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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回去,老朽已验过,绝不会错,请公主随我们回南月继承王位吧!”
“……?”
这老者不由分说,命那些武士上前要捉她,她自然不从,一激动,竟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后来的事情她不记得了,等她再次醒来,已经在王府里,红菱和杏儿都在屋子里打盹儿。
她慢吞吞坐起来,杏儿立马就醒了,叫人打水送汤送药,一屋子的人忙前忙后……她定了定神,问:“我这是怎么了?”
红菱道:“王妃已昏睡三天了,可是身上还有不适?要不要传太医来看看?”
她摇摇头,又问:“有夫君的消息么?那些南月国的人还在不在?”
“说来也奇,那日他们本是要强行带走王妃回南月国的,不过似乎有高人在暗中相助我们,那些人不敌,就走了,范柏说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叫我们不要出府去,等王爷回来再做打算。”
南宫蘋:“夫君有消息了?”
红菱点头:“狄庐传来捷报了,迪亚已退了三十余里,暂时不敢再来,只是北川四镇已经沦陷,若不收复北境,王爷恐怕是不会回京的。”
“夫君可有受伤么?”
红菱和杏儿却都欲言又止,她心里便有数,那就是负伤了?.
北境。
狄庐潼谷关大营军帐灯火通明,帅帐内,慕淮之正坐于案前小憩,忽有小将入内禀报:“禀元帅,齐将军有事要议。”
“让他进来。”
须臾,齐翰飞入帐内,慕淮之让坐,齐翰飞推诿再三,只好坐了对面,少顷,茶点奉上,齐翰飞捧了茶盏喝了大半,这才说:“如今敌我两军隔六十余里,迪亚命人深沟高垒,似有退守不战态势,现两军已相持一月有余,马上就是年关了,这狄庐每年十二月到正月必降大雪,若不速决,恐生变故。”
慕淮之把盏沉吟半晌,问:“俅兰王庭情势如何?可有雅诺线索?”
齐翰飞:“探子回报,雅诺已失踪半年,恐已阵亡了,俅兰王已将王位禅让迪亚,迪亚的亲信早已控制王庭,恐怕回天乏术。末将的意思是,不如我们兵分三路,一路镇守潼谷关,另外两路,一路渡黑河而过,秘密潜入北川发起突袭,联合斯乞里,让其派兵堵了北川去路,迪亚无路可退,届时必往狄庐方向奔逃,我们剩余一路人马则埋伏在峡谷险要处,来个瓮中捉鳖,就算迪亚侥幸生还,也已是残兵败将,潼谷关守军可一举歼灭之。”
慕淮之不答言,凝视一侧與图,目光如炬。
“迪亚还有多少人马?”
“这迪亚果真是个疯子,已将俅兰境内所有兵马调集到了前线,加上月羌、楼卢、渠山、夜照四国兵马,迪亚手上如今也有三十万之数,与我们旗鼓相当。”
慕淮之的瞳孔陡然一缩,却淡声道:“意思就是,俅兰王庭没有重兵驻守。”
齐翰飞虽不知慕淮之打什么主意,还是颔首道:“不错,这俅兰地势得天独厚,易守难攻,三面都是渺无人烟的茫茫大漠,若他国要攻其不备,只能正面突围,而若要正面进攻,也必须绕过月羌、渠山两国才行,月羌和渠山恐怕绝不肯放行,若要奇袭王庭,势必也要先打服月羌和渠山,代价不小,这迪亚料定了此时没人会突袭王庭,才敢将举国兵力调到前线。”
慕淮之:“四国不过乌合之众,不会死心塌地听命于俅兰,此番出兵,不过是想分一杯羹,不会真正替俅兰卖命,派出的兵马绝不可能是精锐。四国借给迪亚多少兵马?”
齐翰飞:“四国总数加起来有近十万。”
“很好,刨除这十万兵马,迪亚手上还有二十万。据本王所知,这剩余二十万兵马,有十五万是王庭禁军,这王庭禁军只听命于俅兰王,所以真正忠诚于迪亚的,只有五万兵马。”
可这俅兰国王不就是迪亚么?虽然,迪亚还未正式加冕,但俅兰易主,是人尽皆知的。
齐翰飞不知主帅何意,正要洗耳恭听,慕淮之却挥手让他下去,只说自己乏了,要歇两个时辰。
齐翰飞于是要退,他刚退至帐外,又顿住步子,上前两步道:“元帅请保重身子,那箭伤虽已无碍……但还是该叫军医来再看看。”
今早上军医的小徒说元帅吐血了……那箭莫不是有毒?
慕淮之却道:“不必。”
这时帐外有个小将来送信,慕淮之刚要躺下,闻言又披衣而起,那小将却是将信给了齐翰飞,说:“这是今早送来的,小的出去巡逻,一时就忘了,望将军恕罪。”
齐翰飞接过信,眸子一亮,道:“不必请罪,下去吧。”
慕淮之却冷声喝令:“回来。”
那小将忙回来,小心翼翼地问:“元帅有何吩咐小的……”
“可还有别的信件?”
小将:“呃……有是有,不过另外的那些今早已送来给元帅过目了,只这一封是齐将军的家书……”
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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