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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视而笑,这或许就是亲父子?
齐越的腿废了,但是我却相安无事,甚至都没人来追责我,爸爸在这之前就已经给普因州的州长打了电话,两位州长在谈笑风生之间决定了这家人的命运。
被权力服务的感觉……当州长的儿子原来是这种感觉。
我就是屈家人,这都不用鉴定,因为我和屈家人一样,天生恶劣。
我尝到了甜头,当时就下定决心,就算芙城是个血雨腥风、波诡云谲的鬼地方,我也得回来。
我还想着未来大展宏图呢。
却没想到才来三个月就让敌人搞死了。
在小说里,我应该就是炮灰级别的人物吧。
我太倒霉了,还总是连累别人。
明明说好了,派人在附近,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屈州长的人都是吃干饭的狗吗?
屈听洄流了很多血,明明是夏初的季节,他却觉得冰冷刺骨。
他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额头,再拿下来一看,满手鲜血。
口袋里裸露出一角丝质的亮橙色。
他的手无力地垂落,一只小小的蚂蚁悄悄爬上了他的手指。
贝岑轩的体温却逐渐升起,体表温度到了灼热的地步,他已经不省人事了。
屈听洄的脑子也渐渐的起了一层朦胧雨雾,他说了很多。有埋藏在心底的真心话,也有因为意识模糊而出口的胡话。
一股汹涌的疲惫席卷全身。
要是真睡着了再也醒不来也挺好的。
生离死别不值钱。他最不值钱。
已经到坟头长草的季节了。
要是哥哥还活着就好了,如果没有那件事,哥哥现在估计已经是某个科技公司的骨干人才了。
他被枪毙那年,才考上研究生,学的是当时最热门的工科专业,出了社会,就是各大公司抢着要的人才。
等他十七岁,被领回家来,兄弟两个相互扶持,把妈妈接到城里来过好日子。
那时候,谁能有他们兄弟无敌。
屈听洄总爱做梦。
屈听洄喃喃自语。
对不起,渐渐。
你真的分化成了Oga。
这对你来讲,到底是好是坏呢?
渐渐,你别睡。
要睡也是我先睡。
哥哥死的时候,也是这样季节,五月份,热天。
或许,他会来接我。
真死了的话。
我不住公墓,随便找块地给我包个坟头就行,我们的小镇都是这样,回头在我坟头放朵花,我喜欢你们家花园里的樱花。不行。还是种棵樱花树吧,这样到春天的时候,樱花花瓣落满我的坟头,一定特别美。
这样,我总会想起你。
第24章 德伦太子爷(24)
层层雨幕中,德伦玛丽医院院长焦急地在医院大门口踱步,医院急诊科精锐严阵以待,已然进入紧急戒备状态。
每个人都带着对讲机以便于随时接收救护车上急救人员的信息,信息素科的同事脸上戴着信息素阻隔器。
救护车在暴雨中飞驰,警笛声刺破雨幕,轮胎稳稳止住。
“来了来了——”
工作人员打上伞冲下去,两台担架床被推出来,医护人员迅速接应,滚轮极速运转进入大厅。
“快!快!快!”
清晨早间。
街道打伞的路人、便利店收银台的姑娘、政府大楼公务人员,金融大厦男男女女、主校的黄色校车里坐着的一排排一列列学生……
贺暂、龙敏西、白锐、丛铭、主校师生……所有人都在看手机和报纸,议论纷纷。
媒体已经报道得沸沸扬扬,德伦基本上已经炸了锅。
芙城刽子手徐大道绑架州长之子屈听洄、司长之子贝岑轩。
屈听洄和贝岑轩,一个被子弹打中腹部失血过多,一个突然二次分化进入强发情期陷入休克昏厥。
两个小可怜儿心有灵犀一般,都是昏迷了三天三夜,在同一个天苏醒。
贝岑轩醒来时还在信息素隔离舱,他脸色苍白病态,难受得想呕吐,耳边是医疗仪器的嗡嗡声,后颈肿痛得难以忍受,他的脸上还挂着氧气罩,脖子上缠了一圈白绷带,身边围了好多带着信息素隔离器的白大褂,眼前朦胧一片,分不清是护士还是医生,亦或者是穿着白衣服的爸爸。
“血氧饱和度正常,信息素数值目前稳定,体温37.8,低烧。”
贝岑轩又陷入了昏迷,等到再次醒来,他已经在普通分化病房了。
贝律恩和林净崖一直在他身边注视着,眼底透着疲惫,这几天也是操碎了心了。
贝岑轩蹙眉,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脖子上的绷带,却被林净崖摁住了,叫他不要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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