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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年的父女情在权力的诱惑前也不过如此。
这怪不了屈听洄。
他不动屈知玺,屈知玺就要来杀他。屈知玺不动屈听洄,屈听洄已然威胁她的地位。
权力的游戏,没有孰是孰非,谁对谁错。
他只是站在自己利益的角度肃清敌人。
屈承南这些天忙碌,基本上很少来医院看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屈随臣和小桃姐在照顾。
这个小叔叔倒是活泼,拉着他打游戏,不过技术堪忧,还乐此不疲。
牧大检察长似乎并不忙,他来得很勤,只说这两天,每天都来。
进门的时候身后的助理总提着东西,是给他带的营养品或者一些小礼物,譬如全球限量的VR眼镜、球鞋、定制电脑、独行寺开过光的和田玉。
他看他的眼神总是很温柔,不知道听洄喜欢什么,也想到你们家什么都不缺,这些都不值钱。
屈听洄看看一旁桌上检察长亲手熬的老鸭汤,飘油,温热。
他抬起头来,说,谢谢叔叔疼我。
然后直白地问,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牧恒田微微一笑,手掌盖在屈听洄头上,呼噜呼噜:“听洄,你是你爸唯一的儿子,我和你爸是从小到大的交情,我对你好是应该的,长辈对晚辈的关照和疼爱没有为什么,你不需要这样警惕,只需要享受就好。”
牧家和屈家不算世交,只是有些微小的利益往来,但他听说过,贝律恩、牧恒田、屈承南、白笠,他们是一起长大的,所谓少时老友,关系匪浅。
屈承南的书架上还有三个人年轻时的照片。
所以听到牧恒田这么讲,屈听洄疑虑渐消。
下午,白锐、贺暂、龙敏西和温哲组团来看贝岑轩了,除了白锐以外,其他围着贝岑轩坐了一圈。
在得知贝岑轩和屈听洄失踪的那一刻,温哲吓得浑身发抖,一刻都不敢在家里多待,他想出去找人,却毫无头绪无从下手,只能被迫在家里等待消息。
他们获救之后,贝司长下了禁令,不许任何人打扰贝岑轩修养,这几天情况好转才允许少部分人探视。
一进病房温哲的眼眶就红了,对着贝岑轩泪眼潸然。
被黑/帮绑架差点撕票,中途遇上了二次分化,下雨天高烧不退。
一想到这里他就脊背发凉,后怕不已。
“你要是有什么事,我就跟着你上吊!”
贝岑轩自己心宽得不行,他本来还想哄哄温哲,听他这么一说,笑得直发抖。
“在古代,只有皇帝的妃子才能殉葬。”
白锐大摇大摆地占了贝岑轩的枕头和半张床,一条腿在床上伸着,一条腿在下边悠闲地晃荡。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那我以后得离你远点了,AO有别,万一哪天白小笠女士得了失心疯让我娶你,那还不如上吊呢。”
贝岑轩早已经习惯白锐的恬不知耻,他甚至都不用转头。
向后伸出手,狠狠地摁在他的口鼻上,大有要捂死人的气势。
白锐瞪大眼睛:“唔……!!”
贺暂对他变成oga的事情没什么惊讶的,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轻笑了一声:“恭喜。”
贝岑轩其实挺开心的,但他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太沾沾自喜,于是学着爸爸不太欢喜样子,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可恭喜的,还是当Beta好!多自在!”
贺暂又笑:“你什么样都好。”
贝岑轩问:“你们去看屈听洄了没?”
龙敏西说:“我和白锐去看了。”
贝岑轩松开白锐,白锐躺在床上笑,他抬起手,手指敲了敲贝岑轩的背:“你应该不知道,你们在抢救室的时候,门外,贝叔叔一激动把屈叔叔打了。”
贝岑轩转头瞥了他一眼:“什么?”
龙敏西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双腿交叠。
她将秀发撩至耳后,漂亮修长的指尖绕着耳垂上的绿松石。
“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听我叔叔讲,他们废了好大的劲才把贝叔叔拉开,这事儿都传开了,你这几天休息,消息封闭,不知道也正常。”
贝岑轩:……
龙敏西看他这个样子,笑了一声:“屈听洄也算以身入局了,子弹打在他身上,痛在徐家,屈州长正好有理由大开杀戒,灭了徐家,剩下的好处全让他吃了,人家现在飞升成了东宫太子爷了,今后可不能随便揶揄了。”
贺暂拿来一个红苹果,用削果刀削皮:“这一枪他挨得很值,也没打中要害,只是多流了点血。”
贝岑轩悄悄举手:“其实,那一枪是他替我挨的,当时徐大道要打我,他把我推开了。”
龙敏西震惊:“你们都到这种程度了?我都肯为你舍命了?”
贝岑轩炸了:“什么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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