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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摇滚不死!永远年轻!
林净崖下班后来他的房间,坐在床边同他聊聊天,会说些关于Oga发情期和日常活动注意事项,还会开导他,叫他不要焦虑,Oga没什么。
贝岑轩还没有适应做Oga的生活,这才不愿出门。
当Beta当得久了,潇洒度日了十七年,一眨眼,变成了Oga,贝岑轩其实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朋友们了。
白锐是Alpha,贺暂也是Alpha,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发小。
但是父亲嘱咐他,以后不能再和他们那样亲近了,要学会保持A与O之间的安全距离。
贝岑轩趴在床上,白皙漂亮的脸埋在被子里,突然抬头问,我以后也会去联姻吗?
像你和老爸一样。
林净崖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可能吧,但是联姻的前提是那个人要爱你,当然,你也要爱他,这样的结合才会幸福,至于利益什么的,都是次要的锦上添花。
贝岑轩转头又和打视频,他偷偷联系上陈晞的事情只有林净崖、贝律恩知道。
没让陈州长和他舅知道。
他舅林刻雾的态度也挺叫他称奇,前些天林刻雾从首都飞来看他,言语之间竟然没提陈晞半句,仿佛从来没生过这个独子似的。
也是,一开始他就没想要陈晞。
屏幕里,陈大少的日子过得倒是舒坦自在,脱下裂空主校的深棕色校服,穿着他目前所在学校的灰红短袖衫,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装样儿。
貌似在厨房里,手机支在一旁,只露着上半身和下颌线,插着个兜,小臂有力,手腕上有黑色运动手表,有油锅滋滋声,在煎蛋。
陈晞说:“变成了Oga就要和白锐贺暂适当保持距离了。”
“哦。”
那边顿了顿:“陈棣目前在通缉我,所以就不来看你了。”
贝岑轩趴在床上,下巴埋在胳膊里,懒洋洋地说:“暑假我来看你,微服私访,记得好吃好喝迎接我,啊。”
“滚,别来。”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贝岑轩两眼一翻:“我就来。”
一个红毛拉开玻璃门,“啧,怎么还不好……视频啦?”
其余的,就没了。
这些天里,有几天,因为腺体发炎,进而发过一次高烧,迷迷糊糊间,也不愿吃药。
贝律恩端着药把他从床上捞起来,嘴里哄着,快快快好儿子老爸喂你。
贝律恩一勺一勺地喂,贝岑轩微低着头,因为高烧,雪白的脸颊染上了病态的红,山根的小痣愈发显得他楚楚可怜。
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像路边狼狈虚弱的小狗。
药挺苦的,但是有冰糖,从巨苦变成了微苦。
贝岑轩没喝两口,就又倒了,拧着漂亮眉支支吾吾地说不喝了。
贝律恩有些心疼,伸出手去抚摸他的滚烫冒汗的额头。
最后无奈道:“宝贝儿,这可怎么弄啊?”
前几天屈听洄还会发消息来骚扰他,他家出事之后就没有了。
屈听洄的奶奶死了,死得突然,贝律恩和林净崖去参加葬礼,只通知了他一声,于是他给屈听洄发了【节哀】。
他在想,屈家最近不太平,屈叔叔应该忙坏了,应该叫他多注意休息,客套一下。
也在思考,屈听洄和这个奶奶大概没有感情,奶奶死了,屈听洄会是怎么样的情绪?
在正式上学前的最后一个下午,贝岑轩发誓自己绝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要找点事做,于是,他想起自己好早定下来却因为生病耽搁遗忘的计划。
给甄宇打了个电话,确定他现在在家。
草草换了身干净的体恤和裤子,穿了件薄外套,架子上挑了黑色小斜挎包,穿上鞋,从桌上拿了个苹果啃,车库里随便找了辆普通轿车,自己开着就出门了。
甄宇的家庭他稍微了解了一下,他爸爸叫甄少渊,患有尿毒症,曾经出过一场严重车祸,走路跛脚,身体糟糕,干不了重体力活,妈妈在他十岁的时候跟人跑了,家庭收入以甄少渊给人写稿子和做家教为主,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实地考察一下,方便给他们家带去一些金钱上的帮助。
贝岑轩抱着一大束鲜花,拎着喜妥辽和一些荔枝车厘子,站在甄宇家出租屋楼下,根本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屈听洄。
屈听洄同样拎着一款高级血压计和其他营养品,解释道:“替州长探访选民家。”
贝岑轩勾唇:“巧了,我也是,替司长探访。”
甄宇从楼梯上匆匆跑下来,“渐渐!听洄!欸……带什么东西啊…能来就很好了。”
贝岑轩先把水果递给他:“给你买的。”
又把喜妥辽递给他:“给叔叔的。”
他们跟着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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