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5、德伦太子爷(5)  一粒红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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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知玺咬牙:“不可能……”

    “各位——”一道温和雅致的声音打破了僵持,众人朝声源望过去。

    来人是屈听洄。

    他是在走廊里,迎面碰上的龙敏西,以及满身污渍、涕泗横流的温灵。

    龙家公开和屈家对轰,但碍于面子,小辈之间还是要打声招呼的,不然说出去,谁都不体面。

    龙敏西先开的口,她谑笑:“听洄,你初来乍到,就要帮妹妹收拾烂摊子,我都可怜你。”

    屈听洄瞧了眼温灵,又看看龙敏西,心里大概有了雏形,问:“怎么讲?”

    “自己去看啊,宴会厅。”

    屈听洄站在巨型钻石吊灯下,面对白锐与贝岑轩,得体礼貌:“抱歉,小妹不懂事。”

    “保镖,把小姐带走。”

    屈知玺大怒,狠狠推了屈听洄一把:“屈听洄你算什么东西敢来管我?”

    白锐抿了抿唇,紧紧盯着这两兄妹,心里全是能近距离观看州长家大戏的激动。

    贝岑轩的眼珠也在这两兄妹之间来回转,只不过他神色冷漠,就看屈听洄拿不拿得住跋扈的屈知玺。

    屈听洄既不惊讶,也不生气,他抬手掸了掸被屈知玺碰到的那块布料。

    上前,俯身,贴耳。

    “知玺,你要是想一个人接受面前这两位的狂风暴雨,那我就走了,这个时候,就别装蛮横了,再在这里硬气,丢的是屈家的脸,爸爸最近可没时间管你。”

    屈听洄转头,面向远处的犹豫不决的保镖,直视着保镖的眼睛,神色冷漠,保镖被他盯得有些发怵,上前拉住不情不愿的屈知玺的胳膊将人带走。

    屈听洄随手拎起桌上的一瓶上世纪的香槟,倾斜,倒满自己的香槟杯。

    他对贝岑轩和白锐:“小妹不懂事,是我的错。”

    香槟杯朝众人举起来。

    “今天小妹打扰大家,我向温灵小姐、贝少、白少,向在场的诸位,道歉。”

    话音一落,屈听洄仰头,将酒灌进喉咙。

    周遭交头接耳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让人不禁回想起屈州长的另一个儿子,那位不知道比屈知玺恶劣了多少倍、早已经被流放的纨绔——屈知阁,曾经在晚宴上,因为不满一位富商之子没和他打招呼,当众发疯用酒瓶敲烂了那人的脑袋。

    龌龊,残忍,腌臜,这就是上层人的劣根性。

    屈知阁更甚。

    白锐也着实一惊,他半路出手伸张正义是实在看不下去屈知玺的歹毒,屈听洄统共来这里不超过一周,就被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道歉,这叫什么?惹是生非打州长的脸吗?

    回去被他老娘——白副州长知道自己又乱掺和事,降龙十八掌揍个‘半死’可真不划算。

    屈听洄喝完还要继续倒,看样子是要自罚三杯,他赶忙拦着:“听洄,没必要没必要,多大点事儿,不用不用……”

    落地窗外的玛港上空爆炸开烟花,落英缤纷,衣着靓丽的众人纷纷望出去。

    ……

    宾客散尽,车辆四疏。

    屈家的宾利早已经停在了在大厦门前。只不过屈听洄和屈知玺还没有到。司机低头看看手表。

    三月份的夜还是冷的,天幕深黑,大厦天台冷风习习,一座小型喷泉矗立高空之下。天台寂静,水流声明显。

    屈听洄拽着屈知玺的头发将人拎上天台,尖叫的脑袋被摁进冰凉的池水里,屈知玺不停地挣扎扑腾,发出‘唔唔’的声音。

    “屈知阁把自己作死作到了国外,我以为你会比你哥哥聪明一点,没想到你是个比屈知阁还蠢的东西,我不懂,你哪里来的优越感去欺负别人?”

    “是屈知阁那个废物给你的?还是你那个早就死了的妈给你的?”

    屈听洄将屈知玺从水里拽出来,手抓紧她的头发强迫仰起头看着自己。

    “说话。”

    尽管冷得浑身发抖,屈知玺还是咬牙切齿,眼神怨毒:“啊啊啊啊!!屈听洄!你疯了!你敢这样对我?我要告诉奶奶让她杀了你!!”

    屈听洄愣了一秒,随后又坦然地笑了笑:“三分之二入土的东西,我还怕她不成?”

    不管屈承南对他扶持与否、态度如何,屈听洄都不会惧怕屈知玺口中那所谓的‘奶奶’。

    就像当年他将镇长儿子堵在巷子里逼他下跪时的无所畏惧一样。

    “知玺,我本来想,如果你老实安分,从此认清局势,我们之间可以做到相安无事,人不犯我我不杀人,最起码表面上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哥哥妹妹,你大度一点,容给哥哥一口饭吃,我就很知足了,大家活着都不容易,未来有福同享有誉共尝,但你偏偏要作死,丢人现眼,为非作歹,却没有承担责任的能力,还要我出面给你兜底。”

    “用蝴蝶酥给我下药,让我在公共场合出丑,对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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