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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铁骑营便抚养了他们,若是待在铁骑营,将来也是要继承父亲衣钵上阵杀敌的,不过这要让孩子自己选,他们若愿意从军,便直接提拔进铁骑营做事,若不愿从军,便送去念书考取功名,只是虽已安排得如此周密,孩子难免感到寂寞,没有至亲长辈呵护总是孤独些。
范柏进来问:“外边那个爷爷想让你们做他的孙子孙女儿,你们可是愿意?”
女孩儿问:“那我们以后就有爷爷奶奶了对不对?”
范柏笑:“自然有,还有漂亮衣服穿,好吃的糖也随便吃。”
男孩儿问:“需要我们做什么呢?我和妹妹都会挑水砍柴煮饭洗衣服,我还会打拳呢!”
范柏摸摸孩子的头,说:“不要你们做什么,你们只需把爷爷当作是亲爷爷孝敬就成。”
于是两个孩子都欢欢喜喜去前边拜了那老翁,老翁忙搀起来道:“孩子们快起来,待爷爷择个吉日带你们去祠堂里认了祖宗再大拜吧,来,爷爷带你们去见见奶奶,奶奶在做糖糕给你们吃呢。”
两个孩子都抱住老翁喊爷爷,老翁笑得合不拢嘴了。
之后几人在柳家村待了五六日左右,一天夜里,楚霁明来了,他穿常服来的,只带了两个随从,风尘仆仆。
“子息城瘟疫横行的消息散出去了,城中已戒严,如你所愿,家家户户都不太敢出门,店铺也关了大半,害得我想出门吃碗面都找不到地儿……”
楚霁明狂饮了两碗茶水,用袖子擦了擦嘴,坐下后又说:“京中如今真成了太后的一言堂了,你真就不管?怎么把兵符也交出去了?这不是给太后加把劲儿吗!我在这边赈灾也还要待个半月左右才回去,京中情势只有个家仆冒死送信告知我,前天昨天今天那家仆都没来,大概是凶多吉少了,这两天我也没有神京那边的信儿,不知怎么样了,上官麒在朝堂上气倒,回去就病了,现已告假半月没去上朝,有好些个对太后不满的臣子也告假不去上朝,太后二话不说就派了兵将人家府邸围得水泄不通,三天两头就抓一两个进大牢里大刑伺候,这些人都怕了,就又都去上朝了,你看,太后还真行,无端用酷吏打压臣子,这还得了!”
慕淮之淡然处之,捧了茶水,轻吹了吹气儿,饮了一口,才耷拉着眉眼说:“世伯手上还握有三万兵马,不知太后可有拉拢过世伯?”
楚霁明害了一句,道:“我父亲这些年早不理世事,唯独好含饴弄孙而已,不过太后这老狐狸哪里肯将我父亲忘了?早派了人到府上宣我母亲进宫侍疾,不就是想让我母亲做人质么?母亲不敢抗旨,怕府上人遭殃,便领旨进宫去了,父亲也知道太后要的无非就是他手里的兵权,可若这兵权一旦交出去,我们家的人又与你来往密切,恐怕该被太后卸磨杀驴了!若是不交出去,还可有些底气和太后周旋。如今你已将兵符交出去,太后可用兵符调兵遣将,届时定将酿成大祸,如若太后用兵符召回驻守在狄庐的十万大军,恐怕国门将破矣!”
慕淮之眸光划过一丝戾气,问:“安插在宫中的人可部署好了?”
楚霁明:“他们已接到消息,届时我们里应外合,胜算极大。若此事成了,淮之,你该作何打算?”
慕淮之哂笑,“怎么,你也认为我会反?”
“……”
楚霁明一怔,咬牙道:“不是不信你,而是你确有能力坐那个位子,我不得不承认,你若为君,必然是个明君。我家也算满门忠烈了,自然要誓死忠君的,若他日有变……说实话,我并不想与你为敌。”
慕淮之:“留给大宴的时辰不多了,待事情办妥,你替我照顾好她。”
楚霁明又一怔:“怎么,你的夫人你不自己照顾,竟交给我?成何体统!”
慕淮之负手而立,道:“太后在神京的兵力不足,为以策万全,她定会用虎符驱策召回狄庐十万大军,所以,本王要亲往狄庐退敌。”
是啊,若要破狄庐之困,只能是摄政王亲征才有把握,届时太后的人就算有虎符,也难以驱策那些将士,因在乱世,他们是认将不认王的,何况是一块虎符?
摄政王亲征,必是一呼百应,虎符也就没用了。
楚霁明:“放心吧,你母亲便是我母亲,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的夫人……当然不是我夫人。但我定会尽我所能护她周全。”
送走楚霁明,慕淮之回了房,南宫蘋已睡着,这几日她都昏昏欲睡,原因在于,他需要她昏睡几日,这样她就不能乱跑了。
她乱跑,会分他的心,而如今局势紧张,他不能再分心了。
翌日天色刚亮,南宫蘋便醒了。
按照她往常的习性,必是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的,可今日也不知为何,她没来由就惊醒了,醒来时,房里的椅子上一边坐了一个丫头,一个是红菱,还有一个是杏儿。
杏儿见她醒了,忙去倒了杯茶,扶她起来,喂她喝了,这才叫醒了红菱。
三人都是昏昏欲睡头疼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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