知他要做什么,只听得几声丝帛被撕裂的声响……不知过了几时,她神思昏昏沉沉,不知东南西北,无力的小腿没有章法地在紫檀案边晃动着,案桌又不时发出动静来,咯吱咯吱地响。
虽已极力克制地咬了唇不发出声响,可还是禁不住他这般使坏地冲撞……她呜呜咽咽地低低似哭非哭地哼起来,骨头好似快被撞碎了,又觉着桌子也都要晃散架了。
小丫头虽那夜之后经了几场,却因为近来诸事颇多,他并没怎么深入的,不说别的,先是太后有恙,再是太妃薨逝,这属于国丧,因此京中各府上是不许奏乐娱乐的,这闺房私事儿虽不禁止,却也不好日日胡来,加之他又政务繁多,而她也没闲着,除去每日进宫凭吊,还得照管平馆的事宜,一回府便倒头就睡,初回的时候她又肿了,总有些不喜欢这样被欺负,又很爱哭,嘤嘤嘤的,遂那之后他也没怎么动她,后来不过两三回,点到即止罢了,如今他已忍了半月有余,今日她自己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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